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兩個人默契的互不打擾。
男人背對著鹿青寧坐在舞臺上,而鹿青寧是這場音樂會唯一的觀眾,坐在臺下的第一排。
一曲終了,男人合上琴架,向觀眾席的鹿青寧鞠躬,而也發出了掌聲。
“謝謝你聽完我的演奏。”
男人聲音低沉而溫和,不知為何,令鹿青寧格外悉。
下一秒,兩人四目相對,鹿青寧呼吸一滯。
眼前的人並不是陌生人,而是鹿青寧曾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一個人。
“是你嗎……季澤哥哥?”
臺上的男人子一僵,臉上的震驚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青寧?!怎麼是你!”
沈季澤從臺上一躍而下,他看著面前已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孩,是未曾有過的喜悅。
他逐步向鹿青寧靠近,有些激的輕輕擁抱了鹿青寧。
“青寧……好久不見……”
他聲線抖,懷抱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,讓鹿青寧一時放下了所有顧慮。
沈季澤是年時的鄰居哥哥,時因為家中的變故,和母親連夜搬離了住,都沒來得及和沈季澤告別。
這件事一直是心中的一個疙瘩,年後經常想起這個小時候的玩伴,對自己的不辭而別心懷愧疚。
可沒想到命運如此眷顧,竟又讓他們在這裡重逢。
“對了青寧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是來留學的,你呢,季澤哥哥?”
沈季澤聽聞愣了片刻,笑了笑。
“我也是,你離開後的第二年,我們全家就移居黎了,只是……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重新見到你。”
“看來,我們以後要常常見面了。”
他向鹿青寧出右手,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幸福。
鹿青寧微微一怔,紅著臉與他握了個手,正如當年他們在新房子第一次見面時,那樣的青和好。
第十二章
自那一天起,倆人每天都會在約定的時間面。
上完課的鹿青寧來到工作室,先按照課上的設計稿,開始製作服。
等到那一陣陣鋼琴聲傳來,就會來到禮堂,坐在第一排給沈季澤當觀眾。
二人整日結伴同行,沈季澤偶爾還會與鹿青寧並肩坐下,教彈一首曲子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有了沈季澤的陪伴,鹿青寧也漸漸淡忘了國的痛苦,忘記了那個曾影響很久的商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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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,和沈季澤分別後的鹿青寧回到家中,卻到一陣不對勁。
家門口的盆栽似乎被人移過位置。
安自己或許只是多想,拿鑰匙開門,卻發現那扇大門沒有上鎖,輕輕一推就開啟了。
鹿青寧抑著心頭的恐懼,將雨傘拿在手中防,小心翼翼的踏進去。
門被輕輕推開,裡面的場景令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的公寓被翻得一片狼藉,客廳裡的椅子倒了,玄關門口的鞋也被弄,屜全被拉開,櫃裡的服散落一地,連床頭櫃的相框都被摔碎了。
有人進來過!
“誰!誰在那裡!!”
眼尖的鹿青寧突然看到臥室的門大敞著,窗簾被狂風刮,而那裡,有一個人影從窗戶跳了出去!
“啊!!!”
鹿青寧被嚇得一聲驚呼,雙打跌坐在地。
雙手發抖地出手機,準備撥打電話求救,可沒想到下意識的第一反應,竟是想打給商彧。
但下一秒就狠狠掐滅了這個念頭。
如今早就沒有依靠了,能幫的只有自己。
迅速撥打了報警電話,走到公寓樓下等待救援。
經過警方的排查,鹿青寧家裡所有的現金都被走了,此外貴重的首飾也了一些。
不過好在沒有正面與小糾纏,因為他們發現小還在臺丟一把刀,如果鹿青寧再早一些到家,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
“士,黎的劫匪非常猖狂,你這一帶最近發現了多起室搶劫案,建議你儘快搬離。”
警察理了現場,嚴肅地對勸說。
一想到這裡,鹿青寧到一陣後怕,渾冒起了冷汗。
這時,一通電話打破了沉默。
“季澤哥哥?”
接到沈季澤的電話,鹿青寧有一詫異。
“青寧,你還好嗎?我在臺看到有輛警車往你們公寓方向開過去了,你們那裡出了什麼事嗎?”
聽到他溫的聲音,鹿青寧終于難得的到一陣安心。
“沒事,就是我家突然被小闖,家裡所有的現金都被走了。”
“明天我可能不能去學校了,需要去找找房子,也該找一份兼職賺點生活費了。”
鹿青寧的話讓沈季澤的聲音猛然張起來。
“什麼?青寧你現在還在公寓嗎?我去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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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的季澤哥哥!”
“不行,這麼危險的事,你一個人我不放心。”
沈季澤的聲線充滿了張,他的語氣有種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“你現在收拾點東西,今晚先去我家將就一晚。”
鹿青寧還沒來得及說話,沈季澤就像怕被拒絕一般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十分鐘後,沈季澤就開車來到了這裡。
“真是麻煩你了,季澤哥哥……”
見沈季澤頭髮溼潤,似乎是才洗過澡不久,更加抱歉。
可沈季澤並沒有怪,反倒微笑著結果手中的行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