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現在看來……你朋友還兇的啊。」
我下意識抿了抿,耳燙得厲害。
「別說了,我沒有朋友。」
「行,我知道。」
江徹忽然鬆開了鉗制,漫不經心地往後一靠:
「談就談了唄,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。」
「連我都瞞著,沒必要吧溫言。」
「不是,我沒有瞞著你,是真的沒……」
「溫、言。」他打斷我,語氣冰冷,「都被人親腫了,還跟我說沒有?」
我呼吸一滯。
「你這麼乖,總不可能和別人來吧?不是談還能是什麼?」
江徹傾向前,再次拉近距離,目意有所指地掃過某,聲音沉下去:
「除了這裡、這裡,是不是全上下都被過了?」
「你說沒有,那敢不敢把服了,讓我檢查一下?嗯?」
不等我反駁,他竟然真的將我一把拉向他,暴地扯開了領。
這個作太過悉,瞬間發,幾乎要放棄抵抗。
但僅剩的理智告訴我,絕對不可以。
不能讓他發現。
無論如何,一旦被他知道真相,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。
「江徹!」
我死死揪住領口,用盡全力抵抗,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哭腔:「你冷靜點!」
在口作的手瞬間頓住。
一秒、兩秒。
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我狂的心跳聲。
忽然,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,鬆開了手:
「抱歉,嚇到你了?」
我吸吸鼻子,渾止不住抖。
「怎麼還真哭了……」
江徹語氣下來,輕地抹去我眼角的意:
「對不起,言言。」
「是我不好,我不該兇你,可談這種事……」
我心如麻,口而出:
「談沒談,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
4
話音剛落,我明顯到江徹淚的手指僵了僵,隨後緩緩收了回去。
他扯起角,笑意卻不達眼底:
「對,和我沒關係。」
「我既不是你哥,也不是你爹,就一個普通室友。」
「談沒談,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就當我剛才風了,多管閒事。」
說著,他利落地將我抱回椅子上,沒等我坐穩,就已經重新撿起了手柄,眉眼冷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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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打不打?」
我慌地收拾好緒,輕輕點了點頭。
明明是同樣的遊戲,同樣的位置,氣氛卻急轉直下,得人不過氣。
「嘖。」
又一次失敗後,江徹隨手丟掉手柄,朝後一靠:「不玩了,沒狀態。」
我默默起,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手腕卻被一把拉住。
「是誰?」
江徹也站了起來,眼神晦暗不明,「我認不認識?」
我低下頭,一言不發。
「溫言,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?」
他聲音裡抑著煩躁,「我還能阻止你談不?」
「你整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怎麼不知道,什麼時候有生跟你走這麼近了?」
「溫言,你說啊,到底在顧慮什麼?」
空氣愈發稀薄,我張了張,嚨卻像被堵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現編一個名字和故事嗎?
百出,本不現實。
可那個難以啟齒的真相,我更不能說。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江徹重重呼出口氣,突然嗤笑一聲,「說這麼多,你肯定覺得我多管閒事,嫌我煩了吧。」
他終于鬆開手,語氣平靜異常:
「那我就不在這礙你的眼了。」
說完,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。
5
一聲巨響後,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繃至極的神經驟然鬆弛,帶來一陣虛。
被他過的地方還發燙,我小心翼翼地覆上去,又慌地移開,埋頭沖進了浴室。
水很涼,仍然澆不滅心頭的燥意與不安。
洗好後,我躺回床上,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放空大腦。
也許是力消耗太大,居然就這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醒來時,臺外已是夜深沉。
寢室裡安靜得出奇,江徹依舊不在。
已經晚上十點多了,他能去哪?
不安漸漸漫上心頭,我點開他的對話框,猶豫著打下幾行字:
【在幹嘛】
【晚上還回來嗎?】
【不回來我就鎖門了】
【江徹,看到回我一下】
手機亮了又滅,訊息石沉大海。
這一夜,隔壁的床鋪一直空著。
第二天是早八。
我頂著黑眼圈,心不在焉地踏進教室,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悉的眼裡。
可僅僅對視不到一秒,江徹像是看見陌生人一樣,平靜地低下頭,神自然地刷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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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眶不由自主地一熱。
我立刻倉促地移開目,並沒有去他邊的空位,而是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接下來一整天,江徹都在明顯地躲著我,避免了任何和我的正面接。
甚至連實驗課上的小組作,他的視線也會刻意略過我,落在別人上。
夜晚再次降臨。
他依舊沒有回來。
6
這種狀態持續了快一週。
他淡漠的疏遠,比那些夜裡熾熱又混的失控更讓人難熬。
又一次下課鈴響,我看著江徹拎起包,頭也不回就要融人群,這些天積的緒瞬間沖垮了理智。
幾乎是沖過去,用了十足的力道一把拉住他。
「江徹,你等等!」
他形頓了頓,停下腳步。
回過頭時,臉上已經掛起那種慣常的散漫笑意:
「怎麼了溫言,有事?」
我嚨發,只是死死攥著他的手腕,轉就往宿捨樓走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並沒有掙扎,而是順從地跟在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