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謙瑾把手機還了回去,還順手把煙掐滅,走到姜北檸跟前,道歉:“今天的事是如澤的錯,你在這可以隨意報復他。”
但出了這個門,就煙消雲散,兩不相欠。
柳如澤沒聽懂,惱怒的反駁著:“小舅舅,我了這麼重的傷,你還讓打我?”
可姜北檸聽得懂,挑眉瞅了他一眼:“我隨意?”
“恩,你可以隨意。”
“那好。”
姜北檸踩著高跟鞋,慢悠悠的朝柳如澤走過去,然後在他抗拒的聲音中,一個掌甩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他太弱,還是這掌甩得重。
只見他雙眼一閉,直接昏了過去。
“還真是廢。”
捲髮垂落,遮住半邊臉頰,姜北檸睜著一雙眸,淡淡地朝薛謙瑾擺手:“把他送去醫院吧,別真死這了。”
薛謙瑾立刻安排人將柳如澤帶走,又偏眸睨了眼準備跟著溜走的周媛:“那呢?”
“?”姜北檸也跟著睨了眼:“讓跟著滾蛋,怎麼?還給我親自送?”
“柳如澤都挨了你一個掌,這個罪魁禍首,你倒是肯放過。”
聞言,姜北檸狐疑地掃了他一眼,有些不耐煩的應:“冤枉我一次,我倒了一頭酒,也算是扯平了。我扇柳如澤,是因為他剛剛想要把酒瓶砸我,一碼歸一碼,我這個人很公平的。”
公平?
從向來囂張無度的姜大小姐口中說出來,有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薛謙瑾斜靠在沙發裡,視線盯在姜北檸的上,深不可測的眸底漂浮著濃重的玩味。
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趣。
有些狼藉的環境很快就被侍者收拾乾淨,不過這些都不影響遠遠看戲的兩人。
傅承霄單手摟著慕綰的腰,單手幫託著蛋糕盤,瞧著,倏然啟:“慕綰。”
“怎麼?”仰臉,有些不明所以:“你也想吃蛋糕麼?”
蛋糕盤都在他手中,他大可直接吃的。
原以為他會拒絕。
但誰曾想,他竟手握住的手,用那把剛用過的叉子,舀了點吃過的蛋糕,慢悠悠地送口中。
的油在舌尖漫開,他略略蹙眉,低沉的聲音略帶點嫌棄:“很甜。”
垂眸,盯著叉子看了兩秒,用叉子舀了點蛋糕又送口中,挽眸一笑:“好,那下回給你試試低糖的,抹茶味也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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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叉子,他用完,又繼續用。
第16章 這個慕小姐倒是有點意思
慕綰敏銳地察覺到傅承霄盯著自己的眸深了深,尤其是落在自己上的視線。
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:“既然跟姜北檸關係好,那平日就多跟學學。”
學,學什麼?
慕綰下意識朝姜北檸看了眼,在燈下攤開掌心,似乎是在朝旁人抱怨柳如澤的臉皮厚,把的手都扇紅了。
慕綰有些不太確定,試探道:“學扇人?”
“恩。”傅承霄頷首,似乎又有些不放心地囑咐:“掌握好力道,別傷到自己。”
說著,他還用大掌圈住的手腕,有些嫌棄:“太瘦了。”
“好。”按照揣出他的喜好來調整著自己的格,仰臉甜笑:“那你儘量把我養胖點。”
果然,話音落,他眉眼眼可見的愉悅,就連嗓音都多了層導:“以後中午都來找我,我給你安排營養餐?”
“不要。”
立刻拒絕,鼓著腮幫:“說好了一週三次,你怎麼還臨時加碼啊。”
被反駁,他也不惱,甚至低低地笑,就連耳邊盡是鬼哭狼嚎的歌聲也不覺得難聽。
可慕綰卻嫌棄得很,再加上果喝得有點多,手拽了拽傅承霄的角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慕綰不懂傅承霄這是什麼癖好,卻裝出一副赧的抿:“我已經過了要找人陪著去洗手間的年齡了。”
他屈指在臉頰上蹭了蹭,才答應:“去吧。”
包廂是有獨立洗手間的,隔音還算不錯。
手機重新開機,跳出來兩三條訊息,有盧欣問今晚回不回家,跟傅承霄談得怎麼樣了,還有書宋嫻發來的郵件。
對于盧欣,隨手回了條訊息打發掉。
【我已經求了,但傅爺說要跟你們面談。】
至于郵件,點開大致瀏覽了遍,一通電話撥了出去。
“慕總。”
宋嫻還未休息,無需發問,便語調幹練地開始彙報:“老闆,高鵬果然作了,離開壹號餐廳後接連見了兩撥人,的照片我發到您的郵箱裡了。”
慕綰又仔細看了眼照片,第一波人不認識,倒是第二波……
看著有點眼。
特意將照片放大看了幾眼,還是沒能認出來,也不糾結:“好,繼續盯著,這個月的獎金翻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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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嫻的嗓音這才雀躍了兩分:“謝謝慕總。”
這通電話很簡單,前後不過兩分鍾。
等慕綰走出洗手間,唱歌的人換了薛謙瑾,唱著一首英文歌。
雖說沒有細聽,但比之前的鬼哭狼嚎要好得多。
至于傅承霄,半倚在沙發上,微微垂著頭,似乎正在打電話:“爺爺,您老想要讓我回去陪您可以直說的。”
似乎是聽到靜,他抬起眼皮,朝出了手。
搭上他的手,乖乖坐在他邊。
距離的近,能約聽到傅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耍脾氣:“什麼我想讓你回來,明明是可憐你沒人陪,這麼晚只能在外面鬼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