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串古樸的鑰匙,開啟了塵封的大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隨著門被推開,一混雜著灰塵和舊木頭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過佈滿灰塵的窗戶灑進來,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。
工作室裡的一切,都還保持著母親離開時的樣子。
畫板上還架著一張未完的設計稿,桌上散落著各種專業的設計工。
喬珈藍甚至能想象出,當年母親就是在這裡,一筆一畫地勾勒出那些充滿生命力的線條。
不僅發現了母親大量未完的設計手稿,還在一個角落裡,找到了一個佈滿灰塵上了鎖的樟木箱子。
用鑰匙開啟箱子,裡面的東西卻讓徹底愣住了。
箱子裡,是一塊塊用絨布包裹著的奇形怪狀的原石。旁邊,還有一本厚厚的已經泛黃的筆記。
喬珈藍翻開筆記,母親娟秀的筆跡映眼簾。找到一段母親記錄的關于自己的文字:“今天珈藍又撿了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回來,說石頭裡住著小仙。這孩子的想象力,真是上天賜予的禮……”
在筆記的扉頁,看到了母親寫下的一句話:“讓每一塊有故事的石頭,都找到屬于它的芒。”
喬珈藍的心,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終于明白了。
母親的設計靈魂,從來都不是追求昂貴和奢華,而是去傾聽每一塊石頭背後的故事,用設計賦予它們獨一無二的生命。
終于找到了自己工作室的核心靈魂——為有故事的人,定製獨一無二的珠寶。
就在激不已,淚水模糊了雙眼時,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楚敘白走了進來。他的後,還跟著三位看起來年過半百老者。
喬珈藍驚訝地抬起頭,眼中帶著疑。
楚敘白走到邊,為介紹道:“這位是王伯,國最頂級的寶石鑑定師。這位是李師傅,最擅長異形石切割。還有這位張師傅,是鑲嵌工藝的非傳人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,角微勾。
“他們,都是你母親當年的團隊。”
喬珈藍的眼裡瞬間充滿了。
看著眼前這三位在業如雷貫耳的大師,激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深深地向他們鞠了一躬。
為首的老者看到喬珈藍手中的筆記和桌上的原石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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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簡直和林姐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!”
王伯拿起桌上的一塊原石,眼中充滿了懷念:“這塊星河,還是林姐當年從緬甸的一個小礦坑裡淘回來的。說,這塊石頭裡藏著整個宇宙,一定要等到一個能配得上它的有緣人。我們……我們等了很多年了。”
李師傅:“是啊!林姐當年總說,咱們做手藝的,不能為了錢,得對得起手裡的每一塊石頭,對得起它們背後的故事!”
張師傅:“林姐走後,楚先生就把我們這個老團隊養了起來,說總有一天,會有一個人,帶著我們把林姐沒走完的路,繼續走下去。丫頭,我們等的就是你。”
楚敘白看著喬珈藍眼中重新燃起的芒,那枚刻有雛掛件的舊鑰匙,和一嶄新的新鑰匙一起放到喬珈藍的手心。
“這枚鑰匙等工作室的名字確定了,再刻上去。珈藍,我把能幫你開啟寶藏的工匠也帶來了。你準備好開始了嗎?”
喬珈藍看著掌心的新舊兩枚鑰匙,又看了看眼前這三位充滿期盼的長輩,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,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。
看到喬珈藍落淚,楚敘白眼中閃過一心疼。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,小心翼翼地為喬珈藍拭去臉頰上的淚水。
他的作很輕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傻瓜,這是好事,哭什麼。”
王伯等三位長輩看著眼前這一幕,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,識趣地給他們倆留出的獨立的空間。
他們知道,眼前這個強大而冷峻的男人,把他所有的溫,都給了林姐的兒。
喬珈藍握了手中的鑰匙,著手帕上殘留的屬于楚敘白的淡淡沉香氣息。
不好意思從楚敘白手裡搶過那快手帕,“我這是激的哭了。”
楚敘白給了兩把鑰匙,一枚連線著過去,一枚開啟著未來。
定不會讓他失,喬珈藍心裡堅定地想。
第25章 【:橙】
一週後,喬珈藍母親留下的那間舊工作室,已經煥然一新。
過拭得鋥亮的窗戶灑進來,照在充滿設計的現代工作臺上,生機。
會議室裡,喬珈藍第一次和母親的團隊,正在召開第一次正式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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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喬小姐,我們這幾個老家夥,跟了林姐半輩子,只認手藝,不認人。您想讓我們跟著您幹,得拿出點真本事才行。”
開口的是格最直接的李師傅,他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切割工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。
張師傅也跟著附和:“是啊,現在的年輕人,想法多,但基本功都太差。”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下馬威,喬珈藍並沒有生氣。
知道,要讓這些業界泰斗心服口服,得拿出點兒真才實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