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起來像要殺。
16
慌之下，我狠狠咬了沈屹一口。
我們分開，尷尬下車。
老鄭臉相當之復雜。
「陳鬱，你你……」
「我以為你開玩笑，你怎麼……怎麼真跟他……」
「老師讓你去搞學的，不是搞基！」
我無言以為：「老師我……」
老鄭一把將我護在後，又低聲問：
「還是說，是他潛規則你？」
「你別怕，咱們雖然缺錢，但知識分子還是有氣節的！不能向資本低頭！」
我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「鄭教授，陳鬱是我以前的人。」
沈屹率先打破尷尬，正聲道。
老鄭反應了幾秒：
「……人？」
我深吸一口氣：
「是的老師，雖然……可能對您來說有點……難以接」
然而，老鄭一秒變臉，
「誤會誤會！我就說你倆這麼……咳咳，你別說，站一起還般配！」
「老師又不是那種封建的人，真不分別。」
沈屹禮貌朝老鄭道謝：
「這些年，多謝鄭教授對陳鬱的照顧。」
「不客氣不客氣，一日為師終為父嘛！當老師的照顧學生是應該的。」
老鄭笑得角不住，話鋒一轉，
「那個，話說回來，我們那個科研專案……」
沈屹點頭：「肯定要投資的。五百萬，夠嗎？」
老鄭激地握住沈屹的手：
「哎呦！好兒媳……啊不是，好沈總！爽快！」
我：「……」
我站在一旁，都傻了。
17
我莫名其妙就了實驗室的大功臣。
都說我「死而復生的前任」，拯救了我們岌岌可危的專案。
尤其這幾天，沈屹總是往學校跑。
整個實驗室的師妹們都快磕瘋了：
「師兄，沈總跟你也那麼冷漠嗎？」
「他私下是不是特別寵？」
「啊啊啊他這次是回來追妻的嗎？」
「誰能想到，我那高嶺之花師兄，真是個男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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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香死了，太好磕了。」
甚至……謠言已經發展到我們已經在國外結婚了。
不是，這都誰傳的啊？
我找到沈屹，解釋：
「那個……有些謠言你不用在意。」
「什麼謠言？」他抬眼看我。
「就是……說我們關係的那些。不要因為這個影響你……」
「怎麼？」
他不滿盯著我，
「那你想讓我給你當小三？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！」
「陳鬱，我五百萬都扔進你們實驗室了。你不會還沒跟那個小學妹分手吧？」
這都什麼跟什麼呀？
「現在給打電話，跟分手。」
「我不打。」
「行，那我撤資。」
「卑鄙！」
「打不打？」
「……沒在一起。」
我敗下陣來，小聲坦白。
「什麼？」
「我說沒在一起……」
「他窮追不捨，非要個理由，我……我就說放不下已故的前任……」
他愣了一下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然後，長臂一，將我攬進懷裡，低頭就親了下來。
「不要了！再被人看到還活不活了……」
我推著他。
「怎麼？」
鼻尖相抵，呼吸融，
「我見不得人？」
我突然想到從前，心裡那點委屈又冒了出來：
「你以前……從來都沒在校門口停過車……」
他收了手臂，聲音低沉了下去：
「只是不想讓你同學看到，你有一個沒文化的窮蛋男朋友。」
「可我不在乎！」
「我在乎。」他看著我，認真說，「陳鬱，流言會傷人。」
「可你從來都沒說過喜歡我……」
積蓄多年的委屈湧上心頭。
「我不喜歡你跟你睡？不喜歡你給你錢？不喜歡你我會這麼多年都惦記著你，我是賤得慌？」
他像是被我的遲鈍氣到。
「那你跟我分手……」
「那年，有比我更合適你的人出現，而且你不是拿到了公派留學的名額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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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無奈嘆了口氣，
「我拴著你幹什麼？」
「我比你大幾歲，還是個男人，沒文化沒背景，你跟著我能有什麼好日子過？年紀小一時沖，等過幾年你見識更廣了，會遇到更優秀、更匹配的人。」
「陳鬱，這種關係並不為世俗接，我怕你後悔。」
原來，他是這麼想的……
聽著他從未說出口的顧慮，這些年的委屈和心結瞬間被解開。
我眼眶猛然發熱：
「我才不後悔……」
我靠在他懷裡，反復重復這句話。
沒有人比得上他。
早在 18 歲，他將我從泥濘中救出時，就贏了一切。
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沈屹。
「說說，還有什麼不滿？」
他著我的臉，無奈。
「你不讓我設屏保……」
我悶聲說。
我只是想被大大方方地承認，擁有那份安全。
「還記仇。」他低笑。
他拿出手機將屏保、桌布、朋友圈等，一條龍全換了我們的合影。
「滿意了？」他挑眉看我。
「嗯。」
我小聲回，心裡莫名有點甜。
「還有什麼要求？」
「暫時……想不起來了。」
「行，那留著以後慢慢想。」
突然覺得自己沒出息的。
總是能被他三兩句話哄好，因為喜歡他，被拿得死死的。
18
他帶我回了原來的那個小房子。
「掙了第一筆錢後，就又把他買回來了。」他說。
「還和從前一樣。」
我看了一圈，又忍不住打趣一句：
「就是人老了。」
那年的沈屹 21 歲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帥年模樣。
如今的他 29 歲，早已褪去年張揚，上是男人的沉穩斂。
「呵，我老了？」
他眼神一暗，直接將我打橫抱起，走向臥室。
「陳鬱，我們來算算總賬。」
我被丟到床上，他隨之覆了上來：
「誰人老皮鬆？誰腎虛？說。」
他怎麼還記得這茬呢……
他咬著我的耳垂，低聲問：
「喊聲老公聽？」
我掙扎：
「你讓我上一次，我就喊。」
他冷呵一聲：
「看來不夠累，還想著反攻。」
他欺上前，變本加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