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謝景之包養的第三年。
我懷孕了。
我躺在他懷裡問:「你想要個孩子嗎?」
他出鄙夷的眼神:「不想,我討厭小孩。」
「我都找男人了,還要什麼孩子。」
「我這輩子也不會要小孩。」
我失落地藏起了 B 超單。
他不知道,雙人也會懷孕。
為了把孩子生下來,我跑了。
在出租屋養胎時。
謝景之砸開門,紅著眼眶質問我:
「我們有了一個孩子這樣天大的喜事,為什麼要瞞著我?」
01
謝景之今晚異常過分。
兇得不像話。
起因是,他今晚帶我參加一個晚會。
晚會上,有人朝我遞酒。
我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,以為他是謝景之的朋友。
與他攀談幾句後。
接過他的酒想要喝。
謝景之及時出現,把那杯酒潑在了對方臉上。
我才知道,那杯酒裡有藥。
「寶寶,誰給你的酒你都喝?」
「我看你和他聊得那麼高興,在聊些什麼?」
「你會和他走嗎?」
「嗯?回答我。」
謝景之不緩不急,問一句撞一下。
手抓了床單。
我字不句。
淚水打了臉頰。
謝景之替我掉,又吻了一下我的,問道:「哭什麼?」
「要是我沒看住,你知道你今晚會被玩什麼樣嗎?」
他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。
其實我也很後怕。
但同樣很委屈。
我偏過頭,辯解道:「我以為他是你的朋友。」
「這種聚會上的人,都是不能輕易得罪的。」
謝景之輕笑一聲,掰過我的下。
「我謝景之的人,不用怕得罪誰。」
「知道了嗎?」
我小幅度點了點頭。
謝景之獎勵似地低下頭親我。
吻沿著鎖骨一路向下。
冰冷被熱意包裹。
謝景之突然抬起頭驚喜道:「寶寶,你有沒有覺得,它們最近變大了。」
我愧地閉上了眼。
謝景之還是發現了。
他會厭惡嗎?
我本就畸形的最近又開始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。
我忐忑不安地小聲問:「你……不喜歡嗎?」
他調亮了燈,仔細打量著。
我被他看得不自在,蜷起腳趾。
他突然手。
我驚呼一聲。
他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說:「寶貝,誰說不喜歡了?。」
「我們蓁蓁可真會給人驚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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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第二天起床時,謝景之已經出門上班了。
恤著前紅腫的皮。
很疼。
痠得像是跑了八百米。
我躺在床上一不想。
開啟手機隨便刷著。
首頁推送了一條本地新聞。
某某集團小公子因涉嫌違法行為被抓了。
我定睛一看,這人不就是昨晚給我遞酒的人?
這手筆一看就是謝景之做的。
每當這時候,我都會產生一種謝景之我的錯覺。
但我清醒地知道。
不是。
他最痛恨別人覬覦他的東西。
哪怕只是有那個心思,沒有付諸行,也不行。
我就像寵一樣,是他的所有。
謝景之下班回到家,就把我撈進了他懷裡。
手到某時,我哼了一聲。
謝景之:「很疼?」
我點了點頭。
謝景之調高了空調溫度,以命令的口吻說:
「你這服布料太,了。」
我不肯。
他才不是真的關心我。
只是為了滿足他的惡趣味。
他慢條斯理道:「要我親自幫你?」
我不不願地了。
謝景之灼熱的視線盯著我。
我別扭地背對著他。
一分鐘後,又被他扶著肩膀轉。
他手裡拿著一管藥膏:「幫你上藥。」
上藥的過程煎熬且緩慢。
好不容易結束,我出了一汗。
剛想起,一陣嘔吐的覺襲來。
我忙奔向廁所。
幹嘔了一陣,沒吐出東西。
謝景之跟過來,出紙替我:「吃壞東西了?」
「是吧。」
晚上,謝景之只是單純抱著我睡覺。
想到最近的變化,我越來越惶恐和不安。
我本沒吃壞東西。
但最近總是噁心想吐。
第二天,去了醫院檢查。
醫生平靜地告訴我:你懷孕了。
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般,讓我怔愣在原地。
一也不能。
醫生鄭重道:「懷孕初期,不能同房,很危險。」
走出醫院,我腳步虛浮。
我是個男的。
我竟然懷孕了。
雙人也會懷孕嗎?
我不由自嘲一笑。
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我真的越來越像怪了。
03
謝景之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回了家。
他急匆匆推開臥室的門:「俞蓁,你去醫院了?哪裡不舒服?」
我從被子裡探出頭,回道:「腸胃炎,醫生開了藥。」
謝景之眉頭蹙,掏出手機:「我再讓家庭醫生來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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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制止他:「我沒事,我困了,想睡覺。」
謝景之沖了澡,上把我抱在懷裡。
他溫熱的手輕緩地著我的肚子。
心裡一陣酸楚。
謝景之要是知道我懷了孕會怎樣?
我不敢告訴他。
畢竟我們是不正當關係。
我從小是被帶大的。
從生下來,父母就說我是不男不的怪。
不嫌棄我,把我拉扯大,還供我上學。
抱著瘦弱的我,憐惜道:「我們蓁蓁不是沒人要的孩子。」
我勤刻苦,努力學習。
發誓將來一定要出人頭地,好好報答。
但大二那年,突然生了重病。
做手和後續治療需要一大筆費用。
我找到了爸媽,他們正帶著健全正常的弟弟出門旅遊。
爸爸見到我,往後退了幾步。
不耐煩道:「我們沒有這麼多錢,你自己想辦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