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你從小就喜歡昭野,不是一直盼著嫁給他,跟他組建自己的小家庭嗎?怎麼突然就......”
林見疏心頭苦。
母親的話,也讓瞬間清醒。
陸昭野從小在林家長輩眼皮子底下長大,能力出眾,深得長輩們的信任和喜。
尤其是在半年前他們訂婚後,父親更是連集團專案都放心給了他。
可要怎麼告訴媽媽?
陸昭野心裡本沒有的位置。
他們婚後的日子,只有表面的恩與和諧。
甚至連擁有一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,哪怕為此賠上健康,也換不來他的半分憐惜。
而他們的集團,也被他一步步蠶食鯨吞,最終淪為他登頂商業帝國的墊腳石。
想起前世種種,林見疏心頭泣。
“夫人,白小姐回來了,陸爺也一起來了。”
外面突然傳來傭人的聲音。
沈知瀾以為陸昭野是來商量後日婚禮細節的,或許也是來探驚的見疏。
拍了拍兒的手背,“別胡思想了,趕去洗把臉,換件漂亮的服,別讓人家等久了。”
林見疏皺眉。
白虞竟然才回來?
呵,也是。
陸昭野日夜追思了七年的白月,昨晚好不容易失而復得,肯定捨不得這麼快就放人回家。
白虞是母親閨白綺雲的兒。
半年前,白虞從國外回來參加和陸昭野的訂婚宴,之後便以要在國發展為由,暫住在了林家。
母親念著與白綺雲的舊,待白虞極好。
這半年來,但凡自己有的,母親都會給白虞備上一份,從不短缺。
前世白虞意外葬火海後,母親更是哭到昏厥,裡唸叨的都是自己沒照顧好故友的兒,疚得彷彿天塌了一般。
不過,前世父母離世後,去整理他們的財產,竟意外發現,父親這些年一直在往國外轉移資產。
數額之大,令人心驚。
而那些錢,最終都流向了一個賬戶——白虞的母親,白綺雲。
只可惜,當時白虞和父親都已不在人世,這其中究竟藏著什麼緣由,到死都沒能弄清楚。
所以必須找機會提醒一下母親,父親只怕早已有了二心。
林見疏沒有直接下樓。
腳踝還有些疼,就讓傭人推著自己,停在了二樓走廊的欄杆旁,垂眸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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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昭野一高定西裝,形拔,正站在客廳中央,聲音清冷低沉:
“伯父,伯母,今日我除了送白小姐回來,其實還有一件事,想跟伯父伯母說清楚。”
“我與見疏的婚禮,必須取消。”
“這些年我一直把見疏當做妹妹,我對,並無男之間的誼。”
“我喜歡的人,是白虞,還伯父伯母,能夠全。”
第4章你還有沒有心!
林見疏在二樓聽著,角勾起苦笑。
妹妹?
七年的婚姻,無數個日夜的恩,最後只換來一句輕飄飄的“妹妹”。
即便已經決定放手了,心還是狠狠刺疼了下。
樓下客廳,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知瀾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昭野,又看向陸昭野旁的白虞。
白虞輕輕咬著下,彷彿對眼前的局面到為難和愧疚。
沈知瀾指著陸昭野,口劇烈起伏:
“陸昭野!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?你把我兒當什麼了?”
“你想娶就娶,想悔婚就悔婚?現在,你還要娶?”
的手指猛地指向白虞,氣得渾都在發抖:
“白虞!從你回國這半年來,我們林家有哪一點虧待過你,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”
“你對得起見疏嗎?把你當親姐妹,給你介紹資源,介紹朋友,你怎麼能做這種事!”
“你的良心呢?你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?做人的基本道義都不懂嗎?!”
林見疏皺眉。
從未見過母親如此憤怒,如此失態。
的記憶裡,母親永遠是個溫婉端莊的富家太太,待人接得周到,說話輕聲細語,從不與人臉紅,更不會說這麼重的字眼。
可見,這一次母親真的氣狠了,也傷了心。
林見疏對後的傭人吩咐:“推我下去。”
客廳裡,白虞紅了眼睛。
哽咽著,向沈知瀾:“阿姨,對不起,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見疏的婚事。只是這種事,我......我真的控制不住…”
陸昭野立刻擋在白虞面前,“伯母,這事不怪,是我先的心,跟白虞無關。”
沈知瀾氣笑了,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丈夫,“林承嶽,你倒是說句話啊!你這個一家之主,打算怎麼理?”
林承嶽臉上是尷尬又不失儒雅的笑,獨獨沒有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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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了清嗓子,安道:“知瀾,你先別激,有話好好說。”
他看向陸昭野,眼神很是讚許。
“昭野啊,這件事......確實是有些突然。不過嘛,年輕人,的事,最是難以捉。”
“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,強扭的瓜不甜,既然你和見疏沒有緣分,現在和小虞又投意合,那也是一種緣分嘛,呵呵。”
沈知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死死盯著林承嶽,眼神滿是失和憤怒。
“林承嶽!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!”
“你的兒被人當眾退婚,被人搶了未婚夫!你這個當父親的,不替討回公道,竟然還在這裡說什麼緣分?你還有沒有心!”

