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在角落發抖的樣子。
被周雪寧用釘子釘手時絕的眼淚。
被綁在電擊椅子上,骨節泛白的指尖。
午夜時分總會夢見哭著跟他說:“沈清晏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這棟曾經他們的巢,如今卻了他的刑場。
浴室裡,水龍頭滴答作響。
沈清晏坐在浴缸邊緣,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刀。
刀刃抵上腕脈的瞬間,他竟到一久違的平靜。
“曉曉……”
他輕聲喚的名字,像過去無數次那樣。
刀鋒狠狠劃下!
鮮噴湧而出,順著蒼白的手腕滴落,在瓷磚上綻開刺目的紅。
疼痛讓他微微皺眉,可角卻揚起一抹解般的笑。
溫隨著一點點流失,視線逐漸模糊……
恍惚間,他看見站在裡牽著糖糖,對他溫地笑。
“我來找你了,曉曉。”
“先生,您還不能死———”
第16章
門被猛地推開,助理衝了進來,手上拿著一份檔案。
“太太的死不完全是我們的手下抓錯了人,這件事另有!”
“先生,您曾經說過會保護太太一輩子的,您不能讓枉死啊!”
沈清晏轉過頭去,緩緩看著他,瞳孔放大,沙啞著聲音說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時間回到一年前,一直酗酒的沈清晏忽然不喝酒了。
忽然間像個沒事人一樣,理著集團的業務。
只是決策上居然在大量的拋售,直到他們手上一個正當紅的產業被賣掉後。
沈清晏忽然吩咐他。
“去沈家的旁係裡面看看,有沒有合適提到總裁辦的人。”
他這才覺到不對勁,但他還是很快回道:“好的。”
沈清晏點了點頭,不再說話。
看著面前的沈清晏,助理猶覺得,他上有什麼東西正在死去。
而且總裁還把一部分資產留給了周小姐。
不過周小姐肚子裡的孩子,雖然總裁預設留下來了。
但是之後一直沒有去見過周小姐,無論周小姐怎麼哭、怎麼鬧。沈清晏都沒有去過。
後來沈總給周小姐,留了很大一筆財產,周小姐才沒有鬧。
可是就算這樣,周小姐因為之前打過太多次胎了,肚子裡的孩子,就算是天天打保胎針,也還是沒能留下。
他去代替總裁助理周小姐的事的時候,突然有個陌生的手機號發來一個地址,讓他過去說有好戲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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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趕到地點,就看見了周小姐被一個男人給攔住威脅要錢。
周小姐似乎很惱怒:“我已經給你了你一千萬了,你還想怎樣?”
那個人忽然笑了:“我聽說,沈總給你一大筆財產,你就想拿個1000萬,打發我?”
“做夢!”
周小姐無奈地又給他打了一筆鉅額,幾乎是沈總給的財產的一半。
助理想要跟總裁講,但總裁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似乎本就聽不進去。
但他還是覺得這裡面一定有點什麼。
終于他調查了半年,發現那個人是沈家別墅保姆的孩子。
沈小姐回家的那天晚上,他頂替媽上班。
而且在此之前也有人的賬戶給他打過款。
他一查便知還是周雪寧。
結果第二天,他們帶人去救周雪寧的時候,那個人只留下一個背影就跑了。
等他們抓來人的時候,那個人頭上戴著麻袋。
抓人的所有保鏢都曾經收到過一筆鉅款。
而這些鉅款全部加起來的錢,剛好是周小姐變賣沈總給買的項鍊的錢。
一切都變得清晰。
還有周小姐一直訴說委屈的,五年前的車禍,也是不是像說的那樣,是個意外。
而是蓄意為之。
這個驚天的發現,讓他背上激起了一陣冷汗。
他想要給總裁彙報,卻發現總裁不在辦公室。
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,他跑到沈總的別墅裡去找他。
發現所有的傭人都全部被解僱了。
別墅裡一片寂靜。
他衝上樓去,看著隨意被丟在床上的水果刀的刀鞘。
他驚出一層冷汗。
推開門就看見總裁坐在浴缸裡,手上是正在不斷流出來的……
沈清晏眼神陡然凌厲,接過助理手裡的資料夾。
凍到麻木的指尖幾次才把檔案翻開。
白紙黑字,第一行就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第17章
【五年前,周雪寧故意買來太太的行蹤,撞向太太導致太太被了52針。】
【三年前,買通保姆把糖糖小姐引至兒園外的小巷子裡,安排人把綁架走,想要將其買到山裡,但是因為糖糖小姐掙扎得太過激烈,最後發生意外,掉下車子,當場死亡。】
【一年前,清山寺前圍堵周小姐的混混,也是周小姐自己安排的。衝過去的時候,有人拍到是故意推太太下山階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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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當年周雪寧本不是什麼被他的死對頭裹挾而被迫離開他,而是主勾引他的對手。
就是覺得他的公司不如他死對頭的。
一份檔案,近十張紙的罪證。
樁樁件件,罄竹難書。
沈清晏著檔案的手青筋暴起。
一張張翻到最後——
【一年前,太太回家的那個晚上,周小姐買通了人,在放假中給下藥,導致昏迷被綁到郊外,被我們的人以為是潛逃的綁架抓周小姐流產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