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可立刻抓起酒瓶,又倒了兩杯酒。
今晚似乎酒癮發作,不僅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,還央求傅紀行陪著喝,不停地給他倒酒。
其間,趁著傅紀行去衛生間,林可可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白的藥,倒進他的酒杯裡。
晃了晃杯子,藥很快融化在紅酒裡,沒有留下一痕跡。
林可可滿意地將傅紀行的杯子放回原,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將目轉向窗,欣賞著霓虹閃爍的絢麗街景。
當傅紀行重新回到座位上,林可可再次為他遞上酒杯:“紀行哥,幹了這最後一杯!”
傅紀行爽快地喝幹了酒。
沒過多久,他就發現自己有些不勝酒力,頭暈目眩。
林可可明白是藥效發揮了作用,隨即攙扶著他走進早就預定好的套房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傅紀行終于從暈眩中醒來。
他到發乾,嚨發。
迷迷糊糊中,他下意識地出手來,抓住纏在腰間的那隻溫熱的手,輕輕挲了幾下,放在自己的口,裡輕輕呢喃道:“雪白,我好,想喝水!”
懷裡那個的卻遲遲沒有行。
以往的每一次,當他晚上有應酬喝了酒,半夜裡只要輕聲呼喚一下,喬雪白不管上班再累,都會打了般立馬起來為他倒水,將溫水送到邊。
有時候他胃裡難,還會大半夜起來給煮海帶醒酒湯。
這已經為他們夫妻之間的一種默契。
五年以來,傅紀行一直著這種習慣與默契,並甘之如飴。
然而此時此刻,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鍾,邊的人仍一不地偎在他懷裡呼呼大睡。
傅紀行下意識地用手了的頭髮,發現竟是海澡一樣的長卷髮。
他心裡不由一驚,因為喬雪白向來都是一頭幹練的短髮。
這是夢境嗎?
他猛地睜開眼睛,一骨碌從床上彈起來。
看到的竟是林可可的臉。
“可可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傅紀行如夢初醒。
“怎麼?很意外嗎?”林可可過手來,輕輕著他敞開的睡領口旁出來的一片,聲說:“昨天晚上你喝高了,我就臨時在酒店找了個房間讓你休息。不料我把你攙扶進房間後,你就死死抱住我不鬆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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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可可一邊費盡心思地編織著謊言,手指一邊曖昧地過傅紀行的鎖骨,徑直抵達他的結,繼而順著結往上,想要輕他的。
然而傅紀行卻有些不耐煩地掰開了的手:“可可,我想你一定誤解了。我有妻子,我的,只能給。我對你,只有友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林可可頓時驚訝地瞪圓了眼睛。
萬萬沒想到,他會對說出這番話來。
明明這段時間,他對細心呵護,還不止一次地為了懲罰喬雪白。
原以為,自己很快就可以代替喬雪白的位置為傅太太。
由于太過驚訝,整個上半突然洩了氣的皮球般直愣愣地朝後倒去,頭重重地磕在純木的床頭上。
疼得齜牙咧,用手捂住後勺。
要是以前,傅紀行一定會心疼地把摟進懷裡聲安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卻一不地冷眼看著。
“當初你出國的時候,說你得了癌症,不想拖累我,所以執意要和我分手。這幾年我一直以為你已經不在人世了,所以,你回來後,看著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,我很開心,像對待好朋友那樣盡力照顧你,維護你。”
“現在你也安頓下來了,等我讓雪白在報紙上再為你做一下澄清,就會沒事了,到時候你就搬回去住吧。雪白畢竟是我的妻子,我也得顧及一下的......”
“紀行哥......”林可可打斷他。
想告訴他,不要和他做什麼朋友,後悔當初離開了他,想和他復合,要代替喬雪白,為他的妻子。
傅太太這個位置,本來就應該屬于。
但傅紀行既然已經撇清了同的關係,這會兒顯然對已經沒有了耐心。
他將目從的臉上收回,再不看。
窗外已經出了曙。
傅紀行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喬雪白的電話。
他待喬雪白為林可可在報上發聲明澄清的事,他要催促抓時間辦。
然而電話裡卻傳來一個機械的聲:“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”
9
帶著一怨氣,傅紀行又一連撥打了好幾次,都打不通。
奇怪,喬雪白怎麼會不接他的電話?
他們在一起六年,從未有過這樣的事。
傅紀行的心不由猛地一沉,過一不好的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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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不上後林可可的聲呼喚,他疾步走出酒店,回到別墅。
乍一看,房間裡並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被子、依然和往常一樣,各就各位,整整齊齊地擺放著。
拉開櫃細看時,傅紀行這才發現,櫃子裡突然比平時空了許多。
屬于喬雪白自己的都不見了。而他曾專門為定製的珠寶首飾,連同他請國外的設計大師為量定做的豪華禮,還有那些曾經喜歡的鞋子,有的甚至還沒來得及穿,都仍擺在那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