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母後尚在,也算。”
俞珊青咬牙,什麼事都是你皇家說了算?
不行,好不容易重活過來,不能為這男人殉葬死了!但以這貨積累的毒素,他活不過三個月。
以自己的本事,想擺這個男人離開東楚國不難,但不是一個人,還有俞家在,不能丟父母和哥哥不管。
“其實…你的毒,是還有其它法子。”
納蘭瑾轉過來:“怎麼?現在有辦法了?”
“我可以試一試,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你。”
俞珊青只顧盤算自己小心思了,並沒有發覺男人眼底過的笑意。
“嗯,本王相信王妃是可以的。”
俞珊青手到袖子裡,從空間裡拿出之前配好的藥,“這些藥你先服用,上面有寫好的用法和用量,吃完了看效果如何再說,還有,三日做一次針灸。”
納蘭瑾看著藥瓶,微點頭手要接過。
俞珊青手卻突然又收回來,說道:“先說好了,如果我解了你的毒,一定給我和離書!”
“當然,本王豈是言而無信之人,就你這上沒幾兩,哪哪都是骨頭,本王提不起來興趣。”納蘭瑾上下打量著,滿眼的嫌棄。
俞珊青真想暴一句“臥槽”,雖然瘦了些,但該長的地方都長了,才十六歲高已經一米六七,就這段,這值也算大一個吧!這男人是眼瞎看不到嗎?
“哈!就你的毒,對人提得起來興趣嗎?”
“哦!聽王妃這話意思,是想試一試?”納蘭瑾頭湊過來,盯著瓣道。
“你…離我遠點。”
俞珊青將藥瓶塞給他,子往後退幾步,突然想起那晚在浴桶裡的事,面驀地紅起來。
“晚上本王再來。”納蘭瑾握藥瓶,抬步走出去。
看著出去的背影,俞珊青覺心糟糕了。
晚上。
亥時一到,納蘭瑾就來了。
俞珊青拿出準備好的銀針和酒,開始消毒。
做完這一切,抬頭卻見男人依然衫整齊端坐在那裡。
“誒!你怎麼還不服?”
納蘭瑾淡淡看一眼,站起來張開雙臂,其意思不言而喻!
俞珊青又想口了,他大爺的,這是要侍候服?
深吸一口氣,對著門外喊道:“範立,進來給你們王爺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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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了片刻,卻沒有一個人進來。
納蘭瑾道:“他們是侍衛,只保護本王的安全。”
“那我也只是一個治病的,不管服的事。”
俞珊青坐到凳子上,既然這貨想耗時間那就耗吧!看哪個王八孫先著急。
“你不管服的事?那上次在梅林寺,是誰把本王服的?”
“行!我!”
俞珊青站起來,兩手魯地扯開他腰間玉帶……
———
玉蘭苑。
是除了崇明殿外,宸王府第二大院子,是池皇後親自為秦心蓉挑選住的地方。
秦心蓉一嫁端坐床邊上,等待新郎來掀蓋頭,可亥時已經過去,新郎依然沒有出現。
大丫鬟春水匆匆走進來,看著秦心蓉言又止。
“春水,瑾表哥來了沒有?”秦心蓉輕聲問道。
春水擺手讓屋裡的人全出去,才走近前小心翼翼道:“王妃,王爺今晚去了瑤殿。”
“什麼?瑾表哥居然去了傻子那裡!”秦心蓉手猛地拉下紅蓋頭,蹭地站起來,一臉怒容。
春水嚇得雙膝跪地,“奴婢見範侍衛提著食盒去了瑤殿,可能…可能是陪那傻子吃晚膳去了。”
“瑾表哥,你真的就這麼厭惡我嗎?寧願去陪那傻子也不肯來見我,今日可是我們大喜之日啊!”秦心蓉跌坐回床上,淚流滿面。
春水勸道:“王妃,您已經嫁進王府,都說日久見人心,等時間長了,王爺會發現您的好,至于那個傻子,說不定哪日就掉進水淹死了,正妃之位早晚是您的。”
聽到這番話,秦心蓉心稍緩,“侍候本王妃洗漱吧!”
“是。”春水站起來,幫取下冠,下霞帔。
瑤殿。
納蘭瑾走時已經快子時了,俞珊青關門又進空間裡。
事關自己的小命,得好好研究這毒的份,配出最有效的解藥來,早點解毒拿到和離書,從此,天大地大,任逍遙快意人生!
直到覺脖子酸了,才發現時間已是凌晨兩點,連忙出空間睡覺。
覺剛睡著,就聽到有人敲門,“小姐起來了。”
俞珊青只好閉著眼睛起來,知道這兩個丫頭沒有重要的事,不會喊起床的。
“大清早的,什麼事啊?”打開門打著哈欠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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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芝道:“小姐,秦心蓉邊的丫鬟來請您去懷德殿,說是正等著要給您敬茶呢,奴婢說您還沒起來,讓先回去,可不肯走,還在門外候著呢。”
第21章 敬茶
“秦心蓉?這麼快就找來了,還真是迫不及待啊!”
俞珊青轉走進屋,吩咐道:“既然秦平妃這麼有心,本王妃若是不去,豈不是拂了人家一番好意,給本王妃好好打扮打扮,我們去會一會這個平妃。”
蘭芝和蘭月對視一眼,端著水盆和洗漱用品進來。
半時辰後,俞珊青才走出瑤殿。
———
懷德殿,是宸王府大前殿,設有接待客人的大正廳,還有一個偏殿,是專門接待眷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