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親隊伍終于來到宸王府,卻見大門閉,一個人影也沒見到。
花轎停下,禮炮和鑼鼓聲也戛然而止。
“這……”
人們面面相覷,不明白怎麼一回事?難道是宸王忘記了納平妃的事了?
婆著急了,這如何是好!
早聽說宸王不願娶秦心蓉,是皇後強迫他娶的,只沒想到宸王敢閉門拒婚,這不是故意要打皇後和秦家的臉嗎?
這時,一道尖細的聲音傳過來,“皇後娘娘駕到!”
聞言,眾人紛紛跪地叩拜,齊聲高呼:“恭迎皇後娘娘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一座奢華的鑾駕緩緩駛來,停在宸王大門。
“娘娘請!”
池皇後站起來,在吳公公攙扶下走下鑾駕。
看著宸王府閉的大門,臉沉下來,但當著眾多百姓的面,只能下心頭怒火,聲音溫婉道:
“宸王真是太胡鬧了,吳公公,去敲門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吳公公躬應一聲,走上府門臺階。
抓著鋪首上的門環敲了幾下,等了片刻,依然沒有人來開門。
跪一地的百姓悄悄抬起頭,開始頭接耳竊竊私語。
“篤!篤篤!”
突然有馬匹急駛過來,是宸王侍衛範立來了,他翻馬給池皇後拱手行一禮,“微臣見過皇後娘娘。”
他是封三品侍衛,在皇後面前亦可自稱臣。
池皇後手輕抬起:“起來吧!你們王爺呢!今日是他大喜之日,不但不去迎親,還把大門關上,他到底要做什麼?”
範立面不變回答,“娘娘,臣正是來轉達王爺的話,王爺這幾日抱恙,暫時閉門謝客,如果秦小姐花轎來了,就請從側門進。”
聽言,池皇後臉上再也掛不住了,怒聲喝道:“胡說什麼?蓉兒是秦太傅嫡,嫁給他做平妃已經委屈了,宸王居然讓從偏門進府?你!去傳本宮的懿旨,讓宸王出來見本宮。”
然而,範立卻站著不,正道:“王爺說了,除了正妃,平妃也是妾,妾者,賤也!不能從王府正門進。”
“好一個納蘭瑾,現在翅膀了,連本宮的話都敢忤逆了,來人,給本宮把門砸開!”
池皇後真是怒了,沒想到納蘭瑾竟這麼不給秦家面子,還拐彎抹角連都罵了,這還了得,今日必須要給這個白眼狼一點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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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娘娘!”
吳公公手朝後面一揮,有十幾個軍跑出來,拿起武準備砸門。
正在這時,大門“哐當”一聲開了。
納蘭瑾一黑走出來,臉上戴著一張青銅煞鬼面,看上去猙獰恐怖,渾散發著森然煞氣,宛如從地獄走出來的厲鬼。
“宸…王殿下!”那些衛軍嚇得面煞白,紛紛退開。
池皇後心裡冷哼,但說出來的話依然溫婉,“瑾兒,你怎麼現在才出來?快接新娘子進府。”
納蘭瑾眸森寒,看著池皇後緩緩說道:“不過一個妾,也配本王接。”
冰冷的語氣,不帶毫的話,讓花轎裡的秦心蓉心一陣刺痛,宛如一把尖刀刺進的心房。
第19章 我們和離吧
“你…宸王,蓉兒是你的親表妹,是你今日要迎娶的妻子,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?”
池皇後強忍下心頭怒氣,不管怎樣得穩住納蘭瑾,讓秦心蓉先進王府,以免誤過吉時。
“母後似乎忘了,兒臣一個月前已經娶妻,就是武國公府的俞珊青,是大祭司為兒臣占卜的命定妻子,是父皇親自下旨賜的婚,名字已經記皇家玉碟,母後故意把王妃忽略,是對大祭司和父皇到不滿嗎的?”
納蘭瑾話說得不急不緩,卻清晰傳每一個人的耳朵裡,在場的人都驚了!心裡都起了八卦。
沒想到東楚國份最尊貴的母子倆,竟在大庭廣眾之下針鋒相對?
在場的人頭都鵪鶉,盡量減存在,他們聽到不該聽的話,會不會遭到滅口啊?
“宸王,你太讓本宮失了!”
池皇後看著納蘭瑾,這兒子今日如太反常了,難道他是知道了什麼?
這時,秦心蓉從花轎走出來,撲通地給池皇後跪下,聲音悽然道:“皇後娘娘,莫要因為蓉兒與瑾表哥生氣了,蓉兒願意從側門進府。”
池皇後心疼拉起秦心蓉,對納蘭瑾道:“你看看,蓉兒如此乖巧懂事,你為何就看不到的好?”
納蘭瑾譏諷的眸看著們,轉走進府門。
“關上門,膽敢擅闖者,殺無赦!”
“遵命!”藍北山應一聲,重新將門關上。
“哐當!”
重重關門的聲音,像一把重錘,擊在池皇後和秦心蓉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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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皇後指甲深深掐進裡,納蘭瑾,你今日讓本宮丟盡臉面,總有一日,本宮定讓你臣服在我的腳下!
“走側門!”
花轎重新抬起,朝側門而去。
宸王府大門口發生的事,訊息就像長了翅膀,很快傳遍整座京都,了人們日常的談資。
瑤殿。
蘭月把外面發生的事,繪聲繪地講給俞珊青聽。
“池皇後帶著花轎從側門進來,到了懷德殿後,池皇後想讓宸王與秦心蓉拜堂,又被宸王拒絕了,秦心蓉被晾在那裡,王府連個下人都不見,實在沒辦法了,皇後親自為秦心蓉找一個院子,在玉蘭苑住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