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叔嚇得幾乎，使勁抓住我爸的袖：
「老宋啊，你也沒說你在外頭得罪這麼多的有錢人啊？」
「早知道你惹這麼大的事，說什麼我也不會跟你跑這一趟。」
我爸還在最后的堅持：
「我……我這是帶我兒回家。」
「你算什麼……什麼東西，憑什麼管我？」
啪——
一個耳狠狠甩到我爸臉上。
鑲鉆的甲刮出幾條痕。
季溫喬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：
「我算什麼東西？我算你爺爺！」
「媽的，好不容易來了個窮鄉下人，老娘終于可以好好地炫炫富，你竟然敢把帶走？」
「走了，我炫富給誰看？」
11
班里乃至全校，都是富二代。
大家無時無刻不在暗暗比較。
在炫富上，誰也不服誰，誰都憋著一口氣，堅決不認輸。
唯有我是其中的異類。
不管誰炫富炫到我面前，我都會迅速擺出羨慕的神，將這件奢侈品夸上天。
極大滿足了們的虛榮心。
短短幾天……
班里不管誰添置了奢侈品，第一時間都會來我面前顯擺。
幾個保鏢一擁而上，對著我爸拳打腳踢。
季溫喬將眼眶潤的我拉上直升機，聲安我：
「早知道這輛破面包車跑得這麼慢，我就讓司機開車追出來，而不是開直升機。」
「航線申請就耽誤了一個小時，竟然比他們來得都晚。」
「放心，有我們在，你就安心地給我們寫作業，剩下所有事，包在我們上。」
我了酸疼的眼眶，使勁點點頭。
這一晚，我又留在了滬城小小的閣樓里。
將手里代寫的五份作業寫得板板正正。
次日，我早早去了學校。
早自習，打鬧聲一片。
我鼓起勇氣，對著所有人鞠了一躬：
「謝謝大家給我再次讀書的機會。」
吵鬧聲暫停。
許多同學相互遞了個眼。
我退回座位，正不知所措時。
有同學開始陸陸續續往我后的垃圾桶里丟東西。
全是一些用舊了的大牌包包。
甚至有幾個同學懶得起，拿出二手服往我這邊丟。
兜頭蓋了我一臉。
我扯下，服上巨大的奢侈品 logo 醒目得要刺瞎我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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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二手，都價值幾千塊。
我迅速疊好放進腳邊的蛇皮袋里。
岑玥姍姍來遲推門而。
手里拿著幾個舊了的包包。
季溫喬沖著后面一努：
「把東西丟垃圾桶就行，自己會撿。」
「咱們學校，哪個垃圾桶沒翻過？」
我眼冒金，不聲地微微挪了挪子。
把冒尖的垃圾桶完整出來。
12
艱難挨到放學。
我迅速抖開蛇皮袋，將垃圾桶里的東西一件件小心裝。
LV 和普拉達的包。
阿瑪尼的服。
古馳未開封的香水。
還有許多我不出名字的品牌。
一件件裝好后，戰利品滿滿。
我努力將蛇皮袋背上。
一回頭。
發現季溫喬正與兩個小姐妹鄙夷地看著我。
我訕笑一聲，剛想開口打個招呼。
不耐煩道：
「把給我拖上車！」
我大驚。
死死抓著門框不撒手：
「大小姐手下留人。」
「能等會兒再拖嗎？校園里的垃圾桶我今天還沒翻呢。」
季溫喬白眼翻得更甚。
不顧我的苦苦哀求，命令小姐妹把扛著蛇皮袋的我塞豪車中。
短短五分鐘后，車子停在學校附近的江濱小區。
這里的房子價值幾千萬起，是滬城有名的富人聚集地。
我死死摟著蛇皮袋不撒手，小心翼翼詢問：
「季大小姐，咱們來這里做什麼？」
季溫喬掏出一把鑰匙丟給我。
「702，以后這套房就是你的新家了，今晚收拾下行李，早點搬過來。」
「這樣你就不用每天來回趕路上學，省出來的時間，能多寫幾份作業。」
「我的兩個小姐妹連續兩天都沒有搶到名額，今晚你把們的作業也寫了吧。」
之前租住的小區，距離高中足足二十多公里。
哪怕圣仁高中不給這群富二代們上晚自習。
我下課翻完垃圾桶后騎車回家，最也要八點鐘。
寫作業的錯誤率不能太高。
我一不茍地把當天作業計算完，指針已經接近十一點。
萬家燈火初歇的時候，我才開始謄寫作業。
更不用說早上為了不遲到。
我五點鐘就要起床。
如果能換到距離學校近的地方住，我每天最可以接十個人的作業。
可——
我抬頭看向這裝修豪氣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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囁嚅著看向季溫喬：
「這房子很貴的，我不能讓你破費。」
闊氣地一揮手：
「沒事。」
「這棟樓都是我家的。」
13
我功搬了新家。
不作業接到了十單。
班里所有的雜活都拍著口承包。
每到課間，我了全班的跑。
「班長，給我取個快遞，這是一百小費。」
「班長，我的管家給我送午餐來了，看到這些空運來的海鮮就煩，你拿去吃了吧。」
「宋瑤，我東西落宿舍了，去幫我取下，三百塊跑費。」
「班長，給我接點水，一百塊。」
我小啄米似地直點頭。
剛拿蛇皮袋扛著幾十個快遞進教室門，然后馬不停蹄地去接水。
除此以外。
他們所有不要的奢侈品都丟給我，然后我掛到二手網站上變賣。
為大學的學費生活費做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