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,覺有人輕輕將的頭按在一個溫暖的肩膀上。
“睡吧,”蕭長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“到了我你。”
別院坐落在半山腰,環境清幽。
薛清寧一到這裡就喜歡上了,連日的疲憊似乎都減輕了不。
“喜歡嗎?”蕭長離站在側,目溫。
薛清寧點頭:“很。”
“以後常帶你來。”
他自然地牽起的手,“走,帶你去看看溫泉。”
薛清寧任由他牽著,兩人沿著青石板小路向竹林深走去。
溫泉被竹籬圍起,水汽氤氳,清澈見底。
蕭長離試了試水溫:“剛好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、不用了!”
薛清寧連忙搖頭,耳尖發燙。
蕭長離低笑:“我是說泡腳,孕婦不能泡溫泉,但泡腳對有好。”
薛清寧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,臉更紅了。
蕭長離卻已經蹲下,開始幫鞋。
“我自己來……”慌忙後退。
蕭長離卻不由分說地抓住的腳踝:“別。”
他的作很輕,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。
“怎麼樣?”蕭長離抬頭看,眼中帶著笑意。
薛清寧點頭:“很舒服。”
蕭長離便也了鞋,在旁邊坐下,兩人並肩泡腳。
不知過了多久,薛清寧想起,結果腳下一,整個人栽進他懷裡。
掌心上他心口的瞬間,到那裡異常急促的跳。
“夫人這是投懷送抱?”
蕭長離嗓音沙啞,手臂卻穩穩環住的腰。
水霧朦朧中,他眼底翻湧著看不懂的緒,“可惜你現在有孕在……”
第14章
話音戛然而止,兩人呼吸同時一滯。
薛清寧的手還抵在他膛上,隔著溼的料,能清晰到他炙熱的溫和繃的理。水珠順著蕭長離的結落,沒半敞的襟,慌忙移開視線,卻被他住下。
“躲什麼?”
蕭長離低笑,拇指過泛紅的眼尾。
“方才不是夫人自己撲過來的?”
溫泉水汽氤氳,將他素來玩世不恭的眉眼暈染得格外深邃。
薛清寧被他圈在池壁與膛之間,後腰抵著冷的岩石,前卻是滾燙的軀,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指尖發。
“我只是腳……”
偏頭想躲,瓣卻不慎過他突起的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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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同時僵住,蕭長離眸驟然暗沉,扣在腰際的手猛然收。
“夫人可知,”
他俯近,鼻尖幾乎上的,帶著薄繭的指腹挲敏的耳後,“撥一個男人要付出什麼代價?”
薛清寧呼吸急促,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痛,忍不住輕哼出聲。
蕭長離立刻鬆開手,眼底未褪卻已換上張:“怎麼了?”
“孩子踢我……”窘迫地低頭,卻被他打橫抱起。
水花四濺間,蕭長離用大氅將裹得嚴實,啞聲道:“看來這小家夥比他爹更會煞風景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蕭長離突然開口,“清寧,如果我是說如果,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,你會原諒我嗎?”
薛清寧心頭一跳,轉頭看他:“你騙我什麼了?”
蕭長離目閃爍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比如……我其實不會做飯,那些點心都是讓廚子做的。”薛清寧鬆了口氣,忍不住捶了他一下:“嚇我一跳。”
蕭長離抓住的手腕,眼神突然變得認真:“清寧,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無論發生什麼,都要相信我,好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保護你和孩子。”
薛清寧怔住了。
蕭長離的眼神太過復雜,裡面包含了太多看不懂的緒。
“好。”聽見自己說。
蕭長離似乎鬆了口氣,角重新掛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他先起,拿過一旁的布巾,單膝跪地幫腳。
薛清寧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心頭湧起一異樣的覺。
就在這時,突然注意到他後頸有一道細小的疤痕,形狀奇特,像是什麼符號。
前世曾在季晏禮的一個舊部上見過類似的標記。
那是邊關死士的記號。
薛清寧心頭一震。
蕭長離一個京城紈絝,怎麼會有邊關死士的標記?
“怎麼了?”蕭長離察覺到的目,抬頭問道。
薛清寧急忙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蕭長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,沒再多問。
當晚,薛清寧輾轉難眠。
蕭長離上的謎團太多了。
他為何要認下別人的孩子?
為何對這麼好?
那道疤痕又是怎麼回事?
……
季晏禮得知薛清寧與蕭長離在別院相融洽,他嫉妒得幾發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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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派人往別院送補品,甚至親自守在山下,只求能遠遠看一眼。
這日傍晚,薛清寧在竹林邊散步,忽然聽見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清寧!”
渾一僵,回頭便見季晏禮站在幾步之外,眼中翻湧著復雜的緒。
“季侯爺,”冷聲道,“此是蕭家別院,請你離開。”
季晏禮上前一步,目落在隆起的腹部:“孩子快出生了,對嗎?他需要親生父親。”
薛清寧後退一步,護住肚子: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怎麼會無關?”季晏禮聲音沙啞,“那是我的骨!蕭長離一個外人,憑什麼——”
“憑他願意護著我們母子。”薛清寧打斷他,眼中滿是譏諷,“而你呢?季晏禮,前世三十年,你可曾看過孩子一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