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26年5月18日 22:50】
林見疏的呼吸霎時停滯。
竟然回到了七年前,白虞葬火海的那個夜晚!
這是......重生了?
大火愈燒愈烈,試著往門口挪,卻發現腳踝扭傷,一,就傳來鑽心的疼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聲巨響,包廂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。
濃煙裹挾著一個高大拔的影衝了進來。
前世男人的臉和面前人重疊,多年的信任下,林見疏幾乎是本能地朝他出手。
“陸昭野......”救我。
這是七年前的陸昭野,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青,卻已初後來的凌厲與沉穩。
“別怕,我帶你出去。”
焦急悉的嗓音,帶著尚未被歲月磨平的年銳氣。
以為,他會像前世那樣毫不猶豫地衝向,將護在懷裡,用低沉令人安心的聲音對說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然而——
陸昭野的目在及時,僅停頓了一瞬。
僅僅一秒。
他便毫不遲疑地快步越過,徑直衝向白虞一把打橫抱起。
經過邊時,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,只匆匆丟下一句:
“跟!”
然後便抱著白虞,頭也不回地往外衝去。
林見疏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心,跟著一寸寸涼。
的腳踝,傷了。
跑不了。
陸昭野將留下,是要......代替白虞去死嗎?
第2章陸昭野也回來了
林見疏眼底的亮逐漸熄滅,就在絕地閉上眼的時候——
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掌,突然攥住了的手腕,天旋地轉間,落一個堅實的懷抱。
“抓住我!”
那人攔腰把抄起來,作算不上溫和,彷彿從地上抄起一隻貓。
可下一秒,前方什麼東西炸開來,那人大掌一張,把的頭摁在自己的懷裡。
煙火燃燒的刺鼻味撲面而來,灼熱的氣浪從背後席捲而過。
可更深的,是一凜冽冷肅的味道。
讓覺,陌生又悉。
濃煙刺得睜不開眼,林見疏費力地眯起眼,想要看清救的人是誰。
消防面罩下,只看見一雙黑沉深邃的眼睛,深不見底。
下一秒,的眼角餘,卻瞥見陸昭野已經抱著白虞衝出了火場,站在了相對安全的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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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擁著懷裡的白虞,彷彿是捧著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,眼底是從未見過的焦灼與後怕。
林見疏緩緩閉上了眼。
一滴淚,無聲地從眼角落。
幾乎可以篤定。
陸昭野,他也回來了。
只是這一次,他選擇了白虞。
前世他為了救,導致白虞葬火海。
他把白虞的照片帶在邊七年,日夜追思。
甚至,不讓別的人生下屬于他的孩子。
這一刻,他終于救下了他的心上人,彌補了前世憾。
他一定......很開心吧?
林見疏自嘲地勾了勾角。
也好。
既然老天讓他們都重來一次,大概也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,徹底斬斷這段孽緣。
也該放手了。
濃煙吸太多,加上緒大起大落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識。
徹底陷黑暗前,似乎聽到了陸昭野焦急的聲音在不遠響起——
“人呢?林見疏在哪裡?!”
呵,一定是聽錯了。
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白虞。
林見疏,算什麼?
*
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。
林見疏緩緩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母親那張寫滿焦灼和擔憂的臉。
“疏疏,你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林見疏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猛地坐起,撲進母親溫暖的懷抱,地抱著。
“媽媽,我好想您......”
這一世,您還活著,真好!
前世,和陸昭野結婚不到半年,母親和父親一同出差,乘坐的私人飛機便失事墜毀在了茫茫高山之中,骨無存。
那之後漫長的幾年裡,除了陸昭野那看似深實則虛偽的寵,再也沒有過一一毫的溫暖。
所有人都盯著的肚皮,議論著為何遲遲沒有孕。
無論承著怎樣的痛苦,心裡積了多委屈,都只能獨自忍,無人傾訴。
多個午夜夢迴,都哭著醒來,多麼希媽媽能再像這樣抱抱自己,告訴一切都會好起來。
好在,老天有眼,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!
這一世,絕不會再讓那些悲劇重演!
沈知瀾輕輕拍著兒的背,語氣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:
“昨晚是不是嚇壞了?還好昭野反應快,第一時間衝進去把你救了出來......真是嚇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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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寶貝兒就要結婚了,要是出事,媽媽可怎麼辦?”
林見疏眉心一蹙。
昨晚陸昭野明明救的是白虞。
跟著被人救出,不可能是陸昭野,他憑什麼冒領這份功勞?
但此刻卻顧不得解釋這些,抓母親的手,語氣沉肅。
“媽,我不嫁陸昭野了。”
第3章我與見疏的婚禮,必須取消
“什麼,不嫁了?”
沈知瀾一愣,無奈道:“你們婚都定了,請柬也都發出去了,怎麼能在這個時候......”
林見疏將頭埋進母親懷裡,像個了委屈的孩子:“我就是捨不得你嘛。”
沈知瀾憐地了兒的發頂,聲音也放緩了些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