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紀行的目繼續在房間裡四搜尋著。
當他看到牆壁上,他和喬雪白的婚紗照,以及床頭櫃上的小相框裡,他們的合照都只剩下他一個人,他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。
他按住心頭的慌,又一次撥打了喬雪白的電話。
電話另一端傳來的,仍然是那個機械的聲。
他又打了的微信電話,顯示“對方忙線中。”
他開啟微信,開始給發消息。
聊天框裡卻顯示“對方拒收”,並彈出一個紅的嘆號。
傅紀行這才意識到,他被喬雪白拉黑了。
瞬間,他的心像是被塞上了鉛塊般沉重。
他正準備撥打助理的電話,讓他找喬雪白的行蹤。
門突然開了,助理急匆匆地走進來:“傅總,關于你和太太以及林小姐的事,已經由網紅進行了直播,正在網上瘋傳......”
傅紀行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用抖的手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手機,看到直播回放裡,喬雪白面對鏡頭,語氣平靜地講述著他們之間發生的那些事。
“......林可可聯合我的丈夫——傅氏集團總裁傅紀行,威脅我在報紙上發道謙宣告,否則就讓我妹妹毀容。”
......
“如今林可可遭遇醫鬧被患者家屬捅刀,網友們拍手稱快,直呼‘大快人心’,也要怪罪于我,我寫關于患者家屬是神病患者的假新聞,以維護的聲譽,遭到我的拒絕後,往我臉上噴辣椒水,將我塞進汽車後備箱帶到郊區想置我于死地......”
“胡謅!都是胡謅!”
傅紀行看到這裡,“叭”的一聲將手機狠狠往桌子上一摔。
他眼睛脹得通紅,腔裡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“喬雪白到底想幹什麼?是不是一定要讓我聲名盡毀才罷休!”
“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要置于死地的事?純屬子虛烏有!記者向來擅長虛構,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大眾的眼球。”
接著,又是“叭嗒”一聲,茶几上整套的緻茶被他扔在地上。
助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趕拿起掃帚小心地清理著地上的碎片。
“還在這裡幹什麼?”傅紀行厲聲說,“趕想辦法刪掉直播影片,在網上發聲明,說喬雪白向來就是一個擅長造假新聞的記者,所說的一切都是天方夜譚、子虛烏有的事,將對公司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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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剛出門,一道電話就打了進來,書語氣急促:“傅總,我們收到一個快遞,發件人是太太。”
傅紀行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喬雪白究竟給他寄的什麼,于是吩咐書:趕拆開看看裡面是什麼。
不到一分鐘,書就告訴他:“傅總,是您和太太的離婚協議,以及離婚證書。”
10
傅紀行頓時目瞪口呆,一張臉痛苦地扭曲著。
“笑話?我和喬雪白離婚了?”他難以置信地:“我什麼時候在離婚協議上簽過字?我怎麼一點兒也不記得!這協議一定是偽造的!”
書認真地:“傅總,協議上手寫的名字,的確是你的字跡,看上去不像是偽造的。”
下一秒,書就給他發來了離婚協議及離婚證書的圖片。
傅紀行點開一看,果然看到他自己手籤的名字。
他頓時大驚失: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會同意和喬雪白離婚?這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。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他喃喃地說,“雪白那麼我,我也,我們彼此相,不可能離開我的。你們都不知道有多我!”
“平日裡,我但凡有個頭疼腦熱,就不分晝夜地守在我邊,悉心照顧我。說一輩子只我一人,要和我白頭到老。怎麼會和我離婚!”
他像做夢一樣沉浸在對往事的追憶之中,說到最後,聲音已經變得哽咽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當他終于醒悟過來,他衝電話另一端的書說:“我本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過字,只要我不簽字,這協議和離婚證就無效。”
書言又止。
“喬雪白就算跑到天邊,依然是我的妻子。”他篤定地說。
結束通話電話,傅紀行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:喬雪白這次為什麼會生這麼大的氣。
他抱著腦袋想了很久,腦子裡終于恍恍惚惚地有了一個答案:因為最近他一直幫著林可可,還讓住在家裡,冷落了。所以離開一段時間,嚇唬嚇唬他,還故意弄了個假離證來演戲,以增強真實。
這麼想著,他稍稍到一籍。
那麼,只要他和林可可徹底斷了,讓喬雪白看到他的誠意,的氣消了,自然就會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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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裡,他踉踉蹌蹌地站起,撥打了林可可的電話:“你搬回去住吧,我讓人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,回頭送到你那裡。你不要再來我這裡了。”
林可可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想著該怎麼說服傅紀行。
不要和他當朋友,要當傅太太。
沒想到傅紀行剛剛睡了,這麼快就和翻臉。
林可可不甘心地問:“為什麼呀紀行哥?”
“因為雪白生氣了,和我鬧意見,還離家出走了。不喜歡看到你和我在一起,只要我們徹底斷了聯絡,自然就會回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