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頹然地坐下了。
我不能沖。
今時不同往日。
我只是個替,謝景之真正的白月回來了。
他一定不會再護著我。
我不能得罪這些權貴之人。
我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。
可越想越難過。
我終于知道了初次見面時,謝景之朋友說的那句『我看他合適的』的真正含義。
原來是我長得像姜楠。
所以合適。
07
謝景之沒過一會兒就回到了我邊。
晚上剛進門,他就把我抵在玄關親吻。
「蓁蓁,怎麼人人都想跟我要你?」
他的親吻越來越重,語氣兇狠。
「他們配嗎?」
「這麼漂亮的只有我能看。」
「我能……」
我抗拒的意味明顯。
謝景之用的。
他一遍又一遍問我:「寶寶,你是誰的?」
「你的。」
「我是誰?」
「謝景之。」
我的心臟重重一。
謝景之滿意地笑了笑。
但還是頗有怨言,說我氣。
鼻尖被謝景之的指尖刮了一下,他無奈地說:「我就是太慣著你了。」
謝景之的眼神充滿了眷和寵溺。
我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拋開一切破釜沉舟的沖。
我輕聲問:「謝景之,你想要個孩子嗎?」
他的眼裡閃過詫異。
隨後出鄙夷的眼神:「不想,我討厭小孩。」
「我都找男人了,還要什麼孩子。」
「我這輩子也不會要小孩。」
「你別想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鼻尖一酸,我忙鉆進了被子。
我怎麼這麼自不量力,敢問出這句話的?
他討厭孩子。
如果讓他知道我懷孕了。
肯定會覺得我是怪。
會讓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。
我雙手放在肚子上,暗下決定。
趁著還沒顯懷。
我要離開。
08
這幾年,我存了不錢。
有謝景之給的,也有我自己掙的。
我聯係一位在外省的老朋友。
讓他幫我租了一套房子。
住在養老院。
每天打麻將跳舞,很開心。
我和他說我要出差去學習,大概要一年。
雖然很不捨,但還是支援我的決定。
從養老院回來,謝景之帶我去了一個地方。
郊區的工廠。
我疑地問:「我們來這裡幹什麼?」
他推開門,拉我的手:「進去就知道了。」
門一打開,我就看到有兩個人被綁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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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罵罵咧咧的。
一看到謝景之走近,他們紛紛閉了。
謝景之一人踹了他們一腳。
「前兩天在宴會上,你們說俞蓁什麼了?」
那兩人裝傻。
謝景之一人給了一掌,漫不經心道:
「你們家裡的公司我抬抬腳就能踩碎。」
兩人開始求饒。
「謝,我們錯了。」
「我們罪該萬死,不該覬覦你的人。」
謝景之拉著我走近。
「寶寶,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我說過,我的人不用怕得罪誰。」
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,牽引著我拿起了一把小刀。
在那兩人的臉上各劃了一下。
謝景之丟掉刀,警告道:「以後管好你們的。」
那兩個人嚇得直冒冷汗,連連點頭。
他接過助理的紙巾,替我輕輕拭手。
從工廠回到家。
我的心跳還是很快。
謝景之作為金主,都對我這麼好。
那他對姜楠不知道會好什麼樣。
我強迫自己不想太多。
人不應該奢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安排好一切後,心裡空落落的。
這三年就當我做的一個夢。
現在,該醒了。
09
謝景之前腳剛出門上班,我後腳就坐上了去機場的車。
桌上留了一張紙條。
【謝景之,這三年謝謝你。】
【我想結束我們之間的包養關係了。】
【祝你幸福。】
為了不讓他找到我。
我轉了機,又坐了區間車。
後面又坐了大。
大下車後,又坐了不用登記份證的三車。
我知道是我自作多。
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。
我不敢賭。
我在小縣城安頓了下來。
朋友大海是我的高中同桌。
也是極數知道我是雙人的朋友。
他看著我的肚子,眉頭皺了一團。
「這裡面真的有一個小寶寶?」
我點了點頭。
他朝我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「俞蓁,你可真牛批!」
「我要當乾爹了!」
我欣地笑了笑。
原來這是一件很牛批的事嗎?
小縣城的生活節奏很慢。
我每天會習慣打開雲市的財經新聞。
謝景之出現的次數很。
他好像瘦了很多。
我看到他和姜楠一同出席一個大樓的奠基儀式。
兩人西裝革履站在一起,很是般配。
該是要好事將近了吧?
10
所以我和大海提著東西從超市出來,看到謝景之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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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我看錯了。
我眨了眨眼。
謝景之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。
他三兩步走過來,拉著我的手腕,很。
他低吼道:「俞蓁,你什麼意思?」
我回過神,輕聲解釋:「我紙條上寫得很清楚。」
「當時我們沒簽合約,你說我什麼時候想結束這種關係都可以。」
他氣笑了,眼神翳,咬牙切齒道:
「這三年你當真以為我們只是包養關係?」
「哪家金主對金雀有求必應?有這麼寵著的?」
「你倒好,一聲不響就離開了。」
「還祝我幸福,你真心希我和別的人在一起幸福?」
他問題太多,我回答了最後一個。
「當然真心希。」
「這三年你幫了我很多。」
謝景之一臉失。
「俞蓁,你拿我當什麼了?」
「金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