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吃藥控制,可眼淚還是止不住流下。
原來到了現在,都不是媽的兒,只是個工。
盛棠安帶著崩潰地質問: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,從來不考慮我,只考慮你自己。
我是什麼,是出賣幫你撈錢的工嗎?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再也沒有必要做你兒了,畢竟我再也沒有給你的價值了。
從今以後,我都只會為我自己而活!”
17
帶著決裂的心,盛棠安結束通話了電話,哭了一整夜。
終于大著膽子斷絕了至親的關係。
最的裴明晏,最深刻的母親,折磨生命和心的兩個人。
但卻彷彿擺了又一盞沉重的枷鎖,自我變得更自由,從此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束縛。
盛棠安開始學很多之前想做、但沒有嘗試過的,跑去玩跳傘,報了雪班,還約了熱氣球。
甚至之前結識的一個國外導演,知道來了英國後還問想不想進UCL大學旁聽,可以幫找人寫推薦信。
盛棠安驚喜地接,能讓自己接更多更新,變得更好,更自洽,是什麼都好。
在每一個新的場合,做新的自己。
裴明晏喜歡亭亭有禮又溫婉,那樣才像他眼裡的沈清晚,所以盛棠安也要乖巧懂事。
抑了自己所有熱烈的子,放棄自己的好來迎合裴明晏,得到的卻只有越來越深的厭惡和輕視。
現在盛棠安只為自己而活,而裴明晏,只是一個與無關的配角。
不過在富驗時,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謝嶼。
那人低垂睫羽,仍然是掛著有些的笑,五清朗。
盛棠安看著有些恍神,他和裴明晏長得有三四分像,但裴明晏總是冷峻著一張臉,跟他有氣質上的差別。
而也是這時候,盛棠安才知道,原來謝嶼是港城首富家的太子。
謝嶼眼神堅定熾.熱,映滿了:
“是我求周姐告訴我,你在這裡。棠安姐,我從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,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?”
他是為了盛棠安才來的京城,現在又來了英國,一路追逐。
他頂著那張和裴明晏相似的臉,勾得盛棠安心下微。
輕笑問,像在逗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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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,你永遠都喜歡盛棠安。”
謝嶼卻不比那人總是冷漠,他所有的注意力、關心都放在上,聞言立刻照辦:
“我永遠都喜歡盛棠安。”
“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會永遠站在盛棠安這邊。”
盛棠安眼睛有些發酸,終于有一個人說值得,心裡像被溫暖的羽覆蓋住。
逐漸,謝嶼也發現了。
盛棠安是在借他的臉和聲音,來那份本該屬于的支援。
他抿,看向盛棠安的眼睛:
“我是發自真心,永遠會陪在你邊。棠安,給我一個機會吧,即使只是拿我做一個替代品,我也心甘願。”
18
謝嶼近乎乞求的聲音,讓盛棠安不得不想起來,七年來都被裴明晏當做一個人、替代品的自己。
多麼卑微、可笑,毫無尊嚴。
理智拉回一切,側頭躲過謝嶼火熱的眼神,輕聲道歉:
“我這樣不尊重你的,會傷害你。但我不想你只是一個替代品或者,充當藥,對不起。”
謝嶼五僵一瞬,又恢復笑意。
他遞給盛棠安一條項鍊,印刻瑪瑙翡翠的銀製。
“棠安,你永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。
收下這個吧,我記得你很喜歡,是找了義大利工匠重製的。”
盛棠安低頭,那副悉的耳環是小時候,最疼的留給的。
但後來被沈清晚搶走、用電鋸了個碎。
因為被父親趕出家門,已經不是沈家孫,配不上這種好東西。
盛棠安收下了項鍊,而謝嶼也沒有要求任何。
他只是默默地守護,在接下來寧靜的日子裡,為提包、買東西、準備吃的開車接送,從來不問其他。
這天,和謝嶼正在泰晤士河邊品嚐甜品,油沫沾上了謝嶼的角。
盛棠安不好意思手為他,就用手指朝位置指了下。
謝嶼卻像是一隻被主人關照到的小狗一樣漾起笑意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!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,是裴明晏。
他怎麼會找到這裡?
盛棠安見到他便蹙起眉頭,裴明晏注意到,心臟立刻痛一瞬。
他連著兩天兩夜沒睡覺,就為了找到盛棠安的蹤跡,為提心吊膽地害怕,可盛棠安竟然在跟別的男人私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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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,只有他!
“謝嶼,沒有人教過你,離別人的朋友遠一點嗎?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安安,跟我走。”
裴明晏寒著臉跟謝嶼對視,彷彿是一場對盛棠安的爭奪,而只是個沒有獨立選擇權的小貓小狗。
說完,他便大力鉗制住盛棠安的手臂,要將帶走。
盛棠安掙扎起來,求助般地看向謝嶼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裴明晏會出現在這裡,還堂而皇之地聲稱自己是他的朋友,一改往日親地“安安”。
但真的再也不想跟裴明晏有任何瓜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