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還不滿意,我再想辦法去忽悠他們?”
慕綰在沙發的另一頭落座,重新拾起飛鏢,搖頭:“不用了,我們也只能趁著家裡的時候要點錢,你信不信,你要是再敢去多說幾句,他們就要起疑了。”
畢竟,慕時洲這個向來安分守己的兒子突然跳出來為爭利,怎麼看都有些詭異。
慕庭是絕不可能容忍他們兩個站在統一戰線的。
慕時洲嗤笑,語調裡是毫不掩飾的嘲弄:“誰能想到,我們想要自己親生母親留下的家產,還要用這種臥薪嚐膽的手段。”
慕家,在二十年前還姓蘇。
說白了,這是一個凰男熬死岳父岳母,吃獨生絕戶,獨生產後抑鬱自盡,又迎娶小三的噁心故事。
要不是盧欣只生了個兒,再加上慕庭骨子中有重男輕的思想,怕是他本不會讓慕時洲手集團的任何事。
“對了。”
像是想起什麼,慕時洲蹙眉,有著點蠢蠢的煩躁:“綰綰,你跟傅爺那邊……是什麼況?”
“暫時只是曖昧。”慕綰靠在沙發裡,手指漫不經心的轉著飛鏢,溫的嗓音中帶著輕笑:“他覺得我有趣,就主幫我,想要多從我這博得幾分好。”
“他喜歡你?”
“不算吧,最多是見起意,再加上我跟那些攀附他的人不太一樣,所以他對我有那麼幾分得不到的興致。”
這一點,慕綰看得很清楚,也很有自知之明。
第6章 後果是輸家去考慮的退路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不借他的勢?”慕時洲坐直,語氣嚴肅了幾分:“先不說他手中隻手遮天的權勢,就單說傅承霄這個人,手段毒辣,要是日後讓他知曉你算計他的事……”
“沒有想過。”
慕時洲的話還未說完,就被四個字的回應打斷,他蹙眉:“什麼?”
“我說,我從未想過後果。”
慕綰上半向前傾,一字一句,緩慢卻毫不掩飾對權勢的和勢在必得:“後果是輸家去考慮的退路,我要的是贏,漂亮的贏。”
慕庭偏心盧欣,集團裡的老臣大多看他臉行事,他們想一點點蠶食他的勢力,至要十年。
十年,等不了那麼久了。
房間明亮而安靜,有著幾秒致命的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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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時洲在很早就知道自己妹妹有能力有野心,哪怕是出生在這種爛泥般的家庭裡,也像是絕壁上的藤蔓,在隙中拼盡全力向上攀爬。
就如同此時,明明穿著極淺的家居服,長髮披散,形一種養眼的舒適,卻在抬手的瞬間,飛鏢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流暢的弧度,不偏不倚的扎進靶心。
“咚”的一聲,不高不低,卻像是重錘般砸在慕時洲的心頭。
他嘆息般的輕笑:“也怪我,如果不是我的能力只夠守,爸不肯多給我份,你也不用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慕綰打斷他,杏眸黑白分明,語調和下來:“路是我選的,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
而且……
若是慕時洲的能力真的強些,慕庭怕是連現在這些集團事務都不會讓他沾得。
“好吧。”慕時洲起,作親暱的了的發頂:“既然你做出了選擇,那哥就陪你走下去,有什麼需要幫的,儘管和哥說。”
“謝謝哥。”
“放心吧,時洲哥,綰綰還有我呢。”
一直保持著影片通話的姜北檸剛洗完澡,也不知道聽到他們說了哪句,著頭髮,嗓音肆意又張揚:“我肯定會幫的。”
慕時洲知道影片通話的事,也沒有驚訝的突然出聲,反而是湊到鏡頭前,斯斯文文:“好,時洲哥相信你,時間不早了,你跟綰綰都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的,時洲哥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房門重新被合上,鏡頭裡姜北檸了自己略帶溼意的長髮,眉梢挑起:“親爸唯利是圖,後母虛假意,至于你那個妹妹……茶裡茶氣的,綰綰,你竟然也能忍他們這麼多年。”
要換做是,怕是用不了一天,掌就落在對方臉上了。
“沒辦法啊。”一枚枚飛鏢扎靶心,慕綰溫的嗓音泛著薄薄的笑:“誰我勢單力薄呢,就連買通鎏金的侍者都是用你的名義,刷得也是你的卡。”
“的確,在這樣……”
戛然而止的話,姜北檸好像反應過來般,丹眸瞪圓:“用我的名義?”
“嗯哼。”
將手邊的飛鏢全都扔完,慕綰才湊到鏡頭前,杏眸彎彎,略帶點委屈的調調撒:“你也不想我第一次和傅承霄過招,就被他拆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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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豈不是害死我了?我打聽他的靜,還買通人,我犯了傅承霄這麼多的忌諱,他肯定會出手收拾我的,我爸也會停了我的卡,我不管……”
姜北檸無力的躺倒在床褥中,捲髮鋪就在純白床單上,手機端到臉前,帶著三分嗔的眉眼大咧咧的暴在鏡頭裡,嘟要求:“我無分文了,我要明天開始住到你那去。”
同一時間,傅承霄的私人別墅裡,李正垂手站在書桌前,語氣恭敬地彙報:“傅總,鎏金的侍者已經代了,今天是姜小姐買通他,特意把您引到那個包廂門口的。”
“姜家?”
傅承霄慢悠悠的吐出這兩個字,李立刻頷首:“姜家大小姐姜北檸跟慕小姐是朋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