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過好幾次,祁總親自給朋友端茶送水、買了好多珠寶禮哄開心,徹夜不眠守在床邊,這也太寵了!”
夏語梔默默聽著這些八卦,抬手了心口。
那兒沒有任何覺,只是跳的有些緩慢。
看來,心裡的傷,也快要痊癒了。
出院那天,祁以念本來打算來接,卻被家裡的事絆住了腳。
夏語梔安了兩句,一個人出了院,回了公司。
今天是在職的最後一天,按照流程辦理了離職。
抱著箱子想要離開,卻在電梯口到了許青瑤。
端著一杯咖啡,故意撞到夏語梔上,“你走路不長眼睛啊?把我的子都給弄髒了!一次又一次,你是故意的吧?”
許青瑤自導自演唱了這出戲,然後來了保鏢,要他們按著跪在總部門口謝罪。
夏語梔不肯屈服,卻變本加厲,把剩下的半杯咖啡潑在臉上。
“看什麼看,不服氣嗎?我告訴你,墨寒心裡只有我,不管我做什麼,他都會順著我,別說懲治你這個小小書了。”
耀武揚威地說完這番話,就滿臉高傲地離開了。
保鏢拉著夏語梔下了樓,強押著跪倒在地上。
不停掙扎著,卻怎麼也掙不,只能試圖和他們講道理。
“我已經離職了,不再是祁墨寒的書,你們憑什麼著我罰跪?”
保鏢毫不為所,語氣冷漠至極,“祁總吩咐過,許小姐的意思,就是他的意思,不管提出什麼要求,我們都要照辦,夏書,你這些話留著和祁總說吧。”
幾句話就將夏語梔沒說完的話徹底堵死了。
知道,就算說再多他們也不會聽,也放棄了掙扎。
來來往往的同事路人看到,都在議論著,還有人在拍照。
寒冬臘月裡,在外面跪了整整七個小時,膝蓋都磨破了皮。
凍滿臉發紫,不停打著冷,靠著意志力才撐了下來。
快到下班的點,夏語梔的神志已經有些不清醒了,忽然聽到有人在的名字。
強撐著抬起頭,就看到祁以念飛奔著跑到邊。
“梔梔,你剛出院,怎麼跪在了這裡?是誰故意折磨你?”
夏語梔嚨乾,下意識道:“是許青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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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聽到這個名字,祁以念怒從心起,扶著就衝到了祁墨寒的辦公室。
“許青瑤,你不要欺人太甚!梔梔又沒得罪你,你憑什麼讓罰跪?是我哥的書,和你沒有任何關係,你在這擺什麼總裁夫人譜呢!”
祁墨寒也在裡面,看到夏語梔狼狽的模樣蹙了蹙眉,剛要問發生了什麼,許青瑤就撲進了他的懷裡。
“墨寒,我沒有,我和夏書無冤無仇,怎麼會突然罰跪呢,也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,這麼汙衊我……”
聽著許青瑤還在倒打一耙,祁以念氣得不行,直接衝到許青瑤面前,甩了一掌。
“你胡說,梔梔從不撒謊!”
許青瑤平生第一次這種氣,一下就捂著臉哭了出來,“墨寒,你這個書這麼汙衊我,如今連你妹妹也幫著欺負我,好,你們是一家人,我們分手。”
聽到這句話,祁墨寒神一慌,而後冷著臉起,抬手扇了祁以念一掌。
“夠了!祁以念,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!青瑤是你嫂子!”
而後,他又冷冷看向夏語梔,“你為何無緣無故汙衊青瑤,再有下次,書你也不必做了!”
祁以念捂著臉,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個哥哥。
夏語梔卻很是後悔把扯進來,連忙拉著離開了。
祁以念心裡憋著火,還想回去替爭論,夏語梔沒辦法,只能把自己早已辭職,並且打算離開京市的訊息告訴了。
搖了搖頭,哽咽著告訴。
聽到要離開,祁以念又是不捨又是難過,也顧不及去找麻煩了,抱著哭個不停,求不要走。
夏語梔只是紅著眼著的背,“以念,天下無不散之筵席。”
祁以念瞬間哭得更兇了。
在京市的最後一天,姐妹倆一起去吃了飯,無限唏噓。
晚上,祁以念也沒有回去,陪著在小出租屋裡。
夏語梔再三向保證,哪怕回家了,也會天天和聯絡。
有了看上的相親對象,也會第一時間告訴給。
兩個人聊了一夜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話題都聊了個遍。
天亮的時候,才親自把夏語梔送到了機場。
兩個人依依惜別的時刻,祁墨寒的訊息發了過來,問祁以念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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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記恨著昨夜的事,正要打電話過去罵人,夏語梔連忙阻止了。
“算了,以念,過去的事就讓他們都過去吧。你以後不要再為我和許青瑤起衝突,畢竟,你哥哥真的很,以後,會是你的嫂子,你們要好好相。”
聽到這,祁以念的眼睛又紅了。
很快,就到了登機的時刻。
和祁以念揮手告別,轉走進了登機口。
上飛機前,給祁墨寒發了最後一條訊息。
“八年暗,四年荒唐,一切都到此為止。祁總,從今以後,我不再是你的書,也不再喜歡你,我們各歸人海,此生,也不必再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