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瑾心裡亦是疑,今日遇到兩個人,自己的都沒有排斥?難道是自己的毒已經解了?
同時出現這樣兩個人,事真的有這麼巧合嗎?但看兩個人的容貌,卻又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人。
不管怎樣?有這人在,事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,大祭司給他占卜出來的天命之,就足以說明這個人不簡單,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?
一眾人各揣著心思走出武國公府。
範立駕車等在府門外,見自家王爺被一個人拉出來,也驚掉了下,王爺居然讓人了?
還有!這花孔雀一樣的人,難道…就是他們的宸王妃?
“王爺…王妃。”
“嗯,回府。”納蘭瑾吩咐了一句。
蘭芝蘭月走上前,想要扶著俞珊青上馬車,卻見納蘭瑾先們一步橫抱起俞珊青,踩著杌扎上了馬車。
“恭送王爺,王妃!”
俞天海夫婦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,眼裡滿是擔憂。
胡氏道:“老爺,這宸王今日的表現太反常了,難道他知道青兒的病已經好了?”
“夫人放心,有我們俞府在,量他納蘭瑾不敢做出傷害青兒的事,不然,我俞天海就算豁出這條命,也絕不饒了他!”俞天海安道。
———
馬車裡,俞珊青一臉花痴相,角涎著口水,正傻呵呵指著納蘭瑾的面。
“夫君,你…變的老虎…真好看…”
變的老虎?納蘭瑾角了,看著眼神渙散無、毫無靈氣的人,一時拿不準是真傻還是裝的?
如果是假傻,那這人裝得也太像了吧!
“王妃喜歡這面?”
“喜歡,夫君…我要…”俞珊青靠近他,手就抓向面。
納蘭瑾抓住的小手,將人兒拉進懷裡,盯的眼睛,希能捕捉到一些端倪。
然而,俞珊青前世是特工,最善于偽裝,本看不出一點異樣。
他蹙了蹙眉,“原來王妃是這麼熱。”
“我…要變老虎。”俞珊青想要掙開他的手,卻被他抓得更。
“既然王妃喜歡老虎,本王明日就帶你去看真正的老虎,可好?”
納蘭瑾頭下作勢要吻下去,本想嚇唬一下這個人,但看到那臘腸般的,最終還是下不去,驀地將人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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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俞珊青子滾落下來,後背到對面的座位上,疼得直呲牙咧。
“夫君…大壞人…”眼裡包著淚水,小臉裝得可憐兮兮的,實則心裡早把納蘭瑾祖宗八代都問候一遍。
王八蛋納蘭瑾,你給本小姐等著,今晚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!
這時,馬車緩緩停下來,範立的話也傳進來,“王爺,已經回到王府了。”
“嗯。”
納蘭瑾站起來,也不管還趴坐那裡的俞珊青,先出了馬車。
實在是這人上香味太刺鼻了,只想快點離開。
“送王妃去瑤殿。”
“是。”
蘭芝和蘭月騎馬跟在車子左右,剛才車裡的靜,們是聽到見的,但沒有聽到小姐說話,們也不好開口。
但見納蘭瑾丟下俞珊青不管先進府了,兩人不由怒氣竄起,但們只是奴婢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“小姐,您怎麼樣?”蘭芝跑過來開車簾。
俞珊青對們暗示一個眼,還是一副痴傻樣子,由兩個丫鬟扶下馬車。
晚上,子時。
俞珊青見偏殿已經熄燈,便從視窗翻出,在夜掩護下,巧妙避開王府的侍衛,朝納蘭瑾的寢殿而去。
蹲在崇明殿外靜聽片刻,見四周闐寂無聲,確定沒有異樣,才悄然爬上崇明殿的屋頂,小心翼翼揭開一塊瓦片,見裡面黑燈瞎火的,細聽一會,確定屋裡沒有人。
原來這貨還沒回來,難怪這周圍沒有暗衛守著。
著下想了想,又悄然爬下來進院中,從視窗爬進納蘭瑾寢殿裡,拿出一包撒到床上去。
王八蛋納蘭瑾,今天敢摔疼?本小姐今晚也不讓你好過。
這世上敢這麼欺負的人,你納蘭瑾算第一個,本小姐怎麼也得禮尚往來!
而在此時,納蘭瑾正在書房裡作畫。
焉,他才滿意放下筆,只見畫上子明豔絕,比之前那一幅的畫工更細膩,可見他這次畫得很用心。
“叩!叩叩!”門外有人敲門。
“進來!”
房門被推開,藍北山一夜行走進來,拱手道:“王爺。”
納蘭瑾抬起頭,“嗯,事查得如何了?”
“事已經查明,您果然不是池皇後所出。”
藍北山從懷裡拿出幾封泛黃信件,雙手遞給他,“我們據得到的線索,在洪滄州找到了當年接生嬤嬤,但已經被毒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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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瑾眸霎時沉冷,接過信件一封封拆開看。
藍北山繼續道:“王爺,從這些信中來看,您的生母是池皇後當年一個宮,據務府裡的存檔記載,當年池皇後的宮共有四個,經過我們這些年的調查,在您出生那年,凡是在毓秀宮當過差的宮太監,還有幾個醫,都在幾年後離奇死亡。”
納蘭瑾攥手裡的信紙,眼裡迸出殺芒。
“明日讓展義楓和寧啟回來見本王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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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珊青回到瑤殿,下服就倒到床上,不過片刻,就沉睡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