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信,但有人能幫你。”
傅承霄不不慢的俯,修長微涼的手指挑起的下,低喃的嗓音親暱又直白:“就看你願不願意了。”
慕綰難得聰明了一回,卻在遲疑幾秒後別開臉,避開他的視線:“傅爺,你上次說過,不會我的。”
上次拒絕他後,他說過,不會強迫做任何事。
“我的確說過不你。”傅承霄承認得乾脆,手指從一開始的挲到現在的十指相扣,作近乎繾綣,“但我沒說過,不讓你找我幫忙。”
慕綰咬了咬下:“可是……你的幫忙,是要報酬的。”
“的確,我是商人,從不做無償的易。”
他看著,眼神深沉,“但你,肯定付得起。”
“我付不起。”慕綰立刻反駁,甚至還有著幾分想要逃離的迫切:“傅爺,我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,的手腕便被他再次拽住,力道比剛才更了些。
越是想逃,傅承霄就越是湊近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,語氣低沉而危險:“乖,放心,我要的報酬你付得起。”
……
“什麼?他要的報酬竟然是每天晚上跟你影片通話?”
姜北檸張揚驕橫的聲音在影片通話裡響起,慕綰已經換下了那件為今晚特意挑選的白連,傅承霄那件帶著雪鬆味的大也被隨手扔在了沙發上,赤著腳踩在羊絨地毯上,隨口應著:“恩,我也很奇怪,這個報酬似乎有點……”
“太簡單了吧。”姜北檸替驚呼:“沒想到啊,傅爺還玩純這一套。”
別說姜北檸不可置信,慕綰也咋舌。
說實話,以為他的要求最低也是親親抱抱,都提前想好如何拒絕他了。
畢竟在這段拉扯中,絕不可能讓他太快得手。
可沒想到……
“你說這個了。”
姜北檸塗著大紅丹寇的手指託腮,眉眼輕笑調侃:“小祖宗,你今晚到底演的哪出?趕給我老實代。”
慕綰走到落地窗前,冰涼的玻璃倒映出眼角眉梢沁出的笑意,清冷又狡黠,像只剛完腥的貓:“代什麼?”
“跟我裝蒜。”
姜北檸輕嗤,一雙丹眸漂亮的厲害:“你今天是故意去會所的,所以……你是怎麼知道傅爺會去的?還那麼準確的讓人路過包廂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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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買通了人啊。”慕綰語氣輕描淡寫又理所當然:“他今晚在那有飯局,我只不過是算準了時間,讓慕那群人‘恰好’在他經過的包廂裡諷刺我而已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利用傅承霄?”
“嗯哼。”
慕綰輕笑了下,指尖劃過窗上的霧氣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:“怎麼?他不能利用麼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姜北檸深呼吸的聲音:“綰綰,那可是傅承霄,別看他只比你大五歲,但整個南城誰不知道他的上位史?當年他把傅家旁支踢出局時,手段狠得連骨頭渣都沒剩下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慕綰清淨的五沉涼,含在口中的字眼微不可聞:“可我現在只能利用他。”
姜北檸自然沒聽見後半句,還勸著:“綰綰,別看他現在一副溫和到似乎沒脾氣的樣子,都是表象,實際上他心思深沉詭譎,這麼多年有多人想從他手中討點好,最後都被他一口吃下……你就真敢把他當刀使?”
慕綰著窗外流溢彩的夜景,沒說話。
當然知道傅承霄是什麼樣的人。
甚至在今天的接中,無時無刻都有一種凝視深淵的危險。
可那又怎麼樣?
現在需要一把刀,一把足夠鋒利,有分量的刀,幫劈開攪爛慕家那潭渾水。
“綰綰,你快去看新聞。”
姜北檸倏然拔高的嗓音讓慕綰從思緒中清醒:“怎麼了?”
“慕開車撞人的影片竟然被出來了,你快上網看看,現在整個南城都炸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傅承霄的作這麼快?
點開熱搜,慕綰果然瞧見“慕家二小姐肇事逃逸”的詞條已經飆到了榜首,後面跟著個鮮紅的“”字。
點進去,第一條就是那段被匿名釋出的監控影片。
畫面不算清晰,卻能清楚地看到一輛悉的白轎車猛地撞上了過馬路的行人,片刻後,車門開啟,穿著亮子的慕慌慌張張地跑下來,蹲在傷者邊,手指在對方鼻息探了探。
接著,影片裡的慕像是了驚的兔子,猛地回手,臉慘白地踉蹌著跑回車上,甚至沒敢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,直接踩下油門,倉皇逃離了現場。
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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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臥槽?這是肇事逃逸吧?】
【慕家二小姐?如果這件事沒有結果的話,就抵制慕家公司所有的產品。】
【我跟慕家算是一個圈子的,我之前聽說肇事逃逸的是慕家大小姐,我還跟著罵了幾句,沒想到啊……這竟然是栽贓。】
評論區炸了,慕家自然也炸了。
客廳裡的爭吵聲像沒關的水龍頭,淅淅瀝瀝順著樓梯往上飄。
慕綰端著杯紅酒,著手機,半倚在三樓走廊的雕花欄杆後,眼神近乎譏誚的俯視著樓下一片狼藉的影。
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機正播放著慕肇事逃逸的影片,慕本人則哭得妝都花了,可憐的拽著慕父的胳膊:“爸,你快想想辦法啊,我不想坐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