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，實在不好意思，公司那邊有急事，我得立刻回去一趟。」
我拿起餐巾了角，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抱歉。
「今天這頓飯太倉促了，下次我一定好好補償您。」
顧夫人放下小勺，關切地蹙起好看的眉：「出什麼事了？需不需要讓霆舟……」
「不用不用！」我連忙擺手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「就是……有個急狀況需要我現場理。您慢慢用，單我已經買好了。」
抓起包，我幾乎是跑著出了餐廳。
我倒要看看，這「婆婆」是哪來的！
7
到公司時，現場已經一鍋粥了。
保潔阿姨沈翠芬正著我的工位不放，裡大聲哭喊著，鼻涕眼淚都快滴到我的電腦鍵盤上：
「你們都給我等著！等我兒媳婦來了，看不替我做主！你們誰也別想欺負我！」
周圍圍滿了同事，安保部門和人事部門的幾個人站在外圍，顯然已經僵持了一段時間。
同事們頭接耳，臉上是看熱鬧的興和對我的同。
我沒有第一時間上前，而是快步走向站在比較靠後的人事部小李。
他看到我，像是鬆了一口氣，但表依舊復雜。
「小李，什麼況？」我低聲問道。
小李嘆了口氣，低聲音：
「這個人……了公司倉庫的電腦和一些資，金額已經達到立案標準了。安保部門過來找，一路跑上來，直接沖到你工位，裡喊著找『兒媳婦』。真是你婆婆啊？」
謝過他的報後，我無奈澄清：
「不是。怎麼可能！我剛在外面跟我婆婆吃飯呢！」
剛說完，主管 Ally 姐看到了我。
像看到了救星一樣，一把拉著我就上前去。
「許清，你快把你婆婆勸走吧！」Ally 也很急，鬧大了也要吃掛落。
沈翠芬一看到我，立刻鬆開工位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開始新一的哭訴：
「好孩子！你可算來了！他們欺負我！說我東西！快，跟他們說清楚，我是你的……」
「沈阿姨，你先放手。」我用力回胳膊，看著眼淚鼻涕地靠近，下意識往後傾了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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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跟你又不，你找我做什麼？你了公司的東西，犯了法就要承擔責任。找我，沒用。」
沈翠芬的表瞬間由悲痛轉為震驚，然後是委屈的發：
「你這孩子，怎麼能這麼沒良心！要不是你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，我怎麼會想方設法給你們小夫妻搞錢！」
我被荒謬的言論搞得一頭霧水：
「我家不缺這點錢，我未婚夫家更不缺這點錢。更何況你違法跟我有什麼關係？」
「不缺錢？！」沈翠芬猛地提高了嗓音，引得所有同事的目都聚焦在我上。
「我拿著你的下午茶盒子和午餐盒子問過建文了！建文說，那都是限量款，很貴很貴，一頓飯要四位數！」
「你作死這麼敗家，我這個當婆婆的，能不替你們小兩口著急嗎！」
哈！
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天大的誤會，這事實荒謬到我笑出了聲。
原來我的便當和下午茶，都是沈翠芬走的，我還以為是我準婆婆的「熱心下馬威」。
我打斷了，聲音中的怒火再也制不住：
「所以！我桌上的午餐盒子、下午茶和點心，全部都是你拿的！你這是東西！」
「什麼？」沈翠芬梗著脖子，毫不退讓。
「我跟你換的！我不是給你饅頭了嗎？而且你同事也看到了，說你都吃了！」
我猛地看向站在人群中的王麗。
王麗立刻像驚的兔子，連忙撇清關係，眼神慌：
「我……我可不知道。這是你們婆媳的事，關我什麼事！」
「婆媳？」我冷冷地看著沈翠芬，「我的東西就算了，還冒認說是我婆婆，這已經構欺詐了。」
我轉向安保人員：「你們報警了嗎？我這裡也有財失竊，要求一同報案！」
沈翠芬一聽報警，哭嚎得更加厲害，一把抓住王麗的角，力氣大得驚人：
「小麗啊，你快幫我說句話！告訴他們，我真是婆婆！你都看見了的！」
「不是你說我兒媳婦就喜歡吃淡饅頭，我們還說好了，等我兒媳婦生孩子，這職位你就能讓你弟來嗎？」
王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猛地甩開沈翠芬的手，尷尬地看向周圍的同事和主管，聲音尖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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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胡說什麼？！我什麼時候說過！我跟你本不！我只知道你天天來！」
王麗見不肯鬆手，轉向我開始扣帽子：
「許清，你就不能對老人家好點？天天給你送饅頭，怎麼看都是你婆婆啊……」
「我說了！不是我婆婆！」我憤怒地打斷王麗，周圍的看熱鬧不嫌事大也開始竊竊私語起鬨。
我不再理會王麗，轉頭看向沈翠芬：
「沈翠芬，你為什麼要自稱是我婆婆？我跟你說話的次數都不超過三次吧！」
8
沈翠芬被我問住了，眼神閃爍，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「長輩」的架勢。
「你自己做的什麼，你自己心裡沒數嗎？」沈翠芬提高了聲音，開始反問。
「在公司門口我問你，是不是本地人？有沒有結婚？你說了，你是本地人，沒結婚！」
這麼一說，我想起來了。
有一天下雨，我沒帶傘，等著顧霆舟來接我。
等他的時候，在門口到這個沈翠芬，很熱地上來聊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