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季北辰做了安排,大家休整過後,明天到農民家問問,看看有什麼任務可以接。
舟車勞頓了小半天,阮清躺在床上想睡一會兒,就聽到耳麥裡何導的聲音:“阮清,過來錄播室一趟。”
除了,大家都沒反應,看來何導是直接轉線到個人了。
撥了撥頭髮,去錄播室找何導,“何導,您找我?”
何進沒說話,直接把手上的電話給,面上一言難盡。
阮清看了眼何進的臉,約猜出來電話是誰打來的,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傅景深的聲音從那頭傳來,和猜的分毫不差,除了最大的投資商,還能有誰能使喚導演呢?
“阿深,怎麼了?”
阮清在笑,眼底卻清清冷冷,不認為傅景深打電話給,是因為想了。
“宋雪兒傷了。”
聲線乾脆利落,是下定結論,不是疑問。
真諷刺,宋雪兒傷不過一小時,他就打電話來興師問罪,不知道的還以為把宋雪兒大卸八塊了。
對比起來,半年前跑了個打鬥龍套,被馬甩了摔折了,疼了一個月可傅景深卻從未過問,原來人的心,有時候真的可以很偏。
“是,你是在怪我嗎?”
連“阿深”都不了,其實從傅景深打來這個電話起,他就擔不起那一聲“阿深”。
“你離遠一點,……算了,什麼時候回來?”
傅景深沒想怪,這有什麼好怪的,阮清離遠一點,純粹是因為宋家人難纏,最喜歡找別人麻煩。
宋雪兒在家裡備寵,就算這件事不是阮清的錯,難免會有人想怪罪,離遠一點總沒壞。
可這話聽在阮清耳中,就很刺耳了。在心上的某個地方添了一筆,加上這筆,那裡已經有四個“正”了。
也許等到集齊五個,那張臉也留不住了吧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週後回去。”
說完就把手機給何導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何進搖了搖頭,這都什麼事呦,拍個綜藝都不安生,本以為有個宋雪兒就夠頭疼了,沒想到這個阮清,和傅總居然也有關係。
第14章 歡樂鬥地主
晚上,他們在村裡溜達了一圈,在村民王大爺那裡接到任務,王大爺說明天想要五籮筐草莓,草莓要他們自己去地裡剪,然後在明天晚上七點前送到王大爺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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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他們還想多接個任務,被何導制止了,“明天你們這個任務就夠做了,餐廳開業第一天,要準備的東西多著呢,明晚說不定會來客人呢,都去幹活了,客人的菜品誰來做?”
何導都這麼說了,他們只好作罷,從王大爺家裡借了五個籮筐回去。
第一個夜晚,即使勞累了一天,還是沒有睡意。
看大家都還有興致,陳浩然這個小靈鬼提了個建議,“我們來玩鬥地主吧?我在屋子裡找到了撲克牌!”
阮清沒意見,安娜和季北辰也同意了,齊楠想加但是被宋雪兒拉著聊天。
陳浩然麻溜地拿了牌回來,三人為一局,輸的人自覺下場,其他候等的補上。
他們上的錢財都被節目組搜刮乾淨了,這會兒缺了個賭注,會玩還是陳浩然會玩,他神兮兮地溜回房間,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只馬克筆。
阮清看到筆就知道他想幹嘛了,意外地挑了挑眉,玩這麼大的?
“這樣,地主贏了,可以在兩個農民臉上各畫一隻烏,地主輸了,則兩個農民給他畫上兩隻烏,怎麼樣?”
陳浩然了手,把彈幕裡的人可翻了。
安娜表僵了一下,沒想到陳浩然會想出這麼損的主意,在座的都是藝人,在鏡頭面前誰不想的?
也就陳浩然這種傻白甜,才能想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。
“我可以。”
阮清笑意地看著陳浩然,這個陳浩然格不錯,對胃口的。
季北辰是個行派,直接洗牌發牌,第一,阮清沒玩,三個森吳的先玩一。
看的是安娜的牌,沒辦法,場上就安娜一個生。畢竟配偶欄還有個掛名老公,又做不來傅景深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行為。
牌都排完了,卻沒人搶地主,阮清看了安娜的牌一眼就挪開了,太辣眼睛了。
這牌太爛了,阮清毫不客氣地在心吐槽。
這種牌就安心苟個農民噹噹,打敗地主的希還是放在隊友上吧。
陳浩然那邊看起來也不太好,拿到牌之後掛相了,好好的一張臉被他整了苦瓜。
“地主。”
男孩子的聲線清冽乾淨,惹得阮清頻頻投眼,看季北辰的樣子,手上的牌應該是不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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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局不出意外,就是季北辰吊著安娜和陳浩然打,阮清還沒想完,就被一道甜聲音嚇到了。
“搶地主。”
安娜揚著下看季北辰,平日裡無論是流量還是咖位,季北辰都一頭,當然,這是人家有實力沒得說了。
但是,安娜覺得應該崛起一下,起碼要在鬥地主這方面超越季北辰。
所以,勇敢地和季北辰搶地主槓上了,在眼裡,陳浩然的默不作聲就是怕了季北辰,想到這裡,鄙視地看了眼陳浩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