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養你這麼大，你該是時候報答了。」
為了掙錢，我做了各種兼職。
當家教發傳單送外賣。
最終還是發現，在會所裡當服務員掙錢。
因為有錢人一高興，就會給很多小費。
但他們不高興，也不會把我們當人看。
那天夜班。
我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拖進空包廂。
他想把他的臟東西塞進我裡時。
謝景之破門而，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。
他的朋友打趣道：「好一個英雄救。」
「謝帥，你不是正想找一個男人氣你家老頭子，我看這個就合適。」
謝景之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，問道：
「跟不跟我？」
我使勁搖頭。
「一個月給你一百萬。」
我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不能再等了。
有了一百萬。
就可以做手了，還可以住好一點的病房。
我點了點頭。
04
謝景之打錢很快。
第二天就到賬了。
我們的第一次，是在謝景之家。
我磨磨蹭蹭洗完澡，不願出去。
我害怕他看到我的後，會後悔。
會讓我把一百萬還給他。
正在浴室茫然無措時，謝景之不耐煩地推開了門。
我忙捂住。
但謝景之還是看到了。
他的目詫異，又帶著探究。
「你……」
我瘋狂道歉：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騙你的。」
「那一百萬，我能不能分期還……」
我急之下，隨便拿了一件服披上。
穿上才發現，這是謝景之的白襯衫。
他的視線在我白花花的大上停留。
結滾了滾。
「了。」
……
謝景之沒嫌棄我，沒覺得我是怪。
相反，他像對待珍寶一樣我。
他總說我的很。
除了每月一百萬，我時常會收到他送的貴重禮。
我寵若驚。
又無以為報，只能每次都很配合他。
這一跟就是三年。
我從一個大學生變了全職漫畫家。
這一路，謝景之一直幫我鼓勵我。
我們很像我漫畫中的恩。
但我知道，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天壤之別。
我這樣的人，只配以金雀的份待在他邊。
如今懷孕了，該怎麼辦呢？
要打掉嗎？
05
懷孕的癥狀越發明顯。
除了嗜睡和嘔吐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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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的變化也越來越大。
我不舒服，謝景之最近都只是抱著我睡覺。
但手不老實。
「寶寶，怎麼又變大了？」
他神一凜，盯著我：
「嗯？」
「你吃了什麼藥嗎？」
「不許胡來。」
「聽到沒有？」
我連連點頭。
我哪有吃什麼藥。
醫生說這是懷孕的正常反應。
並且伴隨著孕期還會出現不同的變化。
我每天都很糾結。
令我意外的是，除了最初的惶恐不安外。
我開始和肚子裡的小生命對話。
這是我的孩子。
是除了外，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的人。
我開始期待著它的到來。
我這幾天不舒服，謝景之推掉了應酬。
每天早早下班陪我。
他對我那麼好，或許也會接這個孩子？
我準備等他回家後，旁敲側擊一下。
不巧，他給我打電話說今晚有推不掉的應酬。
我習慣了他抱著我睡。
今晚他不在，我輾轉反側。
拿出手機刷朋友圈，剛好看到一個視頻。
配文：某人和白月再續前緣！
這人是謝錦之的好友，有一次在聚會上加了我。
視頻裡，謝錦之和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正在說話。
那人長得矜貴，笑得明。
眉眼，乍一看和我有兩分像。
再續前緣是什麼意思？
我把視頻看了兩遍。
準備看第三遍時，發現視頻被刪除了。
謝錦之凌晨兩點才到家。
一酒味。
洗完澡出來，他照例把我撈進懷裡。
我假裝已經睡著。
被謝錦之的輕輕了一下。
06
那晚過後，謝錦之開始頻繁應酬。
我猜測他是在見那位需要再續前緣的人。
謝錦之很快就會把我趕走吧？
作為金雀，我沒有吃醋的資格。
但心臟還是作痛。
有時候畫著漫畫，眼淚莫名其妙就流了出來。
就連追更的漫畫都說我最近的畫風變得憂鬱。
最近，我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做那事。
他也不惱，只當我還沒好。
過了兩天。
他以我在家都快待發黴了為由，讓我跟他出去沾沾人氣。
他帶我參加了他朋友的生日聚會。
在聚會上，我看到了視頻中的男人。
他姜楠。
最近剛留學回國，是本市富豪家的小兒子。
也是謝景之的發小。
謝景之介紹我倆認識時，我能到他毫不掩飾地帶著探究和鄙夷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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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景之被長輩走後，我一個人坐在角落吃小蛋糕。
後的對話就這樣猝不及防傳了我的耳朵裡。
「謝景之的白月回來了，這冒牌貨估計也快被拋棄了吧。
「看他那假清高的樣，不過是被人養的寵而已，跟他說話他還搭不理的。」
「等謝景之不要了，我就把他撿回來狠狠。」
另外一個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。
「我倆一起玩。」
「反正他那種人，給錢就行。」
「謝景之玩了三年都沒玩膩，我倆也嘗嘗什麼味道。」
我了拳頭。
謝景之說過，我不用怕得罪誰。
不過當我提起桌上的酒瓶想站起時。
看到不遠謝景之和姜楠站在長輩面前，有說有笑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