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瑾收回手,又想起昨晚那人施針的手法,俞珊青,千萬不要讓本王失!
下午,吳公公來了,問納蘭瑾為何沒有帶秦心蓉進宮。
納蘭瑾直接他回一句:“本王很忙,沒時間浪費在一個妾上。”
見他不願意搭理自己,吳公公只好又去了玉蘭苑。
秦心蓉被人送回來後,子就能了,覺自己的人太沒用了,才害自己吃了這麼大虧,于是,把怒氣都撒下人上,本想杖斃幾個婆子丫鬟洩憤,但想到剛嫁過來,不能在王府鬧出人命,才生生忍住了。
那藥是皇後給的,說藥十分烈,一旦喝下去,一生就絕無生育可能,沒有子嗣還怎麼在王府立足?
想到這裡,秦心蓉一臉猙獰,“該死的俞珊青,本王妃一定讓你死無葬之地!”
秋葵低著頭進來稟報:“王妃,吳公公來了。”
秦心蓉驚喜道:“快請他進來!”
第23章 皇後召見
次日,是秦心蓉三日回門省親。
早早起來梳妝打扮,臉上塗著厚厚的脂,掩蓋蒼白的面。
“秋葵,去看王爺什麼時候過來?”
“是,王妃。”秋葵應了聲走出去。
約一刻鍾後,秋葵匆匆回來了,“王妃,王爺說他沒空,讓您…自己回秦府。”
“沒空?不會的,瑾表哥不會這麼對我的…”秦心蓉心一痛,起就往外走。
在東楚國習俗,子大婚三日回門意義重大,如果夫君不陪同,將被人恥笑一輩子。
“王妃…”秋葵連忙跟上。
秦心蓉來到崇明殿,不管不顧就要衝進寢殿裡,
範立和藍北山正守在寢殿門前,見狀連忙橫劍攔下。
秋葵跟上來,手指兩人大喝道:“你們大膽,眼睛都瞎了嗎?連平妃娘娘也敢攔!”
範立和藍北山站著不,冷眼看著們。
“秋葵退下。”
秦心蓉佯斥秋葵一聲,臉僵笑了笑道:“你範立是吧?本妃想見瑾表哥,你去通報一下吧!”
範立正要答話,就聽寢殿裡傳出納蘭瑾極為不悅的聲音,“範立,誰敢在外面喧鬧,全丟出去!”
“是!王爺。”
範立做一個請的手勢,“秦平妃,王爺還在休息,請吧!”
秦心蓉面青白替,沒想到納蘭瑾對如此絕,大婚當日讓走偏門進府,已經讓臉面丟盡,現在連面都不肯見,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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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葵上來攙扶,“平妃娘娘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!”
秦心蓉木然點點頭,又看一眼寢殿門,失魂落魄地轉。
———
連著兩日,俞珊青一直呆在瑤殿,納蘭瑾藥沒吃完,也沒有來找。
至于秦心蓉在王府裡怎麼鬧騰,只要不來找麻煩,大家都相安無事。
到了傍晚,吳公公又來到宸王府,來傳池皇後的懿旨,讓俞珊青和秦心蓉明日辰時,進宮覲見。
俞珊青眼神冷了冷,真正的宮鬥大戲來了。
蘭芝擔憂道:“小姐,皇後讓您進宮,肯定不安好心,我們不還是要去了。”
“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早晚是要面對的。”俞珊青擺手道。
倒是很期待,皇後會對使出什麼樣的手段?
“可是…”
“別可是了,這世上能讓本小姐怕的人還沒有出生。”俞珊青的小臉,這話真不是誇大。
用過晚膳,俞珊青坐著等納蘭瑾來針灸了。
近半時辰過去,才等來藍北山,“王妃,王爺讓屬下來請您去崇明殿。”
“那走吧!”俞珊青站起來,提著藥箱走了出去。
藥箱是讓蘭芝買的,只是用來做做樣子掩人耳目。
俞珊青走進崇明殿,見華天玉也在寢殿裡,立即明白為什麼讓來這裡了。
華天玉人如其名,長得一張如玉的臉,溫雅俊逸,聲音亦是如初春的清泉。
“天玉見過王妃。”
俞珊青對他點點頭,“華神醫客氣了!”
“在王妃面前,天玉不敢妄稱神醫,王妃以後我天玉就好。”華天玉說著又拱了拱手。
見他如此謙虛有禮,俞珊青對他頗有好,“華公子謙虛了,神醫這稱呼可是天下人給你起的呵!”
之前聽說過此人,傳聞一醫出神化,可謂是起死人白骨,他出手救過的人,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都能起死回生,而且行蹤飄無定所,十分的神,沒想到竟在宸王府見到。
納蘭瑾一裡正坐裡面,見來了就站起來,這次倒是積極,自己先服躺到床上。
俞珊青開啟藥箱,把要用的東西拿出來,華天玉兩眼放看著藥箱,就好像裡面藏有寶貝似地。
他拿起一個瓷瓶,拔了蓋子聞了聞,問道:“王妃,這是烈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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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算是吧!高濃度烈酒,加了一樣東西不能喝。”俞珊青敷衍說了一句。
醫用酒在現代也乙醇,當然不能跟他說這些。
接下來華天玉沒再問,只是一邊靜靜看著,被詭異的施針手法震驚了,有很多位他都不知道。
半個時辰過去,俞珊青收了針。
華天玉激不已,“王妃,您可要收徒,天玉想拜您為師。”
“我只會一些毒和針灸,怎敢教你這個神醫啊!”俞珊青委婉拒絕。
上有,很多東西都依賴空間,前世雖然出醫學世家,但醫上也只擅長西醫,相比中醫,可比不上這個華天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