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聞言,我賭氣般搖搖頭:「不用!我們走我們的。」
我心裡有些煩悶,江徹他憑什麼管這麼寬?
點開微信,那個被我改掉了備注、取消了置頂的聊天框,顯示著 99+的未讀訊息。
禮尚往來而已。
他當初不也是這麼對我的嗎。
13
這晚,我剛沖完澡躺下,手機就響了。
螢幕亮起,顯示著「江徹」。
這段時間他這樣不止一次了,深更半夜打來,接通後說著那些模稜兩可的話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,最後還是雙擊電源鍵結束通話。
可手機安靜沒多久,又固執地響了起來。
心裡忽然湧上一強烈的疲憊。
我實在妥協太多次了。
因為喜歡他,所以他那些兄弟間理所當然的越界,我明明覺得不對,卻一次次沉默接。
夜裡他那些失控的索求,我再難再恥,都會咬著承。
往日他若即若離、冷言冷語,我也只是自己難過。
但這次,我不想再這樣了。
我直接關了機,塞進枕頭底下,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。
第二天醒來時,雨下得很大。
巧室友林析的傘丟了,還沒來得及買新的,我看了看門外不小的雨勢,主提出:
「一起走吧,我傘還算大。」
他猶豫了一下,大概是不想麻煩我,但看了看集的雨點,還是點了點頭:「謝謝。」
雨確實很大,風裹著雨斜斜打來。
一把傘遮兩個人有些勉強,我們不得不靠得很近。
林析比我高一些,為了不讓雨淋到他,我盡量把傘往他那邊傾,卻也時不時會不小心到他的頭頂。
一路上,我都有些窘迫地道歉。
他似乎沒怎麼在意,一路平和地說沒關係。
好不容易走到教學樓的走廊下,我收了傘,下意識檢視他頭髮淋沒有。
發現他頭頂似乎沾了點水珠,便很自然地手替他撣了撣,手腕卻在這一刻被人用力攥住,力道大得我骨頭都發疼。
我驚得轉頭,對上了江徹沉得嚇人的臉。
他一句話也沒說,抿一條直線,幾乎是拖拽著我走進教室,找了個最裡面的位置把我按了進去。
一整節課,他都挨著我坐,存在強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我僵著子,一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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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課鈴一響,看著窗外依舊滂沱的大雨,急著起想去找林析。
手腕再次被江徹拉住。
我有些無奈,試圖甩開:
「林析沒帶傘,我得去找他。」
江徹聞言,直接將手裡那把傘「啪」地一聲扔在了桌面上,語氣不容置疑:
「讓他自己過來拿。」
說完,本不等我反駁,強行把我帶離了教室。
14
雨勢沒有毫減弱的意思。
江徹幾乎將我整個圈在懷裡,用大半個子替我擋住了斜掃過來的雨點,自己另一邊肩膀和後背很快就了。
剛踏進宿捨,門被「砰」地一聲甩上,隔絕了外面的雨聲。
下一刻,我就被用力抵在了門板上。
他滾燙的接著下來,微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,氣息不穩:
「昨晚為什麼掛我電話?後來為什麼不接?」
我心跳如擂鼓,雙手無意間抵上他的膛,能清晰地覺到布料下繃的和過快的心跳。
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撒開了手,低下頭,聲音有些發虛:
「……沒看到。後來、後來手機沒電了。」
空氣凝滯了幾秒,下突然被他重重住,強迫我轉回頭面對他:
「那這些天呢?幾百條訊息,一條都沒看見?嗯?」
我看著他,心裡那點氣也上來了,口而出:
「你不是也這樣嗎?之前我發的訊息,你不是也沒回?」
「普通朋友而已,訊息太多了看了,不是很正常嗎?」
江徹默了默,上那迫莫名消失得一干二凈。
他額頭輕輕抵上我的,聲音低啞下去:
「對不起,言言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那幾天冷落你,是我不對。現在這樣,是你在懲罰我嗎?」
他拉起我的手,在自己微涼的臉頰上,眼神中帶著一哀求:
「那你打我吧,別疏遠我,我不了。」
「我當時是瘋了。想到你可能和別人在一起,我就控制不住。」
「我說那些混賬話,冷著你,是因為我吃醋,我難,我只想你邊只有我一個人,我不了你看別人一眼。」
「溫言,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……」
我承不住他這樣赤的目和話語,只能閉上眼,聲音發地打斷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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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說了,這怎麼可能呢?」
「你以後會有自己的家庭,我也會有自己的……人。」
「我們只是朋友,邊只有彼此這種事,本不可能實現。」
16
江徹莫名勾起,嗤笑一聲:
「人?」
「什麼樣的人,像這樣?」
話音未落,他猛地低頭,用力吮吸了一下我的下。
我吃痛地悶哼一聲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微微退開些許,垂眼盯著我,呼吸重,眼神暗得嚇人:
「是這樣的嗎?言言?」
「不……不是!」我徹底慌了神,手腳並用地推拒著,卻被輕而易舉地攔腰抱起,扔在了那張還帶著他氣息的床上。
江徹跟著就了下來,高大的軀將我完全困住。
「不要,江徹你別這樣!」我徒勞地掙扎,聲音裡帶上了哭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