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你也累了,不去也行,好好休息下吧,其他的通告我都幫你推了。”
“明天到鶴庭來,清晚要辦生日鋼琴會,公司所有人都必須來,你也是。”
盛棠安不想當眾和他鬧得那麼難看,敷衍地應下。
鋼琴會現場,一切都是圍繞著沈清晚的,猶如眾星捧月的公主。
裴明晏來公司所有藝人、安排,是因為沈清晚今年要在京城辦鋼琴獨奏會,他在為造勢。
盛棠安有些後悔來了,原本是想最後一次以裴明晏藝人份參加活。
可兩廂對比,無法控制地回想這些年獨自在娛樂圈拼命的慘淡:
拍打戲被打翻了指甲蓋,在冬天忍著冰冷的河水往下跳,連著一個月每天只睡3個小時連軸轉跑通告......
為什麼那時,裴明晏沒有為出現呢?甚至一句過問都沒有。
與不如此分明。
一瓶鮮紅的酒自上而下灌流,中止了的回憶。
“這不是小三姐嗎,怎麼你還有臉來啊?”
一位名媛作相的孩衝盛棠安做了個鬼臉,後還跟著幾個孩,是沈清晚的閨團。
們可是被代了,要好好“招待”盛棠安。
“幹什麼?有病嗎!”
盛棠安想開被酒打溼、粘稠的頭髮。
可立刻就被扇了一掌。
“你搶別人男朋友,上趕著當.婦當小三,你還有理了?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比得過沈清晚一頭髮嗎!”
“真下賤,我看了你的視頻,你跟7個男的同時做,真的不怕得病,不怕死在床上嗎?”
......
踩高捧低,汙言穢語不停地侮辱,紅酒一杯接一杯往頭上潑。
“咔嚓。”
是拍照的聲音,還有閃燈在不停地出現。
盛棠安心裡不住地質問,控制不住地發抖: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我究竟做錯了什麼......
為什麼遇上沈清晚,所有人都會選擇沈清晚、傷害!
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。
“賤人的醜照發群裡啊!哈哈哈,我也要欣賞!”
就在盛棠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發病症狀的時候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!”
裴明晏注意到這邊圍起來的,長步走了過來,發現中間蹲下、渾酒的人正是盛棠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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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人,怎麼這麼笨,就任由別人欺負自己!不懂還手的嗎?
裴明晏心裡沒由來地生出一怒氣。
沈清晚的閨笑嘻嘻:“姐夫,我們在幫你和清晚教訓這個賤小三呢!”
沈清晚角也勾出滿意的弧度。
盛棠安蹲在地下,眼前一片模糊,期待裴明晏會為說點什麼。
可他沒再指責,眼從蹲在地上、像只慘兮兮流浪貓的人上移開,“散了吧,清晚要彈琴了。”
悠揚琴聲響起。
生日鋼琴會的主角被映照在唯一的燈下,盛棠安忍耐一黏膩的溼服,落寞地朝門外走去。
眼睛止不住發燙,委屈湧上心頭,盛棠安撥給經紀人:
“周婕,你來接我好不好......”
但還沒聽到周婕的迴音,的手機便被人奪走,一把摔了個碎。
是個染著黃的胖男人,笑得yin邪又下流。
他出手來盛棠安的.部,想扯開服。
盛棠安意識到不對勁,猛地掙扎起來。
可周圍除了和這個男人,什麼人都沒有。
6
“裝什麼貞.潔烈啊?清晚都和我說了,你很缺男人是吧?”
“來,哥哥今晚就好好滿足你,再用相機給你拍一部,聽說你是影後啊,讓我也驗下你的滋味。”
說著,他就用蠻力將盛棠安鉗制住,而舌頭已經在乾淨白.皙的脖頸。
噁心的記憶水般湧了上來。
四年前被困在小巷裡,三個變態對手腳的心理影再度出現。
“你放開我!救命,你放開我!我不要......”
盛棠安拼了命地掙扎,眼淚糊滿整張臉,而恐懼蔓延在四肢百骸,恍若黑暗。
“去死吧你!”
那黃突然僵直,朝後倒去。
是周婕,一板磚朝他頭上砸去,把他砸暈了。
知道今晚盛棠安會來參加沈清晚的鋼琴會,早早就在鶴庭外停了車,幸虧及時到。
盛棠安倚靠在懷裡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周婕,還好有你來了......”
周婕知道的病,心疼得難以復加,當即報警:“我一定要讓沈清晚付出代價。”
周婕跟盛棠安在警局待了一整夜。
可沈清晚只被傳喚來走了個過場,隨後便毫髮無損地被裴明晏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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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婕摟盛棠安,怒斥他:“你有沒有良心?沈清晚找人猥.棠安,差一點就是強.!”
看著盛棠安發病,裴明晏眼神有些復雜。
四年前,盛棠安確診抑鬱後,他就在家裡安裝了監控攝像,他都會定期檢查。
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發病過,崩潰難止。
但又不像是裝的,看得他心臟有些被。
儘管如此,裴明晏也護著懷裡安然無恙的沈清晚,依舊冷聲:
“不可能!”
“這件事絕對有誤會,清晚不是這樣的人。盛棠安,你不要再演戲了!”
盛棠安笑得然。
五年前,和裴明晏一同出席一個晚宴,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總瘋狂給灌酒,鹹豬手到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