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蔓笑容不變,眼底卻一片冰冷。
一小時後,採訪完畢。
蘇涵又故作天真地問:“阿蔓前輩,你往的那些男人,最喜歡誰?”
沒了記者,許枝蔓直接冷臉:“我們很嗎?”
蘇涵頓時一臉委屈看向溫桉:“桉哥,我說錯話了嗎?”
許枝蔓看著兩人親姿態,心中苦翻湧。
強緒,冷冷勾:“我喜歡像溫總這樣的,可惜,聽說溫總結婚了。”
此話一齣,溫圍人看蘇涵的眼神各異。
蘇涵見狀,抬頭看向溫桉,卻見他本沒看自己一眼,竟在和許枝蔓對視著!
就在這時,“咚——”一聲。
寺廟的鐘響了。
有人詫異道:“鎮安廟的鐘聲已經很久沒有響過了,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響了?”
那一聲聲的鐘聲,像是一隻無形的手,狠狠扼住了許枝蔓的心臟。
這夜,許枝蔓又做夢了。
夢裡。
忍著口疼痛,聲音低:“臨淵,我活不長了……”
居高臨下的男人不耐打斷:“有病就找太醫,朕是皇帝,找我做甚!”
許枝蔓心痛到難以呼吸。
一縷月從視窗照在了他的面容上。
這一刻,許枝蔓終于看清了男人的臉!
第四章 喝多了
許枝蔓驚醒過來。
怎麼會,那張臉竟真和溫桉一模一樣!
抱著被子,想著夢中的自己從年夫妻,恩不移,最後落得冷宮無聲,不知死活的下場。
一悲哀的寒意從心底湧上來。
心底殘留的緒難以排解,許枝蔓起想出門去吹吹風。
剛出門,就看到蘇涵從走廊盡頭出來。
而盡頭,正是溫桉的房間。
許枝蔓愣在原地,心底那緒轉為難以言語的淒涼。
半響,直接走過去,抬手敲門。
門開了。
溫桉穿著浴袍,髮半乾,一副才洗過澡的樣子。
“許小姐有半夜敲男人門的習慣嗎?”溫桉看著,尾音上揚。
許枝蔓心微,卻說:“我可以進去坐坐嗎?”
溫桉點凝視幾秒,讓開了門。
許枝蔓嗅著空氣中未散的香水味,將苦往裡咽。
轉頭看著溫桉,苦笑一聲:“我又做夢了,夢見了你。”
溫桉眼神一暗:“哦?夢見我什麼了?”
“我夢見我們前世也是夫妻。”
溫桉眉一挑,笑了,漫不經心問:“那夫妻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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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,夢中人和眼前人的影重疊。
許枝蔓心口猛地一,突然上前一步,在溫桉疑的目中堵上了他的。
溫桉只愣了一瞬,很快便反攻為主。
一吻結束,息聲中,溫桉眼神驟冷:“看來這種事你很練。”
許枝蔓心中一刺,悲傷和痛苦全都哽在嚨。
是了,眼前人終究不是夢中人。
深呼吸一口:“抱歉,我喝多了。”
說完,狼狽的離開房間。
早上六點。
許枝蔓獨自登山來到鎮安寺。
聽岑歡說,寺廟裡有一個得道高僧——彌生,聲名遠播。
奇怪的是,許枝蔓剛到廟門口,便有小沙彌等著,領著到了禪房。
禪房。
許枝蔓卻見到了一個十分年輕的和尚,雖然年輕,卻帶著人信賴的氣質。
“施主,請坐。”
許枝蔓遲疑開口:“大師知道我會來?”
彌生雙眸平靜:“前世因緣,造就今生境遇,我佛慈悲,自當解你迷障。”
許枝蔓心中一驚。
半響,苦笑一聲:“我最近……總是夢見自己為另一個人,夢裡的事也一日比一日清晰。”
“大師,那夢中事是我前世之事嗎?”
彌生半闔雙眼:“施主,你之所以做夢,是有人不肯放下。”
“我只問你一句,前塵早已湮滅,你是否還要糾結往事?”
許枝蔓愣在當場。
這句話,如當頭棒喝。
彌生不再說話,目送許枝蔓離去。
回到劇組,開機儀式開始了。
許枝蔓忍不住的尋找著溫桉。
果不其然,他和蘇涵站在一起。
許枝蔓凝一刻,苦的移開視線。
天氣預報中,本該晴朗的天氣沉無比。
這時,工作人員一片。
原來,是點香的時候怎麼也點不起來,所有人都如此。
副導演害怕地問:“導演,以前開機儀式從來沒出過這樣的問題,不會有問題吧……”
“別封建迷信!”
導演話音剛落,忽然就颳起一陣大風,連桌布都掀翻。
無奈,開機儀式只能轉移到室。
明晃晃的燈籠罩在許枝蔓頭頂。
許枝蔓作為配站在第二排,溫桉恰好就在前方。
明明兩人距離很近,許枝蔓卻覺遠在天涯海角。
“刺啦——”
頭頂傳來一聲詭異響聲。
燈影搖晃。
許枝蔓一抬頭,就看到聚燈繩猛的一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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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是眾人驚恐的聲。
“桉哥,救我。”
許枝蔓聽見蘇涵的刺耳喊聲。
這一刻,腦中卻驀然響起另一聲呼。
“陛下,救我!”
許枝蔓僵在原地,難以彈。
腦海裡的畫面中,男人毫不猶豫鬆開的手,護住了哭泣的子。
鋒利的箭刺的口。
而現實裡,聚燈往下狠狠砸來。
現實疊著夢境。
劇痛來襲,許枝蔓倒下時,看見的是溫桉毫不猶豫將蘇涵護住的背影!
第五章 自知之明
“哐當——”一聲巨響。
許枝蔓只覺紅的從眼前滴落,然後就失去意識,昏倒在地。
“不好,許小姐傷了!”
溫桉腳步一頓,將蘇涵甩開,轉就看到許枝蔓瘦小的軀倒在滿地狼藉裡,暗紅的緩緩流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