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來到敦煌娛樂會所,找經理請辭。
可剛辭職走出大門,就看到室友王豔豔和幾個陌生同學拿著攝像機對準了我。
“姚汐,你居然真的在這裡?真是丟我們學校的臉,這事我們一定會告訴老師的……”
我本能的手去擋自己的臉,可是沒有用,王豔豔直接抓住了我的手,大喊。
“姚汐在這裡。”
聞訊一直蹲守在這附近的記者們一窩蜂的過來。
我瞬間被記者圍的水榭不通,寸步難行。
從前我也經歷過這種。
不過那時,我有價值,我的經紀公司會保護我。
可現在,我什麼也沒有。
無數麥克風齊齊的對準了我,眾人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“姚汐小姐,請問你真的在這家會所做小姐嗎?”
“方便過問您是跟您的金主鬧掰了嗎?”
“聽說您當三是真的嗎?”
“……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這裡,等回到租房,整個人都恍恍惚惚,口悶的不上氣。6
這時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接過電話,就聽到那頭悉的聲音。
“阿汐,是我。”
是哥哥姚知行。
我攥著手機的手,不自覺收:“哥。”
那邊姚知行清冷的嗓音傳來:“網上的新聞我都看到了,你畢竟是我的妹妹,只要你以後聽話,別惦記不該惦記的,我就幫你擺平這一切。”
妹妹……
我眼睫微垂,他姚知行何時把我當過妹妹?
六年前,我心,寫下了慕姚知行的日記,被他當場看到。
他說,我神有問題,竟然惦記自己的哥哥。
于是,姚知行將我送進了神病院。
我在神病院住了三年,三年裡,我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折磨。
被放出來後,我再也不敢回姚家,也不敢再見姚知行。
我和爸爸說要在燕京這邊讀書,然後工作正常生活,再之後,我便遇見了傅淵晏。
本以為傅淵晏會是我的救贖,是真,可現在我才發現也不是……
“哥,我早就不會惦記不該惦記的了……你知道的,我這幾年已經有男友了……”我輕聲說著。
那邊姚知行沉默了半瞬,才說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不再去醫院說的謊話?”
他的話語溫和,可卻像是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向了我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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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嚨沙啞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人是無法自證的。
我已經說過無數次,不敢再對姚知行心,可他還是不信。
“你好好想清楚,再給我打電話吧。”
姚知行說完最後一句,掛了電話。
他不知道這通電話,將是最後的永別。
這一夜,我都沒有睡好。
一閉上眼睛,我就會夢見在神病院被電擊還有辱的時候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亮,我就收到導員發來的訊息。
“姚汐,你準備辦理退學手續吧。”
看到那條訊息,我久久都沒有回過神……
這天,我哪兒也沒去。
我一個人在房間裡,看著手機上自己微博上的的評論。
“姚汐賤人,早點去死!!!”
下面配了一張我的黑白照。
第9章
我看了一下那條評論,點贊三萬多,有三萬多的人想讓我去死。
如果是以前,我肯定會回懟過去。
可現在的我,卻無比的平靜,這種平靜就像是在神病院接治療的時候不聽話被電擊的後症。
我默默看完了所有評論,然後從床上起來,換上了一乾淨整潔的服,拿著手機走到了二十五樓天台。
在天台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晚上,我一眼去城市中,燈閃爍一片祥和。
秋末的風有些蕭條,一吹過來有些冷,可是我卻覺得渾舒暢。
我忍不住先給傅淵晏打了一個電話。
那邊遲遲才接通:“現在服了嗎?不過晚了,我們傅家可不會要一條流浪狗。”
傅淵晏也知道網上發生的一切,他開口毫不留。
我不知道此刻他想的是,我為什麼不能和其他星一樣聽話,乖乖拿錢,而是裝清高。
現在好了,我是自食惡果。
我聽到他的話,腦子嗡嗡作響,許久許久之後,我才開口:“看來我真的錯的離譜,竟然以為你會是我的救贖……”
說完這含糊不清的一句話,我就掛了電話。
傅淵晏不懂我此話的意思,可沒過多久,他就收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,說讓他看看直播。
此刻天臺上。
我開啟了當下流行的直播。
當我蒼白的臉出現在鏡子前的時候,瞬間無數的黑子魚貫而,用鍵盤敲擊著最惡毒的話語。
“你這種二三線小明星竟然做那麼噁心的事,還敢開直播,怎麼不封了你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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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死吧,還想直播圈錢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著那些訊息,眼底一派死寂。
許久後,我開口,嗓子嘶啞的不像話。7
“圈錢……可你們知不知道,我其實本不缺錢!我的父親是姚澤川!沒錯,就是滬圈首富……”
姚澤川和滬圈首富這幾個字一出來。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開什麼國際玩笑啊,姚澤川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兒?】
【腦子都知道,首富兒會去賣嗎?樓上的不要被騙了……】
【就是就是,首富兒會去陪老頭子嗎?】
【你是首富兒,為什麼要到燕京?好好待在滬圈不好嗎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