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財力雄厚,秦太傅在朝中亦是位高權重,學子滿天下,兄長秦衡山拜正二品兵部尚書,掌管東楚國三分之一的兵權,你娶了蓉兒,何愁登不上大位!”
“母後,兒臣跟您說過很多次了,我對那個位置不興趣,何況我朝已經有太子,這樣的話母後還是說為好,以免被有心人聽了去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納蘭瑾不願再聽這些話,站起來道:“府中還有事要忙,兒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砰!”
皇後的茶杯砸過來,茶水濺到納蘭瑾的靴和袍下襬。
“納蘭瑾,你居然敢忤逆本宮,就等為那傻子收吧!”
納蘭瑾腳步頓下,卻未轉過。
“母後別忘了,俞珊青雖然是個傻子,卻是大祭司為兒臣占卜的命定妻子,是父皇親自下旨賜的婚,如果俞珊青莫名死了,武國公府和父皇都必會徹查此事,母後認為紙能包住火?何況還有一個能預知未來的大祭司!”
“那又如何?敢擋我們路的人就得去死!堂堂的大祭司,卻占卜出來一個傻子做你的王妃?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”
皇後走到他面前,恨鐵不鋼又道:“瑾兒,母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,你為何就不明白母後的苦心?”
“為了我?怕是為了你自己吧?”納蘭瑾眼裡滿是嘲諷。
“奉勸母後,最好不要俞珊青的念頭,俞天海手握重兵,雖然已經出一半的兵權,但皇家三十萬鐵甲軍還在他手裡,俞雲昭是我朝第一個雙科狀元,拜一品大將軍,他們父子倆才幹卓絕,又心高氣傲,如果惹怒俞家,母後以為,就憑秦家能與俞家對抗?”
“那更要除去俞家,瑾兒,只要你與秦家聯手,何愁不除了俞家!”
皇後一臉狠,曾經也拉攏過俞天海,只可恨那老東西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心狠手辣!
“兒臣言盡于此。”納蘭說完繞過皇後走出去。
皇後看他的背影,面逐漸變得猙獰。
吳公公走進來,輕喚一聲,“娘娘!”
皇後眼中閃過狠辣,“吳公公,你替本宮去辦件事。”
吳公公躬著子湊過來,“請娘娘吩咐。”
納蘭瑾走出臨宮,本想去見皇帝的,但此時心鬱悶,怕被皇帝看出端倪,便步子一轉朝宮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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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駕!”
展義楓駕車追上來,“王爺。”
“嗯。”納蘭瑾上了車子。
馬車暢通無阻出了皇宮。
回到宸王府,納蘭瑾吩咐道:“讓寧啟去武國公府守著,別讓那傻子死了。”
展義楓微一怔,隨即應道:“是!”
他明白了,定是皇後要對俞珊青下殺手了,可王爺為何要派人去保護俞珊青,那傻子死了不正合他意嗎?
心裡雖然嘀咕著,卻不敢真問出口。
武國公府。
俞珊青坐在銅鏡前,用了幾天空間裡的膏藥,額頭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手著這張臉,居然跟前世的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!
第5章 白蓮花表姐
這傻子倒是一個人胚,再長幾年,定是一個傾城絕的人,只可惜被齊思菱害死了。
放心吧!我會替你報仇,好好活下去的。
正在這時,蘭月推門走進來,“小姐,齊府的表小姐來了。”
“齊思菱!”俞珊青面霎時冷下來。
這幾日來,也大致了解了武國公府的況,原主祖父有一妻一妾,俞天海是嫡長子,母親陌氏在他十歲時病逝,前武國公念于夫妻之,上書朝廷封俞天海為世子。
妾室倪氏年輕時生得貌,很得前武國公的寵,膝下有一子一,陌氏死後被扶正,也算是苦盡甘來。
可倪氏是個不安分的,妒恨俞天海是繼承人,擋了自己兒子的路,暗裡給俞天海下毒,但事暴,被祖父重新貶為妾室,另外置辦宅院,把他們娘仨都趕出武國公府。
祖父過世後,俞天海繼承爵位,倪氏又開始作妖,與兒子俞天喜,兒俞靈秀上門爭吵要分家產,被哥哥俞雲昭狠揍一頓丟出去,從此再也不敢上門找茬。
這個齊思菱是俞靈秀之。就在原主嫁進宸王的次日,厚著臉皮找來宸王府,以要參觀王府為由,把原主拉出去,並尋機支開蘭月和蘭芝,想把原主推進湖裡淹死。
原主是傻,但對危險也有本能反應意識,死死抓住圍欄沒掉下去,蘭芝也匆匆返回,才沒有讓齊思菱得逞。
但磕到頭的傷太重了,最後還是一命嗚呼。
“珊青妹妹!”齊思菱踩著碎步走進來,親暱地拉著俞珊青的手。
“呵呵!姐姐…我要吃糖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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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珊青表秒變,看傻呵呵討要糖吃。
齊思菱眼裡閃過厭惡,心裡妒忌恨極了,這樣的傻子也配嫁給宸王?
宸王天之驕子,是萬眾心目中的神,這麼一個完的男人,居然被這傻子佔去了。
自己長得貌,比這傻子強百倍,命運卻對如此不公!
“啊——”
手指驀然傳來疼痛,才發現俞珊青正死死咬著的手。
“該死的傻子,快放開我!”
齊思菱疼得慘,再顧不得偽裝,揚起掌就要拍上俞珊青的頭。
“小姐!”
蘭芝和蘭月連忙撲上來拉人,明裡是拉架,實則按住齊思菱,想讓自家小姐多咬幾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