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
高高揚起的凳子直接砸在了莫梧秋上,溫熱粘膩的從頭上流了下來。
不控制的往地上倒去,失去意識前只看到寧從聞嚴舒錦的護在懷裡。
第8章
莫梧秋醒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醫院了。
一旁的護士正在給換點滴。
掙扎著想要起來,頭卻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護士連忙按住,“你的傷很嚴重,別。”
“誰送我來的?”
“一個長得帥的男人,不過把你送到後,他就一直呆在隔壁病房,隔壁那個的也沒有傷,但他卻格外張,說是那個人到了驚嚇,要在醫院接治療。”
莫梧秋知道口中的那個人是寧從聞,而到驚嚇的人正是嚴舒錦。
護士剛出病房,就顧不得自己上的傷,忍著疼起朝病房外走去。
一定要告訴寧從聞,嚴舒錦就是害死顧遠的兇手。
走到隔壁病房,就看到讓渾都涼的一幕。
寧從聞捧著嚴舒錦的臉,朝那嫣紅的上吻了下,鬆開後眼神中滿是疼惜,“舒錦對不起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“看到你被那個男人傷害時,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。”
嚴舒錦一臉的靠在他懷裡,看到門口站著的莫梧秋後驚訝地了一聲,“呀,梧秋在那兒看我們!”
寧從聞神變得有些不自然:
“梧秋,你傷了怎麼不在病房不好好休息?”
莫梧秋臉蒼白,艱難開口:“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乖,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,我馬上就回來。”溫的叮囑完嚴舒錦後,寧從聞才走出了病房,“有什麼要的事,要在這個時候說?”4
莫梧秋拿出手機,把之前在休息室外到的視頻遞到寧從聞面前,“嚴舒錦就是害死顧遠的兇手,那個男人親口說的。”
寧從聞的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,他沉著臉看完視頻,骨節分明的手指,的握著手機,似乎在極力剋制什麼。
“一直都在騙……”
“梧秋!”
寧從聞厲聲打斷了莫梧秋的話,眼神中出一寒意,“舒錦已經到那麼多傷害了,你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種假視頻來陷害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誣陷會毀一輩子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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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梧秋怎麼也沒想到,親眼看到證據後,他竟然還那麼相信嚴舒錦。
寧從聞在的注視下,直接把手機裡的視頻點了刪除,“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對舒錦不滿,但以後希你不要再用這樣的事來誣衊。”
“我在阿遠的墳墓前發過誓,會一輩子好好照顧,不能讓再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到傷害。”
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彷彿又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莫梧秋笑容淒涼,“你對好,真的只是因為顧遠嗎?”
如果他真的那麼看重顧遠這個朋友,為什麼對顧遠死亡的真相一點都不在意呢?
還是說,這些年他一直只是打著為顧遠照顧朋友的幌子,和嚴舒錦曖昧不清?
寧從聞沒來得及回答,病房裡的嚴舒錦走了出來,聲音弱,“從聞,我想喝湯。”
他看向嚴舒錦,收斂起了剛才的怒火,“你等一會兒,我現在就給你去買。”
說著,他把手機塞進了莫梧秋,眼神帶著警告看了一眼,似乎在告訴,不要再做任何對嚴舒錦不利的事。
心中的涼意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嚴舒錦朝走了過來,角勾起得意的笑,“真正你的男人,是會無條件相信你的任何話。”
“從聞相信我不相信你,就證明了一切。”
即便不來炫耀,莫梧秋也明白,自己不該再對寧從聞有任何期待。
走在寧從聞一次又一次選擇嚴舒錦的時候,就明白,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心中只有自己的寧從聞了。
無視嚴舒錦的挑釁,落寞的回到病房回到病房。
手機響起,是一個悉的號碼。
“梧秋,你的移民手續已經辦好了,什麼時候能夠過來?”
對這座城市,和這座城市裡的人,莫梧秋都沒了任何留。
現在只想早點離開。
“我會買最近一趟航班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語氣裡滿是期待,“好,等你過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莫梧秋直接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回到家就開始收拾行李,只帶了一些換洗的,其他寧從聞給他買的東西都沒有拿。
相11年,和寧從聞始終沒有領結婚證,到現在也只能算得上是分手。
不到半個小時,就拉著那個沒有裝滿的行李箱走出了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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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飛往黎的飛機衝向藍天,才有種卸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一樣的覺。
寧從聞和那十一年,都永遠的停在過去了。
第9章
寧從聞買回湯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嚴舒錦送去,看到桌子上的另一份,嚴舒錦有些疑,“怎麼買這麼多?”
“梧秋了傷,我給也買了一份,你先喝著,我給送過去。”
他正要提起湯,就被嚴舒錦拉住。
“從聞,你陪著我好不好?我一個人害怕。”
看著嚴舒錦委屈眼神,寧從聞猶豫片刻,心還是了,“好,我陪著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