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啟的臉難看的喲。
他盯著我,咬牙切齒:「看我這樣,你很高興嗎?」
我反問:「你覺得我過分?這些話都是你當初對我說過的呀。」
「怎麼?就許州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啊!」
他氣得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我怕他緒失控摔東西,忙將手機奪回來,並好心提醒他:「那個KTV就在樓上,你不去看看?」
節假日商場電梯人多。
蔣啟等不及,直接走消防通道。
我們乘電梯上去時,他正把蔣建強按倒在地上,指著遠遠站著看熱鬧的公主,質問:「是誰,是誰?」
「你不是說在家喝稀飯嗎?」
來來往往的人都駐足看戲,議論紛紛。
「瘸了都不安分。」
「男人只有進了棺材才老實!」
……
蔣建強怒道:「你下去,扶我起來。」
「我是你爸,你像話嗎!」
公主笑著上前去勾蔣啟的肩:「小哥哥別生氣嘛。」
「你爸給了兩千的小費,不如你一起來唱歌?」
蔣啟一把推開的手,死死盯著蔣建強,一字一句:「你讓我吃蓋碼飯,卻給兩千塊給?」
「你把我當什麼呀!」
我火上澆油:「這就不了?我跟當初可是抓到你爸跟個人在酒店大床上,服都沒穿呢!」
蔣建強立時瞪我:「宋燕你閉,不要胡說八道。」
蔣啟甩了他一掌:「你閉!」
他在蔣建強上一頓。
出一個錢包,一打開,裡面厚厚一沓現金。
常來這種地方玩的人,都明的很。全是現金易,免得被順藤瓜。
蔣啟錢包的手在發抖:「你不給我買服買鞋子,不讓我出去玩,不給我吃好的。」
「你卻跑來花天酒地睡小姐,蔣建強,我弄死你!」
說著他就去掐蔣建強的脖子。
劉年怕鬧出人命。
跟著KTV經理等人上前拉架。
蔣啟被強行拉開,脖子上青筋暴起,質問:「你有錢為什麼不給我,不還我錢,為什麼?」
蔣建強著氣:「我給你這麼多年養費,你年了回報一二不是應該的嗎?」
「你是兒子,孝順老子是應該的。」
「這錢給了我用了就用了,哪裡還要要回去的道理?」
「而且我之前也的確沒錢,這錢是房子做抵押剛放的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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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,蔣啟的脊梁骨都像是斷了,聲線發:「你,你把房子抵押了,那,那我以後怎麼辦?」
「你媽不是有房子嗎,你是你媽唯一的孩子,還能不管你?」
蔣啟淚眼蒙蒙朝我看來,喚了一聲:「媽……」
我微微一笑:「別別別,這麼親做什麼。」
「你之前不是說,我不配當你媽?」
我挽住淞淞的手:「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先下去吃飯吧。」
說完,我轉離開。
不能心。
他的已經壞了,扳不回來了。
要是再捆綁到一起,他會將我的人生也徹底腐蝕的。
「媽,媽,宋燕……」
電梯門關上,徹底隔絕後的呼喊。
其後幾天,我聽到一些八卦。
蔣建強始終不肯歸還蔣啟的歲錢,年節底下,兩人大打出手。
還驚了警察。
可惜當初沒有寫借條,而且那時況特殊,蔣啟的那些錢怕是追不回來了。
據說吵架時,蔣啟還嚷嚷著:「你連我媽的一頭髮都比不上。」
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。
早上起來,我突然忍不住作嘔。
中午劉年蒸魚,我又嘔了。
我也是生過孩子的人,心裡有了猜測,馬上買驗孕棒一測。
果然是兩道杠。
劉年興地都說不出話了:「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。」
「大年三十發現的,他是在給我拜年呢。」
淞淞也很高興。
輕輕將手放在我肚子上:「這裡有我的小侄小侄兒嗎?」
「我們家一直人,現在總算又有新員了。」
「嫂子,謝謝你!」
我不敢把話說太滿:「還不一定呢,等明天去醫院檢查檢查才知道。」
兄妹兩個異口同聲:「錯不了,肯定是!」
劉年臨時又把年夜飯的菜換了。
讓我坐著看電視,廚房有他和淞淞。
他們兄妹兩一邊做飯一邊吵吵鬧鬧。
市裡規定不準放竹,但還是會有陸陸續續地煙火聲。
食的芬芳四溢,電視裡一片歡聲笑語。
氣氛正好,我接到了蔣啟的電話。
「媽,給我開門!」
「我不在那邊,在阿年這。」
蔣啟語調拔高:「你去他那兒過年?憑什麼?他算什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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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有事嗎?」
見我語氣冷漠,他降低了音量:「媽,之前都是我不好。」
「我現在知道錯了。」
「我爸急著去跟他拿錢狐朋狗友打牌,連年夜飯都沒給我做,讓我自己在家煮泡面。」
「歲錢一分都沒給我!」
「你讓我回家吧,我想跟你生活在一起。」
下雪了。
我看向窗外,淡淡回應:「蔣啟,這世上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。我現在有了新家新生活了。」
「可我是你唯一的兒子。」他激起來,「你現在跟那個姓劉的離婚,我一定好好高考,考個好大學。」
「姓劉的本靠不上,你以後還是得靠我養老。」
「你現在這麼,不要等到老了走不了又來求我照顧你,到時候我可沒那麼好心。」
我淺淺一笑,道:「不用了,蔣啟。」
「我懷孕了,明天去做產檢。」
「我會有新的孩子,你不會是唯一了。」
而且我有退休金,還買了保險。
我盡心盡力養育孩子,是因為責任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