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可眼珠一轉,突然傷的小貓一樣委屈地鑽進傅紀行懷裡:“紀行哥,我手好疼,疼得不了!”
“喬雪白就是氣不過你給我做紅棗銀耳羹,把氣撒在我上,我出于自我保才反擊的。紀行哥,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......”
“啊......我快要疼死了!”
傅紀行一臉疼惜地摟住林可可,衝屋外大聲喊:“來人,趕拿燙傷膏來。”
當他的目轉向喬雪白時,立馬變得冷恐怖。繼而怒氣衝衝地吩咐保鏢:“把太太關進暗室。什麼時候可可原諒了,再放出來。”
“不要!傅紀行,我真的沒有燙......”喬雪白掙扎著大喊。
然而不等說完,已被保鏢拖出去,關進了森森的暗室。
3
一進門,喬雪白就被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迅速包圍,到自己似乎進了一個偌大的、深不見底的黑。
向來怕黑,手拼命地想抓點什麼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
耳邊傳來一種詭異的窸窣聲,像是蛇之類的爬行正一點點靠近。
拼命地想逃離,卻不知道門在哪裡。
恐懼地蜷在地板上,渾劇烈地抖著,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......
第二天,暗室的門終于開啟,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。
從暗室出來回到別墅,喬雪白收拾好最後一點行李,正要離開。
傅紀行攔住:“雪白,別急著去照顧雪意。”
他的聲音是一貫的冷靜:“這個週末是醫師節,市裡有一個表彰大會,可可也在表彰之列。”
“但因為雪意的手,加上你在上這麼一曝,現在圈子裡有人質疑可可,到時候,你去現場發個宣告,為正名,好嗎?”
“我不是按照你的要求,已經在報紙上發過宣告了嗎?”喬雪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“憑什麼我要再一次發聲明!”
傅紀行冰冷的聲音陡然多了幾分溫度:“雪白,不要再賭氣了,這和報紙是兩碼事。你想想,雪意還等著可可給做手呢!”
喬雪白的心不由一凜。
他為林可可考慮得可真周全。
但現在卻無力抗逆他,因為的妹妹還在林可可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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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有些無奈地說:“我同意發表聲明,但林可可必須儘快為雪意手。”
傅紀行猶豫片刻,“我答應你,但到時候你在表彰大會上發聲明時也要提到,可可為雪意進行了二次手,手很功!在同行面前徹底為洗清過去的汙點。”
醫師節那天,傅紀行帶著喬雪白去了表彰會現場。
但一到那裡,他就圍著林可可轉,給端茶送水,拍照留念。
主持人宣佈表彰會開始。
先是市裡的相關領導發言,繼而為表彰的醫師頒獎,還有熱心市民前來送花。
“今天,有一位患者家屬特地來謝林可可醫師,有請!”
主持人宣佈後,喬雪白疾步走上臺。
按照傅紀行的要求將一束花送給了林可可,繼而說:“我想借今天這個機會,向林可可醫生表示歉意!前段時間是我誤會了,我妹妹經過林醫生二次手,非常功......”
臺下的人們頓時開始竊竊私語,紛紛將矛頭指向喬雪白,憤憤不平地指責,尤其是那些不明真相的醫生們,站在自己的角度對進行大肆炮轟。
喬雪白一聲不吭地默默離開。
走出表彰大會現場,站在路邊打車,想去報社一趟。
一輛黑轎車驀地在邊停下,車門開啟,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五大三的頭男人。
“是喬記者吧?跟你料一個新聞......”
“在哪?”喬雪白問。
還沒反應過來,猝不及防中,頭男人一把抓住的兩隻胳臂將撈到車上。
4
“你們要幹什麼......”喬雪白拼命掙扎。
然而不等說完,便被對方用巾塞住,反綁住兩隻手裝進麻袋裡。
汽車隨即發。
車似乎開了很久,終于停下來。
模模糊糊地到自己被扔到了地上,接著,有人開始對拳打腳踢。
說不出話,彈不得。
只覺得混著淚水流進裡,到自己快要死了。
在失去意識前一刻,恍恍惚惚地聽見頭男人接了一個電話後,對同夥說:“剛才林小姐在電話裡吩咐,別打殘了,狠狠教訓一頓就行了。”
接著,是一個悉的男聲:“住手!”
......
再醒來時,喬雪白髮現自己在醫院裡,醫生正給包紮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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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了?”耳畔傳來傅紀行的聲音。
當看向他時,發現他深邃的眼眸裡多了一久違的。
“雪白,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,是惡意報復。因為你在工作時曝了不該曝的東西。”
他將一杯水遞給,一雙眼睛裡滿是心疼:“好在都是皮外傷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喬雪白仔細回憶了一下,自己從業以來,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,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這樣的事。
上的傷口還在作痛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:“傅紀行,你說得對,這的確是惡意報復,但不是別人,而是林可......”
“林可可”三個字還沒說完,傅紀行就厲聲打斷:“雪白,你在胡謅什麼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