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住阿福，皺眉向莫修權，想讓他快離開，卻對上滿是鷙的眼。
他盯著唐雲抱住阿福的作，滿臉戾氣。
一副想揍人的表。
唐雲心下一驚：他生氣了！
想都沒想，三兩步走到他前，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去。
莫修權也不掙，任由拉著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拉出院子，鬆開手，唐雲著他。
莫修權沒有回話，怔怔地看著失去溫度的手，餘掃到的。
“你的為什麼會這樣？”他眼眶有些紅，恨恨道：“你為什麼不回家？”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？”唐雲冷笑，“你不是不要我了嗎？”
“糖糖，你聽我解釋......”莫修權手將唐雲拽進懷裡，“我那時......”
唐雲不想聽他的解釋，試圖掙他的束縛，“你放開我......”
“不放......”
突然笑了，停下作，雙手突地環住莫修權的脖頸。
唐雲一手描摹著他的臉，聲詢問，“你還要我嗎？”
男人的明顯地僵住了，隨即狂喜道：“要......我要你......”
低頭想要親吻眼前的紅，在他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。
可唐雲沒給他機會，倏地收回手，笑了起來。
“莫修權，你......”
第8章 8
“可......真噁心。”
莫修權整個人僵在那，不知所措地看著唐雲。
“莫修權，我不要你了。”
眼前的，開開合合，說著最冰冷的字眼。
唐雲看著眼前像被去魂的男人，心裡有些疼。
可明白，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跟在他後跑的小姑娘了。
他也不再是那個能永遠無條件寵自己的人了。
他們之間橫亙著看不見的壑。
況且，現在有了新的家人，全心全意地著的家人。
莫修權似想解釋，卻見阿福拿著子探頭探腦，一副隨時要衝上來揍人的樣子，嚥下了剩餘的話。
“糖糖......你真的不要我了嗎？”
“我們早就結束了，你走吧，不要再來了。”
唐雲腳步頓了下，沒回頭，拉住了阿福回了院子。
留下莫修權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阿婆坐在椅子上，看見們進來，沒看到莫修權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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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囡，那小夥子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看著唐雲，言又止，“阿福去給我倒杯水。”
打發走阿福，阿婆拉著坐下，“小囡，他是你認識的人嗎？”
“嗯。”唐雲靠在懷裡，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下，“阿婆，我不要他了......我不要他了......”
年的人啊。
怎麼能輕易放下？可放不下又能怎樣。
阿婆沒說話，抱著唐雲，拍了又拍，輕聲嘆了口氣。
“沒事的， 小囡還有我們。”
阿福倒了水出來，看見正在哭泣的唐雲，也坐了過去，將口袋裡的糖塞給，“媳婦，不哭......”
唐雲看著阿福，收回了眼淚。
“阿婆，你想不想回申城？”
阿婆是申城人，兒子死于鬥中，是來京市給獨子收的。
阿福是半路撿的傻子。
陳大夫說，阿福不像天生的傻子，像是腦部遭了重擊。
想著京城有大醫院，所以就留下來用撿破爛的錢給他看病。
可是等攢滿了看病的錢，醫生卻說太晚了，腦部損傷不可逆，但也說不定哪天就突然醒了。
後來撿了唐雲，就再也沒想過回去。
“好。”阿婆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們下個月就回去。”
下個月裁鋪發工資了，加上這些年攢的錢，足夠三個人的路費了。
只要離開這，就不會傷心了。
第9章 9
唐雲以為莫修權會再來，可他沒來，唐霓也沒來。
日子又恢復到之前的平靜，彷彿前幾天的相遇是一場夢。
可，阿福突然失蹤了。
唐雲從裁鋪回家，做好晚飯，等了很久，沒等到阿福。
往常，他會在棚戶區裡玩，太落山就會乖乖回家。
翻遍了整個棚戶區，去了阿福常去的廢品站，菜市場。
依舊沒找到。
隔壁張嬸說，看到他在巷子口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講過話，邊上還跟著個人。
莫修權？
唐雲腦子懵了。
回到院子裡，想代阿婆後去莫家找人。
剛到院門口，流著鼻涕的小孩遞給一張紙條，跑了。
“想要人，你自己來換。一個人來，不然別想見到他。”
紙上寫著一個地址，是垃圾場附近的廢品倉庫。
唐雲了心智，慌忙跑去。
阿福，的阿福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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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該多害怕。
倉庫在垃圾場盡頭，這裡荒廢了許久，早已沒有人煙。
唐雲推開倉庫門，看到唐霓拿著糖在逗阿福。
看到唐雲進來，阿福衝了過來，躲在後，警惕地看著唐霓，“壞人，糖......有毒，阿福不吃。”
“阿福乖。”唐雲將他護在後，惡狠狠地盯著唐霓，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呵呵，妹妹來啦。”笑著扔掉了手裡的糖，“為個傻子，你還真是豁得出去。”
“你想幹嘛？”
“不想幹嘛。”嫌棄地看了眼阿福，一步步走近，“就是想和妹妹敘舊。”
“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怎麼會呢？”又笑了，表變得狠厲，“你為什麼還要出現？你又想搶我的東西？”
“我搶你什麼了？”唐雲無語，“我不像你，搶東西。”
“你個賤人。”表猙獰，“我要莫修權，你不肯讓給我就算了，還把我推給鄭軍那個賤人。”
唐雲覺得莫名其妙，“他不是你自己找的嗎？”
“閉！”唐霓囂，“他只不過是把我當替，把不敢對你做的事，都對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