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親前兩日林玄燁參加渝親王府宴,騎馬時不慎傷。
知道此事的人不多,林玄燁又面子,因而並未聲張,也未因為這點兒小事改變大婚時日。
江母眯起雙眼:“老爺你也聽到了,雲暖願意將份還給蘭兒,畢竟你我也養了這麼多年,妾倒是不介意認做個乾兒。”
江母覺得,自己這樣做已經仁至義盡。
本來就是撿回來的野丫頭,好好將養到這麼大,已經很對得起了。
江雲暖卻打斷了江母的話。
紅著眼睛看向江母道:“暖兒說的是,如果真是……可若不是呢?”
和江母四目相對。
江母目憤怒,只覺得江雲暖簡直不知廉恥。
話已至此,竟還眼的著真千金的份不放。
“我說過……不可能!”
江雲暖這次卻沒有理會盛怒的江母,而是對江父道:“聽聞有一種方法,可以驗證脈親緣,不如當眾一試如何?”
將視線落在江雲蘭上,目直雙眸。
“請問這位蘭兒姑娘,你敢嗎?”
江雲蘭只覺到從脖頸之散發出一種寒意。
臉微微泛白,居然在江雲暖的注視之下,心中生出一種恐懼的緒。
好在還算冷靜,看向江母弱弱道:“娘,蘭兒敢……”
不敢!
畢竟本來就是個冒名頂替的假貨……
來江家這一遭可是未來半生榮華富貴的開始,沒想到一開始就遭遇了這般阻礙。
江雲暖!
江雲蘭心中咬牙切齒,早就已經把江雲暖給恨上了。
江母頓時對面前這個‘親生’兒更加喜歡了。
了江雲蘭的頭,“蘭兒不用怕,總歸你才是我親生兒,不管想出什麼法子,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。”
江母再次問道:“說吧,什麼辦法?”
“滴認親。”
聽到江雲暖的話,在房間之的人都有些沉默。
林玄燁在一旁開了口。
“本侯確實聽說過這個法子,曾有不皇室貴族用過,好像很準。”
江母為了讓江雲暖徹底死心,微微頷首:“那好,就用這個法子,老爺,你不妨親眼看一看,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兒?”
一時間,江父左右為難。
如果江母所說都是真的,那這對暖兒來說,卻是致命的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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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抬起頭,卻見江雲暖很是堅定的看著他。
“爹,兒沒事,不管結果如何,您都是兒的父親,兒會一直將您當最親的親人……”
江父聞言,心中微微一暖。
他點點頭,“來人,去準備東西。”
畢竟是當今尚書大人,江父也算見多識廣,知曉一些。
可是他這輩子都沒想過,這會有一天用在自己上。
兩碗清水被擺在眾人面前,江雲暖突然看向江雲蘭。
“既然蘭兒姑娘說自己才是真千金,那便你先來吧。”
江雲蘭臉更白了。
低眉順眼,好像欺負的小白兔,聲開口。
“還是姐姐先來吧,這種事,蘭兒怎麼能和姐姐爭……”
江雲暖輕笑了一下。
“別推辭了,這裡有兩碗水,你我二人先將滴其中一個碗裡面,再讓父親滴就行了,誰能和父親的相容,誰便是江家真正的小姐。”
說話間,江雲暖將一針遞給江雲蘭。
江雲蘭看到那針的瞬間,只覺得天旋地轉,猛的栽倒在地。
“蘭兒!”
江母嚇了一跳,驚呼出聲。
江雲蘭閉上眼睛躺在地上,面蒼白如紙。
外面立刻有人跑進來,那嬤嬤小聲道:“夫人,蘭兒小姐太過弱,更是怕痛的厲害,看到針和就會暈倒……”
看來這場滴認親的戲是進行不下去了。
江雲暖挑眉道:“這還真是巧了,我從來沒見過暈針的,不過……既然暈倒了,那就我來幫取好了。”
第4章 親王
說完這句話,走向江雲蘭就要手。
可是下一刻,江雲暖手腕卻被江母抓住。
“江雲暖,你敢蘭兒一汗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即便是心曾痛的麻木,可是聽到這樣一句話的江雲暖,心臟還是習慣的痛了一下。
畢竟是十幾年的。
雖然只是單方面的。
人非草木,孰能無……
不過死過一次的,已經不會再被這種小小痛楚影響到了。
被江母一把推開,幾個丫鬟嬤嬤立刻把江雲蘭背走了。
江母起道:“蘭兒不適,滴認親一事以後再說。”
隨著江雲蘭和江母等人離開,這場鬧劇看上去已經結束。
大堂之極為安靜,江父看著那桌面上的兩碗水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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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瞬間好像老了幾歲,聲音都變得低啞。
“侯爺,讓您見笑了。”
林玄燁客氣道:“發生這種事,確實很突然。”
江雲暖忽然了眉心,“爹,兒也有些不舒服。”
林玄燁好像才想起來什麼,立刻關心道:“暖暖剛才在馬車上好像就有些頭暈,不如就讓先回房間去休息。”
江父追問:“哪裡不舒服,要不要爹去給你府醫過來看一看?”
“不用,只是最近一直忙碌,沒有睡好。”
聽到江雲暖這麼說,江父才略微放心,“爹讓丫鬟送你回房間休息,你放心,你原來的院子爹一直有讓人打掃,什麼都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