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果然是一隻養不的白眼狼,如此,就休怪本宮無了。”池皇後說到這裡,從袖口取出一封信給吳公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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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皇帝要來花園,宮中侍人早把人都清走了。
偌大的花園裡,只有俞珊青和蘭芝在漫步賞花。
不愧是皇宮的花園,花養得好修剪也很好看,很多罕見的品種花,見都沒有見過,好想幾盆送空間裡養著。
要是哪天死了,靈魂是不是重新穿回現代?那麼這些花品,是不是也跟著空間帶走了?
一個小亭子裡。
皇帝和納蘭瑾相對而坐正在下棋,可他們心思都沒有在棋盤上。
皇帝並沒有問他水碧宮的事,從俞珊青上收回目,難得出笑意,“瑾兒,大祭司果然神人,你剛娶了俞家丫頭進府,你就安然醒過來,俞家丫頭的傻症居然也好了。”
“父皇說的是!”納蘭瑾恭敬回答。
“誒!跟朕說話不必這麼拘謹。”皇帝頓了頓,又問道:
“瑾兒,你最近對皇後的態度變化很大,你們母子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納蘭瑾垂下眼簾,沉默一會才道:“父皇,您是知道兒臣的況,皇後非要我娶秦心蓉,所以…兒臣衝撞了母後。”
皇帝在棋盤上落下一子,說道:“你是皇後親生,這麼做也是為你好,只是秦府和皇後這些年所做,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“父皇,兒臣一直心有疑,秦家野心,早有取代我納蘭族江山之心,為何不除之以絕後患?”納蘭瑾問出抑心裡多年的問題。
這些年來,秦家和池皇後暗中拉攏勢力,在朝中可謂是隻手遮天,父皇作為帝皇,不可能不知道!
皇帝意味深長道:“瑾兒,你還年輕,朝堂上的事就像這一盤棋,當你活到朕這個年紀,就知道秦家父子所為實乃正常了。”
“父皇說的是,是兒臣淺薄短視了。”納蘭瑾愧疚道。
“你很優秀。”
皇帝放下手裡棋子,端起茶杯輕茗一口,才緩緩道:“秦家獨霸朝中多年,風頭太盛,看來是該找人制衡一下了。”
“父皇的意思是俞家?”納蘭瑾明白了,難怪父皇對秦家視而不見,原來是在等時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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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笑了笑,目看向遠方,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“在朕眾多兒子裡,你和太子最得朕的心,太子雖然從小子骨弱,卻是才華橫溢,子謙和沉穩睿智,是個帝皇之才,你的才華亦是不輸于太子,且是天生的將才,東楚國有你們兄弟在,可保我納蘭江山無恙,等朕百年之後,也有臉面下去見列祖列宗了!”
納蘭瑾聽言站起來道:“兒臣一定謹遵父皇教誨,和太子皇兄一起守護好東楚國,父皇龍安康,一定能長命百歲的。”
“唉!朕的自己知道,只希你能好好對待俞家丫頭,大祭司雖然沒多說什麼,但朕看得出來,俞珊青對我東楚帝國今後的命運,起到關鍵作用。”
皇帝說著也站起來,“朕的話只能說到這裡,你以後會明白朕的苦心。”
“兒臣遵命。”
納蘭瑾攙扶起皇帝,“兒臣送您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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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來皇宮,俞珊青進馬車剛坐好,就見納蘭瑾也進來了。
疑問道:“你今日怎麼也進宮了?”
納蘭瑾抬眸看,答非所問道:“你可知罪?”
“我?”俞珊青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有什麼罪?怎麼?秦心蓉死了,你心疼了?”
“哼!若非本王來得及時,你以為能安然出宮?”納蘭瑾輕哼道。
第27章 絕世公子俞雲昭
見他不屑與冷酷的眼神,俞珊青也來了脾氣。
“納蘭瑾,你別忘了我們只是互利關係,我幫你解毒,你給我和離書,你想要多個人跟我沒關係,但本小姐有話在先,只要你的人不來惹我,大家都相安無事,否則,秦心蓉就是們的下場。”
話說完,氣呼呼地將頭偏過一邊,不願意再理他。
馬車裡安靜下來,納蘭瑾也沒再說話,端坐那裡閉目養神,皇帝的話在他腦海縈繞不去。
時間悄然又過去半月。
自俞珊青上次進宮回來後,變得更加勤了,把時間安排得的。
已經徹底得罪了皇後和秦家,隨時都有人想要的小命,納蘭瑾又指不上,總不能坐以待斃,空間裡雖然有武,但不能明面上用,而且子彈用一顆就一顆。
早上五點起來和兩個丫頭訓練,八點吃過早膳,偶爾出去買些東西,據前世用過的暗,簡單的自己製造了一些,實在是不行,就去找外面的工匠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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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餘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刻苦研究解藥,想把那個拽上天的臭屁男人踢了,儘快結束這場荒繆的婚姻。
這一日,剛進空間裡幾分鐘,蘭月就來敲門了,聲音帶著焦急,“小姐,您快起來!”
俞珊青連忙出來開門,“怎麼了?”
蘭月急得一頭大汗,拉著就往外走:“小姐,世子爺來了王府,與宸王打起來了。”
俞珊青詫異,“什麼?哥哥是何時回京的,怎麼沒…”
“小姐,先別問了,我們快過去看看吧!”
“好。”也加快了腳步,以俞雲昭對原主的寵,真敢來找納蘭瑾拼命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