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得了種怪病。
每每夜深,他都會將我折騰到力。
第二天又忘得一干二凈。
我總是半推半就地順從,並不打算坦白。
可卻被喂得越來越不爭氣。
剛才,只是被他不經意蹭過腰際,間就溢位了一聲抑的悶哼。
我又又慌,整個人瞬間。
立刻死死咬住,無比難堪地埋下了頭。
1
江徹注意到了這邊。
他放下手柄,掌心自然地上我的額頭,垂眼問:
「怎麼了?」
「臉這麼紅,也沒發燒啊。」
我被得一哆嗦,慌拉開他的手:「沒事。」
「騙人,」那隻大手順勢握上來,「從我坐到這兒開始,你就不太對勁,遊戲都失誤多次了。」
「不舒服,還是因為別的?」
「真的沒事,就是有點熱而已。」
江徹不以為意地笑笑:
「可我怎麼著這麼涼呢,要不,幫你捂捂?」
「你別這樣……」
「我哪樣了?」
灼熱的氣息陡然近。
他彎下腰,從下往上仰視著我,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:
「溫言,有什麼話是不能和我說的,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啊。」
好兄弟。
他又提好兄弟。
可哪個好兄弟會向他夜裡那樣對我。
一沒由來的委屈躥上來,我默默別過臉,不想被他看見此刻的表。
然而,我的沉默卻換來了他更過分的靠近:
「撅著生什麼悶氣呢,言言,我又哪惹你了,告訴我唄?」
見我不答,他順起桌面的手機:
「你別說,還可的,拍張照留念一下。」
「江徹!」
我耳發燙,惱地一把奪回手機:
「我哪有撅,你好討厭!」
「嗯,我討厭,」江徹從善如流地點點頭,緩緩將我圈進懷裡,「那現在,能說說到底怎麼了嗎?」
我退無可退。
背後抵著冷的桌沿,面前是江徹近在咫尺的雙眼,還有在夜裡吻過我無數次的。
某些混的畫面不控制地浮現,我閉了閉眼,聲解釋:
「因為你離我太近了,還總是手腳的……很奇怪。」
江徹沉默了。
我不敢和他對視,只能著頭皮繼續:
「就是很奇怪,男生之間,哪有這樣摟摟抱抱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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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沒有?」
腰間猛地一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,整個人被猝不及防地攔腰抱起,重重跌坐在他結實溫熱的大上。
2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得驚呼,本能抱了面前人的脖頸。
見狀,江徹得逞般笑起來,惡劣地抖起,連帶著我也跟著輕輕顛簸。
「言言,你就是太乖了。」
「我都不敢使勁逗你,更別說那些外人了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」
我咬著往後挪,他卻笑瞇瞇地湊近了些:
「其實還有更好玩的,要不要試試?聽說秦遠和孟以仁他們還互相……」
「別說了。」
臉燙得幾乎要冒煙,我恥地閉上眼,小聲哀求:
「江徹,不要欺負我。」
話音剛落,他猛地停下了所有作。
空氣中只剩下我和他微的呼吸聲。
「……不想就算了。」
江徹嗓音發啞,圈在腰間的手臂收得了些,「雖然,我還期待的。」
「和你玩的話,肯定特別有意思。」
聞言,心臟揪一團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,當初那個鼓起勇氣向他表白的男生,得到了怎樣冷冰冰的回應。
那時,江徹連慣常帶笑的眉眼都冷淡下去,說:
「男人喜歡男人?」
「說實話,有點噁心,我接不了。」
難道和我做那種事,就不噁心了嗎?
還是說,他以為我和他一樣是直男,所以才會毫無顧忌地撥?
心委屈更甚,我忍不住反問:
「兩個男人那樣子,應該很噁心才對吧,怎麼會有意思?」
「這哪能一樣。」
江徹扳過我的臉,語氣理所當然:
「只要對象是你,做什麼都有意思。」
對上他盛滿笑意的雙眼,眼眶卻莫名發酸,搶在淚水湧出之前,我倉皇地埋下了頭。
「嗯?不會真哭了吧?」
他語氣放些許:
「言言,寶貝?理理我唄?」
額前的碎發被輕輕撥開,我猛地偏頭躲過:
「別開這種玩笑。」
「誰說我開玩笑了?明明都是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毫無預兆地戛然而止。
3
溫熱的大手在臉邊僵了一瞬,轉而下落,上了後頸。
我以為他又要開那種的玩笑,帶著未散的委屈瞪過去,卻撞進一道沉沉的視線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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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人無端到脊背發涼。
「你、你幹嘛?」
他沒回答,只是不輕不重地挲著某皮,傳來細微的意。
放在平時,我早就一把推開了。
可此刻江徹的狀態明顯不對勁。
原先那點氣焰瞬間熄滅,我只敢僵著子任他作。
「怎麼回事?」他冷冷發問。
「什麼怎麼回事?」
按在後頸的指腹驟然用力:
「這裡,紅了。還有個印子,誰弄的?」
我下意識想往後躲閃,卻被他強地握住了肩膀:「別躲,說話。」
「可能……是蚊子咬的,我撓出來的。」
江徹短促地嗤笑一聲:
「溫言,什麼品種的蚊子能咬出牙印?高級啊。」
心臟猛地一沉。
怎麼可能?
明明每次我都很小心,絕不讓他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,昨晚也不例外,怎麼可能會留下痕跡呢?
我自欺欺人般小聲反駁:「哪有牙印,你就是看錯了。」
「是麼。」
他鉗住我下,強迫我抬起頭:
「可我看著,你的也有點腫。」
「前兩天我就注意到了,還以為是你上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