掀眸,慕綰掌大的小臉從影中離,褪去那副溫順的表象,只剩著璀璨的狡黠:“檸檸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要其滅亡,必使其瘋狂。”
姜北檸皺眉:“你要做什麼?”
慕綰沒直接回答,只是出白皙的手指,輕輕數著:“算算時間,該到了。三,二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,包廂門再次被推開。
這次進來的人是……
“傅……傅爺。”
剛才還囂張暗罵的男男瞬間面無人,抖得像篩糠。
傅承霄逆而立,指間是剛點燃的煙,英俊的眉眼矜貴溫和,燈靜靜剪出他的廓,完全是一副顛倒眾生的貴公子姿態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勾手,後跟著的保鏢便迅速散開,無聲無息地將慕那群人圍在了中間。
這幅模樣,肯定是在外面聽見們罵慕綰的話了。
嚇得藍孩一把攥住慕的袖子,拖著哭腔:“,你一定要救我啊……”
傅承霄完全無視那邊的鬧劇,視線從始至終只集中在角落裡的慕綰上。
只見黑的長髮披散在後,白襯得本就緻漂亮的五更多了幾分甜和。只不過,肩頭的布料是紗質的,能夠令人清楚的瞧見好看的香肩,緻的鎖骨……
輕薄的笑意瀰漫在廓外,他辨不清緒的啟:“過來。”
沒有指名道姓,但慕綰卻異常乖順的起,抬腳,單手背後,朝姜北檸不不慢的晃了晃食指。
姜北檸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靠,慕綰玩得這一招借刀殺啊。
著烏煙瘴氣的環境,傅承霄看著慕綰走到自己面前,黑白分明的杏眸倒映出自己的廓,乖乖的喚著自己:“傅爺。”
“恩。”
他隨口應著,從旁邊了張紙,俯過去,不急不緩的按在的眼角:“哭了?們欺負你了。”
疑問的句式,肯定的語氣。
就算眉眼溫和,依舊席捲著一令人心悸的強勢,不讓人有半點躲避空間。
不敢搖頭,嗓音帶著點:“沒有。”
“恩?”噙著涼意的手指輕蹭著的臉蛋,傅承霄盯了幾秒,從頭到腳,像是巡視:“穿這麼?”
“我還好,不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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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解釋,就被一件帶有溫的大外套給裹住,裹得嚴嚴實實的,襬很長,長到的小肚,頭頂上還有男人特有的低笑聲:“冬天,子,你告訴我不冷?”
好吧。
慕綰著大外套傳遞來的溫度,又睨了眼面前穿著深灰襯衫的男人。
承認還是有那麼點冷的。
于是,抬眸,眸底有著點怯生生: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
四目相對,男人的手指搭在的肩頭,作有意無意,將大半個子圈進懷中:“乖孩,下回聽點話就好。”
說實話,慕綰活了近二十年,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男人。
居高位,卻溫和儒雅,但實則紳士的外皮下,是骨子深的犀利和強勢。
換句話來說。
他能在談笑風生中……弄死你。
第2章 乖孩,我在追求你啊
和傅承霄之前只見過兩面的慕綰一時拿不住他話中的意思,正巧一陣煙味飄過來,便順勢咳嗽起來。
聲音不大,卻被他準捕捉。
他不急不慢的將煙掐滅,手自然而然的落在的後背上,輕輕拍了起來:“聞不慣煙味?”
他的手掌溫熱,哪怕隔著兩層布料,也能令人清楚的到那子溫度。
甚至,他在拍了兩下後,作放緩,變了緩緩的挲,從的肩胛骨往下,帶著幾分安的意味,卻也有著點細微的戰慄。
“沒有。”
慕綰仰臉,臉頰泛起一點薄紅,眼角沁出點淚,搖頭:“只是包廂沒開通風,沒事的。”
“沒事?”傅承霄盯了幾秒,閒適的笑笑:“從哪兒學得病?”
“啊?”
不明白。
他也不用明白。
長指覆上的眼角,他低啞的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:“乖,以後有什麼不喜歡的,可以直接和我說。”
言下之意,可以把所有的喜怒哀樂直白地袒在他面前。
沒敢躲他在自己臉上的手指,垂下眼眸,面上是恰到好的乖巧,點頭: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
“乖。”
李趁著時機上前,遞上一份名單:“傅總,查清楚了,這些人分別是李家,趙家的幾位小姐爺。”
他語速極快地報出對應的公司名字,都是些依附慕家產業鏈生存的中小型企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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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承霄這才懶懶地抬了抬眼皮,目施捨般掃過被保鏢圍住,瑟瑟發抖的一群人,慢悠悠的拉住慕綰的手,抬腳離開,嗓音平仄冷清:“三天,我要看到這幾家的收購案。”
“好的,傅總。”
這話中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不,不要。”
藍孩瞬間尖起來,“傅爺,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嘲笑慕綰,求您放過我們吧……”
其他人也跟著哭喊求饒,剛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,只剩下恐懼。
走出包廂,慕綰覺就連空氣都新鮮了幾分。
側眸看著男人線條冷的下頜,紅斂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自從半個月前,當眾被這位傅爺攔下,又親手遞給一張名片,便知道,有一條捷徑放在了的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