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在落向湯的時候,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,晚點給莫梧秋送過去也沒關係。
喝完湯後,嚴舒錦順勢靠在了寧從聞的肩膀上,“還好有你陪在我邊,我以為阿遠死後,就再也沒有人在乎我了。”
其實一開始對寧從聞並沒有什麼想法,可是看到對莫梧秋的悉心呵護,心中就萌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。
也想要一個,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堅定的選擇相信他的男人。
寧從聞神溫,手輕輕地著的長髮,“我答應過會替阿遠照顧你一輩子,絕不食言。”
直到把嚴舒錦哄睡著,寧從聞才提著已經快涼的湯到了隔壁病房。
可病房裡卻空的,連病床上的被子也被疊的整整齊齊。
他皺起眉頭,攔住路過的護士問,“這個病房裡的病人呢?”8
“病人已經出院了,的傷都還沒好,醫生不同意,但說自己有很重要的事,必須要離開。”
很重要的事?
有什麼事重要到,連自己的都不管,一定要出院?
還是說,在因為嚴舒錦的事生氣?
他不是已經跟說過很多次,他要替死去的顧遠照顧嚴舒錦,所以才不能讓嚴舒錦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而到傷害。
以前的莫梧秋向來善解人意,怎麼這段時間總是抓著嚴舒錦不放呢?
心中生出幾分責怪來,但想到上的傷,還是撥通了那個悉的電話,
聽筒裡傳來冰冷機械的聲:“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關機了?
寧從聞看著手機,眉頭皺得更了。
是故意的嗎?
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讓他擔心?
寧從聞忽然想起三年前,他和莫梧秋婚禮的前夕,給打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。
從那以後,他們倆人都有了一個默契的習慣,無論在什麼時候,只要在安全的狀態下,都會保持手機暢通,讓對方能夠在第一時間聯絡上。
那場綁架幾乎要了莫梧秋大半條命去,想到一次又一次尋死,寧從聞的心提了起來。
不安的覺一旦滋生,就在心中瘋長,腦海裡想出很多種可能。
可以在心裡不停地安自己:或許就是回家了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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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決定回家看看,親眼看到看安然無恙他才會放心。
車子一路飛馳,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匆匆忙忙走進去,來傭人詢問:“太太呢?”
雖然他們的婚禮只舉行到了一半,甚至連結婚證都沒有領。
但從三年前開始,他們就已經把對方當了自己最親的伴。
而家裡的傭人,也是以太太稱呼莫梧秋。
被突然拉住的傭人如實回答:“我好像看到太太回來了,後來我就忙去了,這會太太應該在房間。”
第10章
寧從聞鬆了口氣,他就知道,莫梧秋是因為嚴舒錦的事在耍小子。
他快步朝樓上走去,推開主臥的門時,卻沒有看到莫梧秋的影。
“梧秋!?”
寧從聞喊了幾聲莫梧秋的名字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拉開浴室的門,裡頭也沒有人,臺也看了一遍,莫梧秋就不在這裡。
去哪兒了?
寧從聞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,都沒有找到莫梧秋的蹤跡。
不在家!
心中的不安又升騰了起來,寧從聞焦急的拿出手機再次撥出那個電話。
回應他的,依然是那個冰冷的聲音:“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請您稍後再撥。”
沒有的聲音,讓寧從聞變得有些心煩意了起來。
他點開莫梧秋的微信。
聊天頁面還是他們婚禮前三天,莫梧秋發資訊給他,讓他早點回家吃飯。
想到上還有傷,寧從聞也顧不得生一聲不吭離開的氣,發過去一條資訊。2
【你現在在哪兒?我很擔心你。】
發完資訊後,他就焦急地等著莫梧秋回覆。
可10幾分鐘過去了,手機依然靜悄悄地。
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,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跳躍著,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:【有什麼事你可以說出來,能不能不要一聲不吭的消失?】
這次毫不例外,還是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甚至想,莫梧秋突然辦出院是不是被什麼人脅迫了?
否則怎麼會頂著一頭的紗布離開醫院呢?
他撥通書的電話:“去查查太太去哪了!立刻!”
打完電話,他還是不放心,準備自己開車出去找?
三年前的事一定不能再次上演,如果莫梧秋真的有個什麼意外,他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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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發車子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聽筒裡傳來嚴舒錦帶著哭腔的聲音,“從聞,你去哪兒了?為什麼我一覺醒來就看不到你了?你是不是也要丟下我了?”
委屈的語氣讓寧從聞有些不忍,“我回家拿點東西,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電話那頭的嚴舒錦彷彿真的很害怕,“你快點好不好?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,我怕那個壞人還會來找我。”
掙扎片刻,寧從聞最終還是轉方向盤往醫院的方向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