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犯的匕首刺空,只割下了江雲暖的一片角。
就在這一瞬間,渝親王已然甩出手中劍,那長劍筆直的飛過人群,直接扎在了逃犯的手上。
他錯過了抓住人質的最好機會。
江雲暖輕輕鬆鬆的後退兩步,冷眼看著那個手被刺穿,疼的臉頰扭曲的犯人,只覺得那犯人好像有些眼。
像是在上輩子,見過這個人的畫像。
還沒等想清楚,一道影猛然落在面前。
江雲暖看到了一個背影,寬厚脊背讓人相當有安全。
抬起手將擋在自己後,蕭時渝側頭關切道:“可傷?”
“沒有。”
江雲暖搖了搖頭,了一下自己的腰。
腰間破了一道口子,走路的時候,會不小心出裡面的。
就連掛在腰間的香囊,也差點兒掉在地上。
一邊重新將香囊掛好,一邊用手捂著腰,表有些窘迫。
衫不整,這可是很嚴重的問題。
萬一被人看到,會影響的名聲。
蕭時渝微微繃角。
他立刻走到江雲暖服破的那個方向,擋住其他人看向這裡的目。
“上馬車。”
江雲暖點頭,“嗯。”
也沒矯,立刻快步走到旁邊的馬車之上。
那逃犯很快就被追過來的一個侍衛捉拿,按在地上彈不得。
那些後趕過來的衛軍們,目都略微有些錯愕的看向江雲暖。
江雲暖那纖弱的影,卻做到了尋常人不敢去做的事。
旁邊那麼多大男人,看到這種事都只會跑,卻站出來幫忙阻攔逃犯。
“江小姐,不對,是安侯夫人!”
江雲暖親才過去四日,一些認識的人還不習慣改口。
跟在蕭時渝側的周統領一臉的震驚和激。
“侯夫人真乃中豪傑,剛才那一幕讓爾等心存敬意,要是此人逃到窄巷裡面,不抓捕比較困難,還會傷及無辜,侯夫人真是為我等解決了一場大麻煩!”
周統領簡直對江雲暖讚不絕口。
從來只聽說過江雲暖的名和才華,知曉江尚書膝下嫡是一等一的名門千金,今日見到江雲暖的另一面,只覺得傳聞非虛,甚至還有點兒謙虛了。
江雲暖坐在馬車之,掀開簾子一笑,“哪裡哪裡,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,怎得統領大人這般激,更何況昨夜王爺府將我從火海中救出,不論如何,他有麻煩我都應該出手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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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夫人是知恩之人,看來昨夜我們王爺這忙沒有白幫。”
蕭時渝策已然翻上馬。
他坐在馬背上狀似隨意問道。
“傷勢好些了嗎?”
如此溫和的聲音,讓他後那些下屬都安靜下來。
江雲暖怔了怔,隨即笑著抬眸,還將自己手腕上依舊纏著的,屬于他的袖子給他看。
“好多了,謝王爺關心。”
那笑容明耀眼,以至于蕭時渝都不由得分了心,他避開江雲暖的目,再次開口道:“多謝江小姐出手相助,告辭。”
周統領一愣,難不他們王爺也忘了?
他好意提醒,“王爺,這位是……”
還沒等他話說完,就見蕭時渝冷冷回頭,“周統領,時間迫。”
“啊?是,末將立刻就。”
江雲暖看著蕭時渝,不由得聯想到了自己臨死前看到過的那抹模糊影,心念一,不由得著車窗喊了一聲。
“王爺!”
蕭時渝形微微一頓,回眸。
江雲暖一時間居然想不到說什麼,卻是輕輕彎了下角,很是真誠道。
“謝謝!”
謝謝他能夠在上輩子最悲慘無助的時候他能出現。
也謝他能夠讓死的面。
更謝謝他那般的份,還會細心幫助包紮傷口,念著的傷勢。
蕭時渝目幽深,隨後輕輕頷首。
他抓著韁繩的手指收,一言不發的走向街頭。
街道上重新恢復平常,而頭暈目眩的林玄燁也終于從馬車之清醒過來。
他著額頭,目落在不遠的江雲暖上。
“暖暖,剛才你為何要那樣做?”
林玄燁覺自己頭上最磕出來了一個大包。
一就疼的厲害。
江雲暖看向他,原本的冷意都被深藏起來,語氣關心道:“侯爺,我剛才這是在做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
林玄燁語氣不解。
“是呀,渝親王等人追的是一名殺罪犯,而您乃是安侯,和普通人不一樣,怎能容許逃犯進小巷傷害更多無辜百姓?”
林玄燁角了。
他總覺哪裡有些不對。
但是江雲暖說的有理有據,一時間他也想不到不對之。
“而且,昨夜王爺救了我一條命,今日遇到王爺有麻煩,咱們反而後退,讓人如何看待我們侯府中人?傳出去必然認為侯爺您不知恩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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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的又不是他,和他有什麼關係?
不過,縱然林玄燁心中再多不悅,總歸江雲暖沒有給他惹出什麼大麻煩。
反而能夠利用這點兒,拉進他們侯府和渝親王府的關係。
是好事。
林玄燁不斷在心中算計得失,隨後臉上出一抹溫和笑容。
他抬起手拍了拍的肩膀,“暖暖,我只是擔心你會傷,下次遇到這種事,可切莫衝,可以告訴我,我來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