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半個月前一模一樣。
就彷彿退婚的事對沒有任何影響。
柳如澤莫名的煩躁,將邊的周媛摟得更了點,雙疊,搭在茶几上,嗤笑出聲:“呦,讓我等這麼長時間,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。”
“被我踹了的前未婚夫的單派對,我自然是要來的,而且還給帶著大禮來。”
姜北檸眯著丹眸,紅扯著嘲弄的笑容,勾手,讓侍者把準備的禮抬進來。
兩個錦盒,開啟裡面赫然是一頂古冠,和一柄劍。
孫思銳湊過來,一眼就認出:“這是前兩年出土的文啊,聽說是袁熙年禮上戴的古冠。”
至于另外一柄劍,看起來應該也是古董,就是不清楚的年份。
姜北檸一腳把兩個錦盒踢到柳如澤和周媛面前,笑意盎然:“這古冠送你,那你就是袁熙了,至于周媛,是你的小人,那就是歷史上的……”
“甄姬。”
人群中有人接上話。
姜北檸滿意的打了個響指:“沒錯。”
話落,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柳如澤的臉上。
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份大禮是什麼意思,但直覺告訴他,姜北檸口中吐不出什麼好話,眸底斂上層鷙的暗芒: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姜北檸沒回應,只是從茶几上端起杯紅酒,也不喝,在手中隨意晃著玩:“你去把劍拔開。”
被點名的周媛似乎有些害怕,摟著柳如澤的手臂,低低的喚:“澤哥。”
柳如澤安的拍了拍周媛的手臂,掀眸警告式的看向姜北檸:“你嚇到……”
“我說的話,你聽不見?”
下一秒,酒杯直接被擲了過去。
紅酒灑落,玻璃破碎的聲音刺耳響亮,伴隨著周媛的尖聲,讓整個場子徹底安靜下來。
姜北檸目直直的落在周媛的臉上,丹眸涼,重新拿了杯紅酒:“我再說一遍,去把劍拔開。”
這次周媛不敢反抗,也不敢再找柳如澤,淚珠在眼眶中打著轉轉,上前,巍巍的將劍從劍鞘中出。
這一幕,看得姜北檸那張意縱橫的小臉瞬間笑起來,笑聲在安靜的包廂中顯得格外清脆。
就在眾人還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,慕綰慢悠悠的倚在牆邊,溫的嗓音散漫又輕巧:“好一幕……甄姬拔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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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甄姬拔劍?”
孫思銳跟著怔怔的重復著後四個字。
直到對上慕綰那雙戲謔的杏眸,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真幾把賤。
這罵人罵得……
還真是有水平。
他低低的咒罵了聲,才湊過去:“綰綰,這大禮是不是你出得主意?”
孫思銳,也就是姜北檸口中的孫三,跟姜北檸是發小,也是為數不多知曉慕綰本的人。
聞言,慕綰慢慢挽,眉目無辜的像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:“有這麼明顯麼?”
“簡直不要太明顯。”
否則,憑姜北檸的腦子哪兒想得到這麼晦卻又噁心至極的禮。
“是麼?”慕綰維持著笑意,歪頭:“還有更明顯的呢。”
說完,手把房間裡最後一點燈給關了。
下一秒,那頂袁熙的古冠便散發出……
綠油油的芒。
姜北檸徹底笑出了聲,得意又囂張:“袁熙只是甄姬的第一任丈夫,跟這頂綠帽子還真是相配啊。”
一個綠帽,一個賤人,還真是天作之合。
燈重新亮起來,眾人也徹底明白了兩份禮的意義。
周媛屈辱的趴在沙發上開始哭,柳如澤更是氣得渾抖,指著姜北檸:“你……”
“怎麼?對我的大禮不喜歡麼?”
丹眸眯的狹長幽深,姜北檸輕笑,一字一句:“袁熙袁先生?”
五個字,將柳如澤最後一點理智熄滅,他抬腳就想要上前,卻被姜北檸一腳踩住茶几,邊緣頂住他的膝蓋,把他夾在沙發和茶几之間,彈不得。
姜北檸毫不客氣的一杯酒潑過去讓他冷靜冷靜,譏笑:“柳如澤,就憑你還想打我?”
從小到大,哪次他被揍,不是幫忙揍回去的。
戰鬥力五渣的玩意兒。
柳如澤被說得徹底惱怒,眸底猩紅一片,卻不敢對姜北檸怎麼樣,只能一腳將兩個錦盒踢飛:“拿出去,扔了。”
立刻有人上前拾起,準備拿出去。
路過慕綰的時候,就瞧見俏生生笑著一張小臉,出三手指朝孫思銳晃了晃,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。
然後就聽到後姜北檸漫不經心的嗓音:“哦,我忘說了,這兩個都是仿品,真品我已經送到柳家去了,還讓柳伯母放在了客廳的古董櫃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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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說,以後柳如澤每次回家都能看到這兩樣罵他的糟心玩意。
反應過來的柳如澤開始新的一波惱怒。
倒是孫思銳睨了眼半垂著臉,側臉在略有些昏暗的燈中顯得格外溫無害的慕綰,不由得到心驚。
三連擊。
這手段,還真是殺傷力極大,侮辱十足。
【劇需要,無意詆譭古人,作者趴地求饒。】
第13章 用檯球當藉口這件事,真是爛了
最後,場面一度不可控。
就連孫思銳都看得心驚跳:“綰綰,你不攔著點麼?要是按北檸的子繼續鬧下去,怕是不用等明天,圈子裡就傳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