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來了林可可。
林可可為喬雪意檢查了傷口後,卻告訴喬雪白,喬雪意的傷口炎症太大,暫時不能手,先得消炎。
正在這時,屋頂的燈開始劇烈地搖晃,繼而腳下的地板也開始晃起來。
“地震了!”有人驚呼。
整個醫院頓時一鍋粥,大家一窩蜂般紛紛開始逃命。
“可可!”傅紀行邊大聲呼喚著林可可的名字,邊力向門外衝去。
喬雪白攔住他:“傅紀行,救救雪意!”
可他看都沒看一眼,撥開人群徑直衝向林可可的辦公室。
喬雪白追上去死死抓住他的西裝,“傅紀行,求求你了!雪意會被砸死的!”
他狠狠推了一把,對橫眉冷對:“你妹妹鼻子壞了,又不是壞了,讓自己走。現在,我必須去救可可!”
喬雪白一個趔趄,重重地摔倒在走廊上,和腳被蜂擁而至的人群踩得生疼。
向傅紀行投去求助的目,然而他已衝出去老遠,裡大聲喊著:“可可!”
“可可你在哪裡?”
看著他決絕的背影,喬雪白的心碎了。
此時此刻,之前那個想法在腦子裡更加堅定起來:傅紀行,我要讓你滾出我的世界!
緩緩從地上爬起來,踉踉蹌蹌地越過擁的人群,好不容易回到喬雪意的病房。
剛進門,突然到天旋地轉,“撲通”一聲栽倒在地上。
2
喬雪白醒來時,發現自己在醫院。
拿出手機想正準備給喬雪意打電話,一眼看到手機上傅紀行發來的訊息:可可在地震中了驚嚇,神狀態很不好。等好些了,再給雪意手。
喬雪白心頭湧起一寒意。
但現在已經顧不上悲傷,而是趕撥通了一個律師朋友的電話:“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接著,又給報社的總編打了個電話:“頭兒,現在報社駐海外站還需要記者嗎? 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後,喬雪白認真地說:“我要申請去海外。”
帶著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回到別墅,喬雪白一眼看到傅紀行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銀耳羹,笑地從廚房走出來。
“可可,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嗎?我特地煲的,趕趁熱喝了吧!”
喬雪白聽著,突然就為自己到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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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紀行向來雙手不沾春水,平時基本不進廚房。
除了追追得最猛的時候,也曾放下段,鑽進廚房為做過幾次飯。婚後,他從沒給煮過哪怕一碗湯。
然而現在,他卻為了林可可親自下廚並樂此不疲。
但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,很快就要離開了。
喬雪白無視眼前的一切,木然走進房間開始收拾行李。
屬于的東西並不多,把那些對自己來說還有價值的一件件放進行李箱。
那些在看來沒有價值的東西,比如傅紀行曾經送給的禮、珠寶首飾,他給買的小玩意兒以及珍藏著他們五年以來所有照片的相簿,毫不留地統統扔掉。
在把最後一件服放進行李箱時,房門突然開了。
傅紀行站在門口,臉沉地問: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去醫院陪陪雪意。”喬雪白頭也不抬地。
說著拿出離婚協議,翻到最後一頁遞給他,面無表地說:“簽字吧。”
“什麼檔案?”傅紀行還沒來得及上翻,客廳裡就傳來林可可的聲音:“紀行哥,你的電話......”
傅紀行匆匆簽完字就走了出去。
他前腳剛離開,林可可後腳就閃了進來。
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棗銀耳羹,一臉得意地邊吹著熱氣邊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喬雪白看著,想起傅紀行對說過,林可可在地震中了驚嚇,神狀態很不好。
可此時此刻,一臉傲,眼底溢滿炫耀,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了驚嚇的人。
喬雪白收回目,淡定地繼續收拾行李。
林可可湊到喬雪白邊,冷不防突然將碗裡的湯羹朝胳臂上潑去。
滾燙的湯羹烈火一樣灼燒著喬雪白的皮,的胳臂瞬間紅了一大片,燙起了幾個燎泡。
“哎喲!好疼!林可可,你要幹什麼?”喬雪白怒不可遏地。
“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?”傅紀行匆匆忙忙趕過來問。
林可可努力出兩滴眼淚,出手背上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紅斑:“紀行哥,喬雪白嫉妒你給我做了銀耳羹,沒有給做,故意使壞打翻了湯,我的手被燙傷了,疼死了......”
喬雪白沒想到林可可竟然是這樣的人,栽贓陷害,還惡人先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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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惡的是,傅紀行竟對的話深信不疑。
他責備地看了喬雪白一眼,怒氣衝衝地:“喬雪白,你怎麼這麼腸小肚?給可可道歉!”
喬雪白被燙的那一片皮火燒火燎地疼,角浮起一抹譏笑:“傅紀行你眼瞎嗎?”
說著出泛紅的胳臂上碗口大的一塊燙傷,指著上面手指頭大小的燎泡:“我的胳臂都燙這樣了,的傷才多大?拜託你能不能搞搞清楚,到底是誰在使壞,故意潑湯燙人?”
傅紀行黑眸詫異片刻,隨即將目轉向林可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