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轉頭深深看了眼安娜。
這張在無數個日夜,都出現在他腦海中的臉。
心中百轉千回,無數個念頭閃過。
沈清晏恨不得現在就把安娜帶走,但是一旁的燕敘正虎視眈眈。
礙于兩家的合作,沈清晏收回眼神,朝著門外走去。
只要知道了安娜的存在,來日方長,不急于這一時。
一直到了別墅,他招來助理。
他沉聲吩咐:“去查查這燕敘這些年去哪了,還有那個安娜。”
他聲音得極低,眼底暗流翻湧:“記住,避開燕敘的人。”
特助接過瓶子,指尖微微一。
待辦公室門關上,沈清晏才重重靠回椅背。
他閉上眼,蘇知曉的面容又一次浮現在黑暗中,對他笑,背後卻洇開一片刺目的……
幾天後,窗外暮漸沉。
沈清晏的手機突然震,螢幕跳出加郵件,讓他的瞳孔驟然。
第20章
上面的訊息顯示,安娜到德國的那一年,正好是曉曉死的那年!
還有各種各樣的痕跡,證明安娜在德國養傷的各種記錄。
治療的種類,也和被打後,臟出那些對應上。
他的心一時間瘋狂。
沈清晏一刻都不想再等,他要去見安娜。
他站起,開車朝著昨晚和燕敘住的別墅酒店奔去。
可是等他到的時候,招待經理卻說他們走了。
沈清晏想起昨天燕敘和蘇知曉親的樣子,握著方向盤的手攥。
等特助查到他們的行程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沈清晏剛到頂層,就在頂奢珠寶飾品店看見了安娜的影。
燕敘親的在旁,用手給整理臉頰旁,掉的碎髮,兩人親的牽手走了進去。
沈清晏心一沉,立刻走出電梯,也跟了進去。
剛一進門,沈清晏就聽見燕敘的聲音。
“老婆,你看這枚翡翠耳墜,喜不喜歡?”
隨即,沈清晏看見安娜抬眸著燕敘的笑得甜,眼中滿是意。
沈清晏臉陡然一暗,嫉妒得發狂。
老婆?!
是啊,燕敘說過,安娜是他老婆。
燕敘怎麼敢的?!
蘇知曉的是他沈清晏,怎麼能跟燕敘在一起?!
沈清晏猛地衝上前,著安娜就說道:“安小姐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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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晏死死地盯著安娜,一向清冷孤傲的他捨下面子,期盼安娜能給個機會。
可安娜看見沈清晏,就微蹙起眉。
淡淡回道:“沈先生,我已經說過我不認識你,也沒有話可談。”
一旁的燕敘也話道:“沈先生,你還沒認清事實嗎?不是你那位死去的老婆!”
燕敘冷淡的語氣中,卻帶著一帶著一點吃味。
沈清晏瞥了眼燕敘把安娜摟到後,眼底滿是暴戾。
這一切,一定是燕敘搞的鬼!
沈清晏冷冷瞥了眼旁邊的接待的經理,把懷中的黑卡遞了過去扔過去:“清場!”
經理看著他手上,象徵著份的黑卡,連忙接過忙不迭地照做。
很快,這層就剩下燕敘和安娜,還有沈清晏三人。
沈清晏朝著燕敘冷冷道:“燕敘,事實如何,想必你最清楚!”
“我不懂沈先生在說什麼。”
“自己弄丟了老婆,來強搶別人老婆是怎麼回事?”
“沈清晏,你也太霸道了吧?”
燕敘幽幽回道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,火藥味十足。
一旁的安娜上前,拉過燕敘,說:“我不想逛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畢竟是在沈清晏的地盤,安娜也不想鬧得太大。
而且聽說他們兩個之間,以往就有過很多恩怨。
可沈清晏卻不打算輕易放走。
他向安娜,眼中充滿了懷念、痛苦等緒。
“蘇知曉,當年的事,是我一時糊塗,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?”
沈清晏第一次承認錯誤,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。
可安娜卻只是淡淡道:“沈先生,我說過很多次了,我不是蘇知曉!”
“何況,您妻子已經故去,活著的人就該放下過往,好好生活不是嗎?”
放下過往,好好生活?!
沈清晏苦一笑,如何能放下?
蘇知曉用最慘烈的方式,給了他心上重重一擊。
每天他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。
怎麼可能再若無其事地好好生活?
沈清晏紅著眼,朝著安娜猛地靠近……
第21章
可是還沒有到他,就被燕敘一把摔到地上!
燕敘的臉變得特別難看。
“沈清晏,你再敢對我老婆手腳,我真的會弄死你。”
沈清晏倒在地上,看著燕敘摟著安娜準備離去,心狠狠地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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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寧願蘇知曉恨他罵他、恨他,都不願意像個陌生人一樣,勸他放下過往。
燕敘勾起一抹笑,在跟沈清晏肩而過的瞬間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”
沈清晏聞言,心尖猛地一,怔怔著安娜離去的背影。
燕敘那句話,在沈清晏腦海中不停迴響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!
他要是早知道,絕不會出軌,和周雪寧搞在一起,造了無法挽回的結果。
沈清晏眼底一片寒涼,他緩緩攥拳頭。
不過,為時不晚,還有安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