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梧秋,舒錦也不是故意的,過去的都過去了,何必一直追究呢?”
他雲淡風輕的語氣,讓莫梧秋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。
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從聞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寧從聞抿著,沒有說話,莫梧秋卻已經在他雙包含復雜緒的眼睛裡,找到了答案。
時至今日,還記得寧從聞把從綁匪手裡救出來後,渾散發著殺氣的樣子。
“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都要把那些人給我找到!梧秋到的傷害,我要讓他們全都還回來!”
沒有人比寧從聞更清楚,那件事對莫梧秋的傷害有多大。
的上,麻麻幾十傷口都是尋死留下的,寧從聞也無數次親吻著那些傷口,說這輩子都不會讓再一丁點兒傷害。
“寧從聞,你明明知道這三年我過的有多痛苦……”
只要一閉上眼,就覺有無數雙手要撕開上的服,那些記憶折磨了整整三年。
寧從聞嘆息,“我怎麼會不知道?所以我一直陪著你,不管你變什麼樣,我都會一直你。”
“可是梧秋,你不能永遠活在過去,該放下的就放下吧。”
莫梧秋只覺得心寒,這就是了十一年的男人。
為了維護嚴舒錦,無視所經歷的那些痛苦。
可那些痛苦到死都無法忘記!
“我這輩子都放不下!”
一定要讓嚴舒錦到法律的制裁,拿出手機想要報警,剛按下數字1,手機就被奪了過去。
寧從聞無奈握著手機,“不要再抓著那件事不放了,難道你要所有人都因為那件事痛苦才滿意嗎?都已經過去了,你為什麼還不肯放下?”
莫梧秋看著搶手機的寧從聞,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落了下來。
曾經幾乎要癒合的傷口,也在這一刻被扯的鮮淋漓。
抖著聲音開口,“寧從聞,這就是你的選擇對嗎?”
寧從聞的沉默,勝過一切回答。
莫梧秋心像被繩索勒住一樣,呼吸都變得困難,心中殘留的最後一點點,也煙消雲散。
淚中帶笑,眼神淒涼的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顆寧從聞的心,在這一刻徹底死了。
邁著沉重的步子,朝樓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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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從聞看著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,心跟著揪了起來,想要追上去,卻被嚴舒錦拉住。
“從聞,你是不是要跟阿遠一樣丟下我不管了?”
寧從聞看著莫梧秋的背影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。
莫梧秋回到房間裡,回想起和寧從聞走過的這十一年。
十八歲的那個夏天,寧從聞在畢業典禮上跟表白,說喜歡勝過一切。
二十二歲那年,他們畢業,終于不用再分隔兩地,寧從聞說會努力給讓所有人都羨慕的。
二十五歲那年,寧從聞跟求婚,讓把餘生都給他。
二十六歲婚禮前夕被綁架,寧從聞找到的時候,抖的把摟在懷裡,臉上全是淚水,他說:“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!”
從未懷疑過他的真心,可在嚴舒錦走進他們的生活後,一切都離了原來的軌跡。
第6章
牆上甜的婚紗照,變了諷刺。
莫梧秋把兩人所有的照片都翻了出來,一張一張的撕兩半。
寧從聞一進門,就看到一地的碎照片。
“梧秋,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的合照給撕了?”
他心疼的撿起那些照片,想要拼湊回去,“我們不是說好了,要保留好這些照片,以後老了一起回憶的嗎?”
莫梧秋的心像是一潭死水,“寧從聞,我累了,不想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寧從聞心了一下,眼中的死寂,他只在三年前從綁匪手裡救出後看到過。
“梧秋你……”
“寧先生,嚴小姐打碎花瓶把手指割破了。”
傭人匆匆忙忙跑到門口打斷了寧從聞的話。
寧從聞把所有的事都拋在了腦後,手裡的照片也丟在了床上,“梧秋,我先去看看舒錦。”
莫梧秋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,心已經麻木了。
下午,傭人送來一個緻的盒子,“太太,這是寧先生給您訂的禮服,讓你換上跟他一起去參加酒會。”
以前莫梧秋經常會陪同寧從聞參加各種宴會,可自從那場綁架後,就再沒出席過那些場合。
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,寧從聞就走了進來,看向的眼神有愧疚也有心疼。
“我知道你這些天心不好,正好去氣,這場酒會謝奈士也會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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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奈是莫梧秋最喜歡的設計師,是的偶像,這可惜常年在國外沒有機會見上一面。
見搖,寧從聞把盒子裡的禮服拿了出來,“快去換上,可以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跟謝奈士聊一聊。”
為了見自己的偶像,莫梧秋還是答應出席。
在寧從聞要手牽時,卻拒絕了。
提著子朝停在別墅門口的黑賓利走去,拉開後座的車門,就看到裡頭坐著盛裝打扮的嚴舒錦。
寧從聞解釋,“舒錦沒參加過這樣的酒會,想去看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