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把陸紹送去登機口。
他看了眼我的肚子,彎腰輕輕抱了我一下,「祝你幸福。」
我笑,「你也是。」
之後,陸淼陪我去了醫院。
檢查結果一出來,還真是懷孕了。
還不到兩個月。
我傻了。
眼看要離婚,居然這時候懷孕了。
陸淼見我心事重重,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「不是想要孩子嗎?」
「怎麼反倒不開心了?」
我沒跟說實話。
只說,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而已。
陸淼贊同地點頭,「是不可思議的。」
拉起我的手,「咱們先說好,等你孩子出生,我要當乾媽。」
自顧自地盤算著,「我得給孩子買點什麼呢?」
「黃金太俗氣了……」
「要不然送輛車吧?」
「不行不行,開不了放著又沒用……」
嘀嘀咕咕的聲音立環繞在我周圍。
我緩緩上小腹,著還並不能到的小生命。
心裡犯起了難。
既覺得高興,但同時又有些無措。
思來想去,我覺得這事兒,祁聿有權利知道。
得跟他商量商量才行。
11
又過了兩天,祁聿還是不見人影。
他連公司都不去了。
書說,「祁總最近一直線上辦公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。」
我跟書要了一個祁聿好兄弟的聯繫方式。
給對方打去電話。
響了幾聲,那頭傳來聲音,「喂,誰啊?」
我自我介紹,「你好,我是姜滿。請問你這幾天有看到祁聿嗎?」
「如果見到的話,能不能讓他聯絡我一下?」
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講。」
那頭愣了幾秒,「嗐,嫂子啊。」
「前天祁聿確實跟我在一塊兒,但今天我沒見到他。」
我有些失落,「噢,麻煩你了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
「你放心,我要是見到他,一定讓他給你回信兒。」
陳媽兒子今天結婚,請了假。
我自己在外面吃了晚飯。
回家時,家裡亮著一盞暖燈。
小狗圓圓在我腳下轉來轉去,興地直搖尾。
它朝著一個方向了。
我順著它的聲看過去。
只見祁聿垂著腦袋,蹲在它的寵通前。
我走過去,「祁聿?」
好濃的酒味兒。
我蹲下,「怎麼醉這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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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眸。
眼睛紅紅的,像是哭過似的。
碎髮耷拉在他額前,不似往日冷漠淡然。
額頭上的傷口雖已經結了痂,但依舊明顯。
我語氣不自覺下來,「你怎麼了?」
他不說話。
自顧自地手去按按鈕,【傷心、傷心。】
我愣住。
他又按,【不要、不要。】
我聽不懂,好奇地歪了歪腦袋,「不要什麼?」
剛說完,便注意到一旁的白紙。
拿起來一看,是他重新擬好的離婚協議。
心裡五味雜陳。
此時,一陣手機鈴聲響起。
是祁聿的手機。
來電顯示是他的好兄弟,宋燃。
我接了。
本想告訴他一聲,祁聿回來了。
但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對方連珠炮似的話語給堵了回來。
「大哥,你總算接電話了!」
「你跑哪兒去了?」
「姜滿在找你呢。」
「我說你要是不想離婚直接跟說不就行了,何必要死要活的?」
「我你這三個字很難說出口嗎?」
「真搞不懂你!」
話落,寵通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你、你。】
宋燃一驚,「什麼況?」
我回過神,急忙解釋,「啊……不好意思。」
「祁聿醉了。」
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我結束通話手機,跟祁聿四目相對。
圓圓也過來湊熱鬧,【爸爸、媽媽。】
【吃飯、吃飯。】
我:「……」
12
清晨的第一縷灑進臥室。
搭在我腰間的手了。
安靜三秒。
祁聿猛然起。
我睜開眼睛,「早。」
他有些斷片兒,臉凝重,「我、我昨晚……」
一番掙扎過後,選擇道歉,「抱歉,我醉了。」
我很懵。
思考了幾秒,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。
大概是他以為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談離婚期間,又滾到一張床上。
聽起來確實奇葩。
我坐起,十分在意形象地捋了捋頭髮,轉移話題道:「你不?」
「昨天陳媽請假了,今天下午才回來。」
他訝異于我的反應。
但又很快接。
點了點頭,「哦好,我去做飯。」
說著,便穿上拖鞋,木偶似的走出臥室。
二十分鍾後。
他來敲門,「做好了。」
依舊是我吃的牛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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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放著一杯溫水。
離婚協議書被我昨晚隨手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早飯期間,祁聿的眉頭一直沒有放鬆過。
我拿起離婚協議書,「這個……」
他打斷我,「你看一下,如果沒有異議的話,就簽字吧。」
他這話說得還算雲淡風輕。
只是眼睛不敢看我。
我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水,輕聲道:「祁聿,我後悔了。」
「我不想離婚了。」
他怔住。
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抬起頭來,「什麼?」
我重復,「我說,我們能不能不離婚了。」
手上小腹,「我懷孕了。」
「剛滿七週。」
他眼睫了。
眼中閃過片刻的喜悅,卻很快被另一種更為復雜的緒所掩蓋。
片刻後,竟自嘲一笑,低聲道:「好。」
我鬆了口氣。
想到宋燃在電話裡的意思,我大膽了些。
提出要求,「你以後能早點下班來陪我嗎?」
「可以。」
「我今天想去看電影。」
「好。」
「我還想去遊樂場。」
他拿出手機,「我訂票。」
「能點杯茶喝嗎?」
他手機的作停了下來,「抱歉,這個不行。」
「醫生說了,製品你都不能。」
我抿笑了笑,「其實很多茶裡沒有,我可以喝的。」
他蹙眉,「那我問問醫生。」
他起去打電話,「江醫生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