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,暖暖……”
一回來,林玄燁第一時間就來找江雲暖。
兩個侍衛將他送到了江雲暖所在的房門外面,就立刻退出院子。
探春站在旁邊,有些張的看向門口,就見林玄燁已經自己進來了。
一看到江雲暖,林玄燁便是眼眸一亮。
他快走兩步,雙手撐在桌子上,渾酒氣飄散出來,充滿的雙眼灼灼的盯著。
“暖暖……”
一開口,江雲暖就有點兒下頭。
抬眸盯著林玄燁,“侯爺,我有何事?”
醉醺醺的林玄燁道:“他們……他們都羨慕本侯,能夠迎娶到暖暖你,只是你我已經親好幾日,還尚未圓房,今日本侯想……”
第16章 請安
江雲暖手指一。
不過臉上倒是沒什麼變化,依舊淺笑看著林玄燁。
“侯爺的傷,好些了嗎?”
這句話像是到了林玄燁的痛。
誰家好男人新婚夜不行!
若不是渝親王那該死的,不聽話的瘋馬,他應該和新婚夫人共度良宵才是……
他臉驟然一變,聲音卻多了一抹堅決之意。
“傷勢好沒好,夫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
江雲暖:“……”
林玄燁驟然回頭,對著還站在房間之的探春厲聲道:“出去!”
探春嚇了一跳,有些不捨的一步一回頭。
見作那麼慢,林玄燁剛要發作,江雲暖適時開口,“探春,你先出去,門口守著,就說侯爺和我在這裡,不準人進來。”
“是!”
探春這才退出房間關門。
林玄燁眯起雙眸,這府中還沒有不聽他話的奴才。
這個探春……還是太多餘了。
他雖然醉了,卻並沒有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。
林玄燁俯向前,像是要將江雲暖困在自己能夠掌控的範圍之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人,林玄燁止不住有些心跳加速。
不得不說,江雲暖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之中,最好看的那個……
難怪,就連幾個皇子都對念念不忘。
林玄燁眼神越發溫,好似能夠滴出水來,他俯靠近,似乎要去吻江雲暖的。
江雲暖忍著噁心,雙手一個用力,推了面前擺放的桌子。
桌子猛的一個搖晃,撞在林玄燁間,他驟然啊了一聲,表扭曲痛苦。
江雲暖立刻扯開椅子站起,一臉無辜害道:“侯爺,你怎麼了侯爺,雲暖不是有意的,只是剛才太張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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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推了一下桌子,誰知道會準命中目標呢?
所以,不是有意的,而是故意的……
林玄燁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狼狽,夾著雙後退了幾步,抬起手制止道:“你先別過來……”
江雲暖老老實實停在原地,眼眶發紅,委屈至極。
人出這種表,林玄燁一時間也不好怪罪,而且剛才他也確實不認為江雲暖是刻意而為。
畢竟這沒道理。
兩人已經是夫妻,江雲暖當初可是願意嫁給的,八抬大轎明正娶。
夫妻之間行親之事本就尋常,要怪也就怪這環境不好,理應去新房之中才對。
林玄燁見外面已經天黑,他原本湧上來的火氣也因為疼痛消了大半,他如今頭痛某也疼,總的來說也是沒了心。
“暖暖,你今日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多謝侯爺諒,需不需要妾為您來府醫?”
江雲暖很是關切的問候。
“不必。”林玄燁立刻拒絕,神有些狼狽的離開了房間。
探春立刻從外面走進來,見江雲暖裳工整,面上若有所思的模樣,不由得小聲問道:“夫人,剛剛侯爺沒有對您做什麼吧。”
江雲暖驟然回神,像是沒聽到探春說的話,“你說什麼?”
探春看夫人這樣子,也不像是被欺負了,將裡的問題給憋了回去,“沒……也沒什麼。”
見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江雲暖神放鬆下來,“時辰不早了,確實該休息了……”
剛才一直在想著怎麼將林玄燁變太監。
想的太神了……
翌日一早,江雲暖晨昏定省,去給老侯夫人請安。
一大早就出現在門外,結果老侯夫人還沒起來。
江雲暖抬眸看了一眼院門,角出一抹冷笑,這擺明了是老夫人給的下馬威想要守在外面站很久。
也就剩下這點兒小把戲了。
“探春,去找個鑼鼓過來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一個不算太大的銅鑼就送到了江雲暖手中。
“砰……砰砰砰!”
江雲暖就站在老侯夫人門口,拿著銅鑼一頓敲,那聲音震耳聾,讓人頭腦嗡嗡作響。
不老夫人從睡夢之中驚醒,整個侯府所有人都被嚇醒了,哪怕是一夜宿醉,頭痛裂的林玄燁,都被迫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一群人慌慌張張,上衫不整的跑到聲音傳來的地方,就見侯門如今的主母夫人站在老侯夫人的院門口手拿銅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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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!”
“府中發生什麼大事了嗎?”
江雲暖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趕過來的眾人。
所有人都屏氣凝神,站在原地呆呆看著。
“確實發生了大事。”
“夫人,是什麼大事?”
有人好奇問了一句。
江雲暖面哀悽之,“我初嫁侯府,本以為侯門乃是遵從規矩的高門大族,卻沒想到從老夫人這裡就出了問題,今日我敲響鑼鼓,只是為了警醒老夫人,我這個兒媳都記得祖宗定下來的規矩,每日前來晨昏定省,不能忘記了時辰,萬一傳出去,還以為我這兒媳不孝,不知道按時來給老夫人敬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