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不花花草草,看上去賞心悅目多了。
岑今宵回來時,推開門,看到屋的陳設,先是一愣。
又下意識退了一步,像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。
我笑出了聲。
「別看了,這些都是我買的。」
「我們家和樣板房似的,我就手重新裝點了一下,怎麼樣,還不錯吧?」
「既然我們以後要過日子,那不得好好把家打扮一下啊。」
岑今宵了,表有些復雜。
似乎在想。
他這樣的人。
也能安穩過日子,和一個人有家嗎?
我擺在門口的花是茉莉。
茉莉的花語是,純真的意。
不知道岑今宵懂不懂我的浪漫。
我清了清嗓子,「你猜猜,這花擺在這有什麼意義?」
岑今宵猶豫片刻。
「擋路?」
我一口差點沒噴出來。
捂著口順了順氣。
自我安道,書中冷無的大反派不懂浪漫,也正常。
再調教調教。
「錯!」
我滿眼深地著他,「這是我對你的啊。」
岑今宵:「......」
「多事。」
雖然他上冷冰冰地說著。
但耳廓卻又詭異地泛起紅來。
8
週末的時候,我和岑今宵去林家商議訂婚事宜。
林父林母準備了一大桌子菜。
...雖然那一大桌子都沒有幾樣我能吃的。
林思羽喜歡吃海鮮,而我剛好海鮮過敏。
所以每次夾菜,我都只能越過好幾盤菜去夾。
岑今宵的表淡淡,一整場下來也沒怎麼筷。
反倒是林父林母熱十分,臉上的褶子都快笑得展開了。
「今宵啊,林北這孩子從小就鬱,孤僻,不大講話的,他嫁過去也好,你圖個清凈。」
岑今宵緩緩重復,「清靜?」
我:「......」
「瞧你這小家子氣的!」林父忽然發瘋,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,「吃飯都要一粒一粒數著吃!能不能學學思羽!」
我嘶了一聲,瞥了一眼大快朵頤的林思羽。
婉拒了哈。
岑今宵的眉頭皺起。
他放下筷子,牽過我的手站起,「林北海鮮過敏,各位都看不出來麼?」
「訂婚安排在下週就行,到時我會給各位發請帖。」
被拉出去的時候,我還有些懵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「岑今宵,你是不是心疼我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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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真是稀奇。
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在我吃飯的時候看出我海鮮過敏。
連我父母都看不出來。
岑今宵淡淡道:「不是。」
「是你家飯太難吃了。」
9
原本的劇中的訂婚宴堪稱潦草。
而這一次,整場訂婚宴都是我親手辦。
絕對給反派一個難忘的回憶。
訂婚宴當天,高朋滿座。
我滿臉喜氣洋洋,招呼著大家,「別客氣啊,都別客氣,放開了吃!」
敬酒的時候,林思羽見我面紅潤,甚至比離開家的時候還胖了一點,「岑今宵居然沒打你?」
「他打我做什麼?」
「不是說傳聞他有暴力傾向嗎?」
我忍住翻白眼的沖,「你也說是傳聞了。」
林思羽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被一旁的嘈雜吸引了注意力。
下一秒,一聲尖聲響起,「林北,你還說他沒有暴力傾向!」
我定睛一看。
不好。
岑今宵的大哥岑秦然什麼時候來的?
他們倆的關係不能說是惡劣,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。
畢竟原著裡,岑秦然是害死岑今宵母親的兇手。
眼見岑秦然被岑今宵摁在地上,玻璃碎片就要扎進對方的脖頸。
我立刻沖上前,抱住岑今宵。
「老公,冷靜!」
碎片扎進手掌,溫熱的鮮滲出。
岑今宵像是緩過神來,鬆開掐住岑秦然的脖頸的手,冷聲道,「滾!」
休息室裡,醫護人員給我理傷口。
我痛得齜牙咧。
林思羽閒得沒事幹,跑過來說風涼話,「林北,這種人你都敢嫁,想錢想瘋了吧!」
「我為什麼不敢嫁?」
「他今天對他哥都下得去手!」
我有些不耐煩。
林思羽這個蠢貨,讓他把岑今宵經歷過的都給經歷一遍就老實了。
「樂山大佛到你都得讓座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,我就樂意嫁,我就喜歡他,你管不著。」
岑今宵站在門口,將裡面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原本冰冷的心,像是被久違的照到。
有一奇異的暖流湧遍全。
這種覺,很陌生。
但並不令人討厭。
他推開門。
「林北,回家了。」
10
「手還痛嗎?」
我搖搖頭,「早不痛了。」
「下次遇到那種事,不要拿擋了。」
我嗯嗯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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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今天這個反應,完全是下意識的。
畢竟我可不想還沒結婚,老公就得去蹲大牢。
我悄悄地掃了岑今宵一圈。
我連人子都還沒親呢!
回到別墅,岑今宵去浴室洗澡。
他出來後,看到坐在床邊的我,又說了和第一晚一樣的話。
「你怎麼還在這?」
我有些不高興。
「拜託,我們都結婚了,你還要趕我走嗎?」
岑今宵眼神有些慌,「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看著這麼漂亮的大反派站在我面前,卻和新婚的小媳婦似的。
我沒忍住把他拉過來,吧唧一下親在他臉上。
岑今宵懵了。
我把他摁在床上,又吧唧一下親在他上。
大反派的,也是又又彈的嘛。
和果凍似的,特別好親。
「你......」
「閉,別說話。」我故作兇道,「我要和你圓房。」
「你要和我履行夫夫義務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