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痛傳來,死死咬著,才止住了痛苦的聲。
看到夏語梔摔倒在地上的樣子,許青瑤樂不可支。
下一秒,看到書房的門推開,立刻收起笑,假模假樣的訓斥起來。
“我聽墨寒說你能幹,怎麼一碗湯都端不好撒了出來,把我的手都燙到了。”
聽見這話,祁墨寒立刻張起來,邁著大步跑過來。
“燙到哪兒了?快讓我看看,痛不痛?”
許青瑤把剛剛掐紅的手抬起來給他看,出兩滴眼淚。
“濺到了幾滴,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。”
“你怎麼做事的?青瑤從小生慣養,一點傷都沒有過,讓你端碗湯你就把燙傷了,你就不知道離遠些……”
祁墨寒的臉黑了下來,忍不住訓斥了夏語梔兩句。
可看到上的傷後,他又說不出太重的話,只能抱起許青瑤去理傷。
臨出門前,看到還愣在原地,他沉聲住。
“你跟著去醫院,一起理一下。”
夏語梔只能忍著痛跟著上了車。
一路上,祁墨寒開得很快。
許青瑤不想讓他發現自己是裝的,時不時就呼痛。
他聽著心疼得不行,沒一會兒就會側頭看看。
注意力極度分散下,他沒有看到那輛疾馳而來的跑車。
砰得一聲,兩輛車徑直撞上。
強大的慣下,夏語梔的控制不住地撞上車門。
五臟六腑像移位了一樣,劇痛從周各傳來。
汩汩鮮冒出來,將的世界染一片鮮紅。
的控制不住地冷著,勉強撐開眼皮,就看到祁墨寒抱著夏語梔下了車。
救護車的聲音從遠傳來,迷迷糊糊間,聽到了兩道急切的聲音。
“這位先生,這位士只是驚恐過度昏迷了,後座這位傷者大出傷得更重,要是不及時送到醫院,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第七章
“不行,必須先送青瑤去醫院,我絕不能讓出事,其他一切,都沒有的安危重要!”
祁墨寒那急不可耐、惶然無措的怒吼,也了夏語梔在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響。
無邊的黑暗湧上來,將徹底吞沒……
夏語梔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。
夢醒之後,睜開眼,就看到了眼睛紅紅的祁以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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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梔梔,我剛回國,就聽見你出意外住院了。醫生說你大出,差點就救不回來了,我快嚇死了!”
看到,夏語梔在心底的委屈也都湧了出來。
紅了眼,再也忍不住抱住了。
“別怕,我沒事……”
姐妹倆不知道抱了多久,祁以念才倒了一杯水喂著喝完,想起醫生的囑咐,聊起些輕鬆的話題。
“你這幾年在國過得開心嗎?我哥有沒有欺負你?你不是談了個男朋友嗎?什麼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?我可要好好考察一下,要是他對你不好,我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。”
夏語梔臉上的表凝住了。
“祁總公私分明,沒有欺負過我。男朋友……已經分手了。”
祁以念沒想到這麼快就分了,怕傷心,連忙安起來。
“沒關係,老話說的好,拜拜就拜拜,下一個更乖,我認識好多大帥哥,全都介紹給你!”
話音未落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,祁墨寒沉著臉走進來。
“介紹什麼?不許介紹,你認識的那些花花公子,沒有一個合適。”
聽到他一口就否決了,祁以念瞬間癟了。
“什麼花花公子,哥,你不要說好不好?人家就談過兩三個朋友而已,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深,吊死在許青瑤這棵樹上,再說了,再給我姐妹介紹男朋友,哥你怎麼連這也要管。”
聽見這話,祁墨寒心裡冒起一火,語氣裡帶著怒意。
“我說了,不許介紹就是不許介紹,這種事勉強不來,你不要牽紅線。”
是啊,,是勉強不來的。
只可惜,用了四年才明白這個道理。
夏語梔無聲地笑了笑,拉了拉祁以念的手,平靜地看向他。
“以念只是開玩笑,祁總,你過來有什麼事嗎?”
看到安然無恙,祁墨寒稍稍鬆了口氣。
他本能地想說來看看你,可話到邊,又換了個意思。
“沒什麼,以念聽說你出事了,一下飛機就來了醫院,我過來回家,順便看看你。”
“好啦,哥,我晚上會回家的,你先走吧,梔梔了這麼重的傷,你不許再給安排任何工作了。”
祁以念說完,便將他趕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姐妹倆,祁以念又說起來祁墨寒的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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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看我哥兇的,但他對你很好的,護士說你昨天命懸一線,是他全城調才救下你呢。”
第八章
聽到這裡,夏語梔愣了一下。
但片刻後,又恢復清醒。
他全城調,只是不想死而已。
可是,和許青瑤之間,若非要死一個,那一個人,一定會是。
所以,對他,也不會有任何幻想了。
在京市的最後幾天,夏語梔一直在醫院休養。
護士們來查房時,時不時就會提起樓上vip病房的事。
“據說祁氏集團總裁包下了整層樓,還把京市那幾位已經退休的教授都請了過來,就為了照顧他朋友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