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晚十點。
溫桉理完一天的事,離開公司之前突然又問于彥:“說什麼了?”
于彥遲疑了一下才開口:“還沒有……許小姐好像直接去參加了綜。”
溫桉似乎沉默下來。
但隨即冷漠聲音砸下:“的事以後不用跟我說。”
回到家,溫桉一個人獨時,又不自覺想起了那份離婚協議書。
他沒意識到自己的不悅,罕見的從酒庫中拿了瓶酒,自酌自飲喝了小半瓶。
迷濛的睡著後,溫桉卻做了個夢。
夢裡,一個滿臉憤懣的男孩不甘的朝他喊:“陛下,我姐姐伴你七年,普通人家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,你怎麼能這麼對?!”
而他則在暴怒中喝道:“拉下去,仗五十!”
畫面一轉。
溫桉又坐在了龍椅上,跪在殿中的人聲音冷清至極:“請陛下恩准,廢後吧!”
隨著緩緩抬頭,那張悉的臉讓他一驚。
竟直接從夢中驚醒!
溫桉睜開眼,窗外雨聲潺潺。
想起夢中人的臉,他額無語,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夢到許枝蔓。
他起,又倒了一杯酒。
坐在沙發上,他突然想起之前許枝蔓總對他提起的‘夢’。
沉思一瞬,他嗤笑出聲:“真是瘋了。”
他滿飲杯中酒,可不知為何,今夜莫名失眠了。
半月後。
《天空》拍攝區。
許枝蔓拖著行李箱,站在節目組準備的別墅門外,深呼吸才推開了門。
這一瞬,原本的三三男瞬間愣住了。
實在是貌殺傷太大,許枝蔓這一莫蘭迪綠的荷葉,稱得如同一株待開的水仙,清新典雅。
就連即時彈幕裡罵的都要說句:
“雖然不明白節目組為什麼會找許枝蔓這種滿是黑料的人,可這張臉誰不說句絕了!”
許枝蔓有些尷尬,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來得最遲的一個。
踟躇地想上前去打招呼,剛走近兩步就不經意看清其中一個男孩子的長相。
那一瞬,許枝蔓怔愣在原地。
那個男孩,竟和前世的弟弟許臨武長得一模一樣!
第十一章 阿蔓
偌大的客廳裡,許枝蔓渾止不住的輕。
拿出所有演員的定力才沒有失態,隨之,便按心中所想朝著男孩走去。
直播彈幕一片嘲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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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許枝蔓眼倒好,一眼就挑中了我們臨武弟弟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得上。”
“臨武弟弟傲得很,剛剛一,二和他打招呼,他可理都沒理。”
“廢話!臨武大大可是最年輕的F1方程式賽車冠軍,又是許氏財團的小爺,傲一點怎麼了?”
“等著看吧,許裱肯定會被無視,笑死我了……”
別墅裡,許枝蔓笑著走近許臨武,出手:“你好,我許枝蔓,能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許臨武一怔,他今天和大哥大吵一架出的門,心糟糕到誰也不想理。
可看著眼前人蘊含著無數緒的眼,本想無視的手就自了出去。
連聲音都低了幾度:“許臨武。”
直播彈幕一瞬空了屏,幾秒後,瘋狂刷起:“救命,這還是那個拽哥許臨武嗎?”
“原來不是他不行,是你不夠……”
節目組眼看熱度,急忙買了幾個熱搜。
其中#絕姐弟,你了嗎?#更是牢牢站在了熱搜第一。
另一邊,車裡的溫桉看著這個熱搜,頂了頂上顎。
他突然開口問:“于彥,我和許枝蔓的結婚合約還有多久到期?”
前座的于彥一怔,難掩臉上詫異。
您不是才說了不想知道許小姐的任何訊息嗎?
“還有半個月到期,您是打算要提前離婚?”
溫桉冷冷挑眉:“怎麼?”
于彥忍不住大膽揣測:“溫總,最近我們和蘇氏地產有合作,您是打斷順理章和蘇小姐聯姻?”
溫桉溫冷了幾度:“誰說我打算換妻子。”
話音落下,于彥呆住了。
所有人都覺得溫總這個婚鐵定是要離的,可誰知道,溫總竟然不想離婚!
“《天空》這個綜藝是誰投的?”
于彥回過神,立刻回答:“我們的子公司投了30%,您要是不滿意,我們可以馬上撤資。”
溫桉把手中平板丟在一旁:“不用,下午的會推掉,去拍攝現場。”
于彥頭皮發麻的應了句:“是。”
《天空》拍攝現場。
度過了自我介紹等階段,下午是自由活時間。
期間,許枝蔓一直跟在許臨武後。
或許是前世的緒糾纏,無法不對許臨武好。
甚至因為愧疚,還有種濃烈的補償心理。
而本來桀驁不馴的許臨武則充分現了什麼是雙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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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無法對許枝蔓的任何要求說一個‘不’字。
每當他想要開口拒絕,看見許枝蔓亮晶晶的眼神,心就會莫名攥,最後選擇無條件妥協。
自此,彈幕簡直吵開了花,罵許枝蔓,罵著罵著磕CP的,好不熱鬧。
節目組暗地裡笑開了花。
結果沒笑多久,就接到投資商視察的通知。
溫桉走近現場,一眼就看到了各種鏡頭對著的,許枝蔓和另一個男人挨在一起的背影。
他沒什麼表的站在原地,就這麼冷冷看著。
這時,許枝蔓笑著轉過。
看到溫桉那一刻,臉上的笑一瞬褪去。
那蘊含濃烈甚至帶一點恨意的眼神,讓溫桉心頭閃過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