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聿拂張地問:「你會介意嗎?」
他不知不覺再次靠近,近在咫尺的距離呼吸纏,並不討厭,可我腦子裡一團糟,下意識點頭又搖頭,「不倒是不介意,但是……」
變態深男二突然變了基佬?
這怎麼想怎麼驚悚。
一時間我又陷深深的憂慮,早知道還是讓他做變態好了,反正變態一下,他也就是過過癮,可現在喜歡男的,這是要斷子絕孫的節奏啊,能好到哪去?
更重要的是,他喜歡的對象極有可能……是我。
我也怕當個基佬,謝謝。
「祝溫灼,你討厭我了嗎?」藺聿拂張地問,打斷我的思緒。
我睫輕,盯著他的眼睛,因為挨得近,又在夜下,顯得說話的聲音都好輕。
「聿拂,你是不是誤會了。」我掙了掙,想要往後退,「你不可能喜歡男人。」
他是深男二。
藺聿拂一點也不鬆手,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勢,「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的人是孟珠月?灼寶,你怎麼這麼肯定我不會喜歡你。」
他從一開始,就知道我口中那個他喜歡的人代指孟珠月,只是藺聿拂故意沒有明確過這個名字罷了。
我的張了張,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藺聿拂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我茫然的表,一點不想忍,他湊近,含住我的。
我跟通了電似的猛地一抖,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,「唔。」
藺聿拂的力氣好大,越推他越過分,‖都被他攪著嘬麻了,藺聿拂很清楚,顯然這個時候絕不能讓我有反應的時間,他頭皮發麻,四肢百骸都是想繳我的力量。
他一把握住我,很用力的用力。
我劇烈一抖。
臥槽,臥槽。
被他住,又親又,又又咬。
瘋了。
被鬆開的間歇,我著氣,「別,別這樣,啊~」
媽的,藺聿拂本不講武德,我往上了一下膛,瞳孔渙散。
又被他用力堵住,「溫灼,對不起,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。」
他不想再忍了。
我還剩一清明地想,哪有人這樣的,果然是個有資歷的變態,還會搞強制了。
睡掛在臂彎上,我咬著角,歪著頭,細碎的發黏在臉頰邊,雙架在藺聿拂的腰上,我無知無覺在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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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不起,」藺聿拂一邊流淚一邊用力,「不是老婆你說的,喜歡就要上嗎?」
他太興了,恨不得做得更過分一點,腦子裡冷靜的弦早已斷掉,像頭野一樣發,不管不顧。
我:「……」想罵人。
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?
還有,誰讓你喊我老婆的?
藺聿拂住我的臉,細碎微的額髮下垂,立深邃的五帶著鋒芒,毫不遮掩的慾和歡喜傾瀉而出,他著氣,「你還說過,默默付出是得不到結果的,我喜歡你,祝溫灼,想把你鎖起來,困在懷裡,狠狠的*,怎麼辦,我真的忍不了了,好喜歡,好喜歡你。」
眼淚一下從他好看的眼睛裡墜落,掉眼淚是因為興,太興了。
我一口咬在他的肩上,警告道:「你別太過分了。」
藺聿拂真的很想*去,可他終究還是忍著了,只著過過癮,他真的很害怕,害怕控制不住做了什麼傷害我的事。
可現在把我按著親的,難道就很禮貌?
氣憤的是,我確實被親爽了。
難道我是個深櫃?
12
冷靜下來,我倆躺在床上氣,狀態一言難盡,反正很就是了。
我心裡很抓狂,很崩潰。
最讓我煩躁的是,側目一看到藺聿拂在笑,我一點脾氣都沒有了。
抿了抿,忍不住罵他:「你變態啊?」
「嗯。」藺聿拂長臂一,靠過來,又在了我的上,「對不起,我不正常。」
我:「……」頭疼了。
我和他都是男的,慾直白又野。
我倆不說了解彼此,但一直以來都形影不離,好像做了這樣的事,又生氣不起來。
而且我確實有點舒服。
雖然一開始,藺聿拂親得橫沖直撞的,牙齒都磕到了,可是他高大壯的下來,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驚。
有點丟臉,但這點小丟臉在糾纏中算不得什麼了。
現在膛在一起,呼吸起伏,我倆長手長腳的,糾纏在一起,我不僅不覺得噁心,還有點放縱。
這畫面,黃的也說不純潔的了。
「浴室裡的……」我瞪他一眼。
藺聿拂抬手捂住我的眼睛,著我的角,說話時,瓣挨著震似的:「我太想和你親近了,對不起,所以才拿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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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幾條都磨破了。
我推開他的臉,「你那是拿嗎?明明就是。」
「嗯。」我說什麼,他都應聲,然後很愧疚地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一邊做錯事,一邊被質問後道歉。
我應該跑的。
事實上,第二天回學校後,我決定和藺聿拂絕。
可我絕我的,他親近他的,還是和以前一樣,早餐早早備好,中午等我去食堂,下午他家裡送餐過來,就一起回寢室吃飯。
下雨了,不用發訊息,也會準時出現在我那節課的教學樓門口。
太太大,還會擔心我被熱到。
課的時候,準備好貓條,一起去喂學校的小貓咪。
細細一想,他對我確實親近得有些過了。
原來很早開始,他就默默為我做著一些彷彿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